第二十五冊 淞滬會戰七/七
第六項 蘇州河右岸至瀏河線及杭州灣北岸之防禦
民國二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至十一月九日參照插圖第十八插表第九敵突破蘊藻濱陣地後,即以陸空全力沿滬、太公路向南猛攻,我大場陣地爲之不守,因此我閘北、江灣陣線感受側背威脅,不得不爲戰略上之轉移,二十六年十月二十六日黃昏,戰區司令長官部下達命令要旨如左:
一、戰區以持久戰之目的,除以一部據守鐵路附近諸要點外,將南翔以東陣地逐次轉移於蘇州河右岸。
二、中央作戰軍應派隊固守北站附近、彭浦、暨南新村、眞茹鎮、倪家街諸要點,妨害敵軍之前進,北站附近據點着由第八十八師派兵一團擔任之,於上海西站、豐田紗廠、北新涇、姚家渡之線,沿蘇州河右岸與右翼作戰軍連繫,佈置新陣地,另於杜家宅、錢家宅、郁家宅之線,沿虬江右岸佔領前進陣地,其原任滬南及滬西之守備部隊,仍應嚴密警戒,增強工事。
三、左翼作戰軍應派隊據守洪橋濱、顧家濱、陳家宅、洛陽橋、新涇橋西端諸要點,妨害敵軍之前進,並於姚家渡(不含)上行上、小南翔、唐家橋之線,連繫蘊藻濱左岸原陣線,佔領陣地,另於石橋、劉家池、孟家宅之線,佔領前進陣地。
四、兩軍作戰地境線如左:
黃渡鎮(紀王廟鎮西北六公里)、蘇州河南岸、姚家寶、倪家衙、九王廟、洛河橋宅相連之線,線上屬中央作戰軍。
五、各軍應將接近敵方公路橋樑盡數破壞。
中央作戰軍朱總司令奉令後,決於本二十六日晚由現陣地向蘇州河右岸轉進,並爲如左之部署:
一、第八十八師應以一團留置閘北、彭浦,掩護我左翼部隊撤退,十二時後轉進至眞茹(不含)江橋間、疏開佔領各村落拒止敵人,並掩護我虬江前進陣地之構築。
二、保安總團以一團佔領眞茹鎮、暨南新村各據點,非有命令不准撤退。
三、第三十六師以一團構築虬口右岸眞茹鎮西南工事。
以上各部隊均歸第八十八師廖旅長指揮。
四、各部隊之撤退,應各留置少數部隊掩護,稍加統制後,卽於其地區內向指定地區集結待命。
五、各部隊戰鬥地境區分如左(線上屬右):
右地區(第八十八師)與左地區隊(第六十一、第八十七、第三十六師)間,爲朱家港、陳家宅、葉家宅相連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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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師與第八十七師間,爲王家宅、黃家宅、暨南新村西端、大場東端相連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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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師與第三十六師間,爲唐家宅、西沙、大場西端相連之線。
左地區隊與左翼作戰軍間,爲紫堤鎮、華漕鎮亘江橋相連之線。
六、各部隊撤退後集結地點如左:
第八十八師、保安總團、稅警總團,集結北新涇鎮附近地區待命。
第三、第三十六、第六十一、第八十七等師,集結虹橋鎮西北附近地區待命。
七、總司令部在眞茹鎮附近,爾後轉進至靑浦以東北幹山附近。
中央作戰軍二十七日晨已大部到達蘇州河右岸地區,朱總司令遂爲如左之部署:
一、第八十八師任法華鎮至豐田紗廠(含)之守備。
二、稅警總團任豐田紗廠(不含)至北新涇鎮(不含)之守備。
三、第一軍任北新涇鎮(含)至屈家橋(不含)之守備。
四、第六十一師任屈家橋至姚家寶之守備。
五、第三十六師控置於羅別根路以東地區。
六、第八十七師本日集結太平村附近整理,並於明二十八日推進至姚家寶、華漕鎮以南地區,擔任該線陣地之構築。
七、第三師本日集結於蟠龍鎮附近整理,明二十八日推進至姚家寶以南地區,擔任屈家橋至華漕鎮預備陣地之構築。
八、第十八師在七寶(虹橋鎮西南四公里半)附近集結。
第八十八師留置閘北負掩護任務之韓團,其大部已於本二十七日拂曉由彭浦鎮西撤歸還建制,餘約一營之衆(約八百人)由團附謝晉元、營長楊瑞符率領,據守四行倉庫繼續阻敵前進,日暮、敵縱火向該倉庫猛攻,我守兵在烈焰中高據樓房抵抗,因此我靑天白日國旗仍飄揚該庫上空,孤軍奮戰至三十日,因英軍友誼勸導,始退入租界。
第三十六師本二十七日已轉移至北新涇鎮南側地區待命,其二一六團仍在眞北路兩側沿虬江右岸佔領掩護陣地,九時許,掩護保安總團自眞茹車站撤退後,至十時,卽與南下步兵一大隊、戰車十餘輛之敵隔虬江而對峙,激戰至十五時,因敵兵力不斷增加,該團第一營傷亡過半,敵一部遂得渡過虬江右岸十七時,奉第八十八師廖旅長命令,撤至蘇州河右岸歸還建制,該師奉朱總司令命令控置於羅別根路以東地區,負策應第一線軍作戰之任務。 中央作戰軍方面之敵,二十八日已推進至蘇州河左岸與我隔河對峙,第三十六師遂推進至林肯路南側,擔任大金家巷沿馬路至小金更經馬家橋至南呂港之線陣地構築。
十月二十九日,敵施放烟幕掩護其步兵渡蘇州河,大部均爲我守軍擊退,惟稅警總團方面之敵一部渡過劉家宅,第三十六師奉命前往驅逐,第六十一師方面之敵一部亦同時渡過吳家庫,雖經增援撲擊,然未奏功。
第一師當面之敵,三十日乘夜暗企圖偷渡,當被擊退,該師連夜於河內佈置水雷六個,以防敵戰車之渡河,並將河右岸公路破壞,以防敵戰車渡河後之行動,第八十八師方面,自五時起,敵機砲不斷轟擊該師陣地,迄晚仍未見敵有渡河之行動。第一三四師之一旅,本日奉命擔任華漕鎮、紀王廟間工事之構築,敎導總隊砲兵營位置於北新涇鎮東南陶家橋附近,砲兵第三團位置於北新涇鎮西南陸家樓及湯家港附近。
三十一日,敵終日向我蘇州河右岸豐田紗廠、北新涇鎮、屈家橋等處猛烈砲擊,十二時,其步兵藉砲火及烟幕掩護,在周家鎮因地形蔭蔽有敵百餘渡過,當卽與稅警總團發生激戰,劉家宅之敵,本日晚增至數百人,稅警總團不支後退,第三十六師雖增援反擊,因敵憑堅固之西式房屋頑抗,未能驅逐,第八十八師奉命向左翼延伸,遂派廖旅李團向周家橋鎮之敵攻擊,雖微有收獲,然未能將當面之敵擊退。
三十一日晚,朱總司令令第七十八軍暫歸胡軍團長指揮,並命第三十六師擔任後方斜交陣地之構築。
十一月一日,劉家宅方面之敵,續有增加,十四時,陳家渡方面渡過敵四五百,並圖繼續擴張橋頭堡陣地,稅警總團雖竭力拒止,然因傷亡重大,薛家墅東各村落遂爲敵所佔。此時第七十八軍朱軍長爲支援稅警總團之戰鬥,乃令第二一二團以兩營接替稅警總團第一團防務,佔領薛家墅、蔡家宅陣地拒止敵之渡河,並相機協同友軍,驅逐劉家宅附近之敵。 第一軍方面之敵,本一日雖企圖偷渡,但均被擊退。
第六十一師當面,六時起,敵以重砲向該師張江渡、吳家庫、姚家宅一帶陣地縱橫射擊,十時五十分,其步兵藉砲火及烟幕掩護架橋渡河,突入我陣地,吳家庫被敵佔領,該師令第三六五團第三營前往堵截,十四時,王敬久指揮官令該師協同第八十七師之第二六一旅迅速夾擊吳家庫及廳頭東端之敵,限本晚恢復原有陣地,同時命第四十六師卽開華漕附近接替第八十七師所遺姚家寶(不含)至華漕鎮之陣地構築。
稅警總團二日一時三十分,以第三團第二營向劉家宅以西攻擊前進,協助第三十六師戰鬥,八時十五分,第五團丘之紀團長陣亡,其防務改由第四團接替,此時黃總團長親赴前方督戰,十七時三十分,劉家宅南之房屋爲我攻克一部,惟敵仍據其他樓房頑抗。
第七十八軍宋軍長,於本二日三時許,知稅警總團方面戰況緊急,遂令第二一六團(欠第一營)由曹家宅東西之線向陳更附近之敵攻擊,經二小時之惡戰,以該團第二營吳壽營長負傷不退,是以士氣異常振奮,至五時許,遂克陳更,但敵仍退據池圈頑抗,十四時敵兵繼續渡河增援,屢次接近我陣地,均被擊退,敵勢稍挫,第二一六團乘機反擊,卒將池圈光復,敵退據沿河洋房與劉家宅之敵連成一線,利用堅固牆垣死守,十八時三十分,奉朱總司令命令要旨如左:
一、第三十六師接替劉家宅(含)至蔡家宅稅警總團之防務,限本二日晚交接完畢。
二、第八十八師將左翼延伸至劉宅(不含)與第三十六師右翼連接,並派步兵一營構築大金家巷之據點工事。
三、稅警總團交防後,除以第四團歸胡軍長指揮,並以該總團各重機槍連增加第一軍外,餘部接任豐田紗廠、沈宅至野蘆村陣地構築。
宋軍長奉令後,遂以第一零八旅(附工兵一連)接替劉家宅(含)至薛家墅(不含)之線陣地,阻止蘇州河右岸之敵繼續渡河,並努力驅逐劉家宅之敵,以第一零六旅(附工兵一連)仍佔領薛家墅(含)至蔡家宅(含)沿河陣地之線,除拒止敵渡河外,隨時策應第一零八旅戰鬥,並於薛家庫東南端至陳更西北端構築斜交陣地,限兩日內完成。
第一軍陣地本二日受敵機砲之轟擊較前爲烈。
第六十一師當面之敵,本二日繼續渡河增援吳家庫,並以猛烈砲火向該師陣地竟日轟擊,十一時,王敬久指揮官給予第六十七師及第四十六師電令如下:「第六十一師已抽調擔任攻擊吳家庫之敵,所遺屈家橋至廳頭之陣地,由第六十七師接替,姚家宅至虞姬墩守備任務,由第四十六師派兵接替」。
第八十八師三日已將周家橋鎮之敵肅清,並獲輕機槍四挺,步槍六枝,發現渡河之敵爲第三師團之第六十八聯隊。
稅警總團之陣地,本三日第三十六師未能按時接防,第二支隊孫立人司令官於五時受重傷,黃總團長雖再督率所部向劉家宅猛攻,但進展甚微,十一時,第三十六師接替防務完畢,但因第一團方面劉家宅陣地尙未收復,第三十六師之第二一五團因責任關係拒不接防,後因黃總團長說明第一團苦況,第二一五團始於午後開始接防。
第一軍方面,本三日敵由東陶濱偷渡數次,均被第七十八師擊退,午後敵機砲轟擊該軍陣地,爲數日來所僅見。
第六十一師將廳頭一帶防務交由第六十七師接替後,卽在八字橋、蔡家宅一帶集結,完成攻擊準備,三時,第一八一旅及第一八三旅攻至吳家庫陣地,敵我經四次激烈之爭奪,官兵傷亡達三千餘,參戰各連長幾傷亡殆盡,卒因敵砲火猛烈,攻擊未奏效,六時三十分,敵步兵千餘攻擊姚家宅南端第四十六師右翼陣地,當與該師之第二七三團激戰,至九時三十分,姚家寶之工事悉被敵砲摧毀,第一營尹奇强營長爲敵衝散失蹤,第二營李熙秋營長負重傷,李濟良連長陣亡,其他連排長及士兵傷亡過半,支持至下午,姚家寶遂爲敵佔領。 王敬久指揮官以姚家寶爲中央作戰軍與左翼作戰軍之接合部,地位重要,遂決心反攻,於十六時下達命令要旨如左:
一、第六十七師應以一部反攻廳頭東端之敵,恢復原陣地,左翼延伸至姚家宅(不含)之線。
二、第四十六師應以有力之一部反攻姚家寶,恢復原陣地,佔領後務死守之。
三、教導總隊之砲兵連暫歸第六十七師黃師長指揮(現在侯家閣附近)。
四、各部隊限拂曉前達成任務。
第四十六師戴師長奉命後,卽爲所要之部署,十九時開始向姚家寶之敵攻擊,我先以猛烈火砲還擊,兩軍短兵相接,戰鬥極爲慘烈,第二七一團第一營易超營長率先衝鋒,於迫近敵陣時,爲敵手榴彈擊中陣亡,所部官兵深受感動,乃前仆後繼,反復衝殺格鬥,至二十四時,姚家寶陣地卒爲該團克復,敵向廳頭方向敗退,是役斃敵甚多,且遺屍百餘具,我第二七一團官兵亦傷亡過半。
十一月四日,佔領劉家宅之敵,整日向第三十六師陣地砲擊,並以步兵不斷攻擊,均經該師擊退。
又薛家墅對岸之敵百餘,連日施放烟幕、攜帶橡皮舟、木板等企圖架橋渡河,亦均被擊退。
第一軍方面之敵,本四日仍不斷向該軍陣地及羅別根路兩側射擊,下午,第七十八師右翼被敵猛攻,情況曾一度緊張,迄晚,敵攻擊行動乃告終止。
第四十六師姚家寶當面之敵,本四日四時至七時,復以新銳兵力向我反攻,曾數次衝入我陣地,但均被我守兵擊退,該師連日戰鬥傷亡重大,於二十一時奉令移至陳巷上至華漕鎮間擔任第二線預備陣地之構築,所遺防務交由第一五四師接替,五日,第四十六師再移至潘家橋附近收容整理。
左翼作戰軍陳誠總司令,奉到十月二十六日戰區司令長官部命令後,爲與中央作戰軍取一致行動起見,亦變更部署如左:
一、先以第十四師向敵夜襲,以祕匿我軍企圖,並掩護中央作戰軍之撤退,爾後撤至江橋鎮西側老墳山、沈家橋附近地區集結待命。
二、以第十一師佔領由洪橋濱經石橋至陸家宅一帶陣地,並掩護第十四師之撤退。
三、第五十三師佔領張仙廟、朱家宅亘孟家宅之線原陣地,右翼與第十一師連繫。
第七十三軍第十五師二十六日已全部由瀏河趕到南翔以南地區,王東原軍長遂令第十九師構築自姚家渡至江橋鎮(含)工事,第十六師構築自江橋鎮至上行上(含)工事,第十五師於二十六日夜接替第三十二師自上行上至竹園(不含)之陣地,第三十二師於交防後移至小南翔亘加涇之線構築預備陣地,歸第六師周師長指揮,第六師仍守備竹園亘小南翔之線。
我戰區變更部署之部隊,本二十六日晚,自北站、大場亘唐家橋之線開始向蘇州河右岸轉移,敵軍未追擊,迄二十七日晨,當面幾不聞槍聲,敵機亦未有何活動,至是我撤退計畫遂得順利完成。
左翼作戰軍守備裴家宅、朱家宅、劉家橋陣地之第十一師第六十二團,二十七日,後路被敵切斷,三面受敵包圍,十二時乃退守裴家宅、朱家宅以南與敵作殊死戰,相持至二十時,奉令向林家木橋突圍,傷亡甚重,又該師守備陳家宅、洛陽橋、王家宅陣地之第六十六團,因該處係突出部,自晨迄晚,敵猛攻不已,該團傷亡亦衆,曹金輪團長、謝錦華團附、李佩典、陶建綱營長均負傷,張鳳翼營長陣亡,晚,左翼作戰軍各師先後接替及佔領新陣地,第十一師依托第七十三軍陣地節節向後轉移,惟唐家橋以北經施相公廟至瀏河口陣地之第四軍及第五十七、第九十、第一六零、第九十八、第九、第四十四、第 六十、第五十一、第五十八、第五十六各師,仍在原線與敵相持。
第十四師洛陽橋陣地,二十八日,被敵突破,敵以小部隊向南攻擊,我第七十三軍石橋、東筆行、斗門橋、陸宅等前進陣地,遂被佔領,惟主陣地尙無接觸。
二十九日,敵以約一大隊兵力,向第七十三軍警戒陣地攻擊,迄晚,該軍警戒部隊退守西濱、范家宅、陸宅之線,與敵對峙,二十時,第一五九師左翼奉命延伸至胡家宅東端、無名橋(含)之線。
陳總司令爲顧慮第十九集團軍右翼陣地薄弱,十三時調整部署如左:
一、第九師着調第十九集團軍右翼陣地使用,所遺陣地由第十五集團軍接替。
二、第六十六軍陣地左翼延伸至李家宅。
第十五集團軍奉命後,卽命第四十四師接替第九師費家宅(不含)亘朱北宅之防務,第七十六師黃殿閣旅歸第四十四師陳師長指揮,於本晚接替第四十四師左翼自濮宅亘張家村陣地,第四十四師應構築趙家堰經大橋頭至店橋之預備陣地,並於趙家堰、大橋頭、楊家宅構築堅固據點。
第十九集團軍,十八時命第九十八師延伸北翼,接替第九師自胡家宅東方無名橋至費家宅(含)之陣地,第九師交防後,移向南翔以西張家村、小屯橋等地集結待命。
第五十三師當面之敵,三十日十六時,以戰車三十餘輛掩護步兵攻擊,該師謝家宅、張仙廟、王塘橋、楊家宅前進陣地,被攻陷,入夜該師及第六師雖各派兵一部逆襲,但未奏功,其餘各師雖亦有小接觸,然陣地均無變化。
陳總司令爲適應未來敵情可能變化起見,於本三十日重新調整部署如左:
一、第九師於本三十日晚接替姚家渡至江橋鎮(含)陣地,第十九師交防後,仍由第七十三軍軍長指揮,爲該軍預備隊。
二、第一零五師暫歸第二軍軍長指揮,第十四師暫歸第七十三軍軍長指揮。
三、第一零九師到達後,卽接替由紀王廟、童家橋、楊柳橋亘馬目橋之線預備陣地構築任務,第二十六師交防後,開至蘇州河南岸構築工事,爾後歸中央作戰軍朱總司令指揮。
四、第十一師應於本三十日晚推進至小南翔(不含)至張家街(含)之線,接替第三十二師之陣地構築,並繼續加强工事。
第三十二師應移至張家街(不含)經金邱宅至加涇(不含)之線構築工事。
第三十三師在方泰鎮迅速整編,併入第三十二師,歸王修身師長指揮。
五、第二十一集團軍於本三十日晚派一師接替第六十七師之防務,支援第四十四師及第六十師之作戰,構築由加涇往趙家堰至小楊家之工事,另以一師於明三十一日夜接替第五十八師陣地。
第六十七師交防後,於明三十一日二十四時前移至南翔以西歸薛總司令指揮,構築馬目橋至白家宅及倪家村至吉家橋一帶地區斜交陣地之據點工事。
第五十八師交防後,暫位置於原陣地後方,支援羅嘉公路以北第一線部隊之作戰。
六、軍隊區分,除依本令變更隸屬者外,以第十九集團軍爲右翼作戰區,總司令薛岳。原第十五及第二十一集團軍爲左翼作戰區,總司令廖磊,副總司令羅卓英。
七、兩作戰區作戰地境,爲方泰鎮、張家、加涇至劉家行相連之線,線上屬左。
第二十一集團軍廖總司令奉令後,遂派第一七一師接替第六十七師任務,並命第四十八軍派遣一師接替第五十八師陣地,均於明三十一日黃昏後開始行動。
左翼作戰軍本三十日各砲兵部隊之位置如左:
一、砲兵第四團,在吉李村及南翔西鐵路南北沈宅、周家墳附近。
二、砲校練習隊,在南翔西北靜安寺附近。
三、砲兵第十六團之第一營,在馬陸鎮東北石橋附近,第三營在石崗門東北楊樓院、唐家橋附近,第二營在新水橋、徐家宅原陣地。
四、砲兵第十團之第三營,在石崗門附近。
第十六師當面之敵,三十一日,以數百由范家宅向上行上攻擊,激戰竟日,西沙於本日拂曉陷於敵手後,該處之敵有增無已,致我江橋陣地竟日陷入苦戰。
南翔當面之敵,拂曉,以全力向我第十五師中歸塘、濠婁、竹園之線猛攻,十一時,我因傷亡重大,濠婁、竹園兩據點相繼失守,嗣經該師派隊拚力逆襲,始將濠婁奪回,二十一時,我又以砲兵掩護該師及第六師之一連向竹園猛攻,幾經苦戰,始將該據點收復。
陳總司令本十月三十一日鑑於當面情況業已變化,遂令第五十八師暫緩交防,並令第二十一集團軍以有力之一部,位於第四十四師與第九十八師陣地直後,支援其作戰,本夜各部隊移動如左:
一、第一零五師接替江橋鎮(不含)至上行上(不含)第十六師之陣地,準備以第十六師與第十九師支援第十五師之陣地。
二、第十一師以一部接替小南翔東南仇家宅、胡家寺、金家寺陣地之一部,第五十三師將陣地略爲縮小,仍固守陸家橋(含)、張家宅、鐘行、陳家行、孟家宅原陣地。
三、第二十一集團軍之第一七一師已接替加涇、朱家宅、胡家宅、小楊宅之線構築預備陣地,並支援第四十四師及第九十八師之作戰,第一七三師與第一七四師仍在新涇橋、許家宅、瀏河線上加强工事,第一七六師位置嘉定西門車站整理。 第九師十一月一日三時許接替第十九師姚家渡至江橋陣地完畢,第十五師陣地,自拂曉迄晚受敵砲轟擊,十三時敵復以戰車二十餘輛掩護其步兵向我衝鋒,戰鬥激烈進行達四小時之久,敵我傷亡均重,入夜兩軍仍在原線相持,第一五九師於昨三十一日二十二時派隊襲擊當面之敵,至本一日一時退回原陣地,三時許,敵乘該師疲乏之餘,施行襲擊,陣地一部被攻佔,嗣經該師增援逆襲,激戰至天明,始將陣地收復。
第二十一集團軍本一日晚奉陳總司令電令要旨如左:
一、第六十七師着卽開華漕鎮以東地區,歸中央作戰軍朱總司令指揮。
二、第二十一集團軍着於本一日晚派隊接替第五十八師之陣地,第五十八師交防後,暫位置於原陣地後方待命。
廖總司令奉命後,遂命第四十八軍於本一日晚派隊接替,該軍乃以第一七三師接替第五十八師之陣地,同時令砲兵營於二日晚位置於嘉定東北方之顧家宅、陳術宅、杜牌樓一帶地區,爲軍之游動砲兵,隨時支援各師作戰。
第九師當面之敵,二日,不時於姚家渡方面偷渡,均被擊退,第十六師上行上陣地,拂曉後敵大舉進攻,激戰至午,敵退回原陣地,第十五師當面之敵,拂曉又攻陷我竹園陣地,我雖一再反攻,迄未奏功,連日該師傷亡七八百人,第五十三師陳家行、鐘行一帶陣地,敵以空軍掩護其步兵二千餘數度猛撲,均被擊退,我軍乘勢出擊,斃敵甚多。
陳總司令以左翼作戰軍各部連日迭有更調,爲指揮便利起見,於本二日十六時三十分,重行調整部署如左:
一、第一五四師開往蘇州河以南,歸中央作戰軍朱總司令指揮。
二、第一零五師應於本二日夜接替第九師姚家渡至江橋鎮(不含)陣地,並準備以一部攻擊當面之敵。
第九師交防後,應接替第十六師由江橋鎮(含)至上行上陣地,第十六師交防後,歸第七十三軍王軍長指揮。
三、第十九師除編步兵一團歸第七十三軍王軍長指揮外,其餘應於本夜開至崑山西南附近整理。
四、第五十八師已交防之部隊,着卽先行開至南翔西側馬目橋、倪家村、吉家橋間地區構築工事,歸薛總司令指揮。
五、第一七一師應於明三日夜接替第五十一師陣地,第五十一師交防後,卽開至大橋頭附近,支援第九十八師、第四十四師、第六十師之作戰。
六、軍隊區分:
第十九集團軍總司令薛岳,指揮第十九集團軍現屬部隊。
第十五集團軍副總司令羅卓英,指揮第二十六軍(第四十四師、第七十六師之第二二八旅及第六十師、第九十八師、第五十一師。
第二十一集團軍總司令廖磊,指揮第四十八軍、第三十九軍、第一七一師、獨立第三十四旅。
七、作戰地境線上均屬左:
第十九集團軍與第十五集團軍間,爲陸家宅、加涇、廣福、劉家行相連之線。
第十五集團軍與第二十一集團軍間,爲練初塘沿河之線。
八、本翼軍砲兵之使用,由劉砲兵指揮官區處之,應以主火力指向第十九集團軍方面。
第十九集團軍薛總司令,三日,以蘇州河右岸姚家宅爲敵佔領,右翼感受威脅,當飭第一六零師沿河左岸顧巷、上徐家橋、姚家渡之線構築工事,掩護集團軍右側背之安全,並以第六十七、第一五四、第十八各師轉移華漕鎮附近及其東側蔡家宅、施家街、夏家宅一帶,伺機向敵轉取攻勢。 第十六師原擔任之正面,本三日拂曉交由第九師接防後,以一部守備上行上,主力控置於張家宅、竹橋頭地區,策應正面之作戰。
陷我竹園之敵四五百,兩日來經我數度反攻,均未奏功,王軍長又派第十九師第一一零團陳營前往攻擊;該營於本三日五時許突入敵陣,作白兵戰,斃敵二百餘,敵不支向東撤退,拂曉後敵增援反撲,營長陳景星身受三傷,尙不撤退,該營官兵戰至最後僅剩二十餘人,竹園遂得而復失。
十一月四日,第十九集團軍由姚家渡至廣福之陣地無大戰鬥,敵不時向我陣地砲擊,我各師加强構築工事。
第十五集團軍方面之敵,日夜趕築工事,並阻塞渡口及道路,以掩護其主力軍向南攻擊,羅總司令爲牽制當面之敵,乃決心予敵打擊,本夜,第九十八師派兵二連,第四十四師派兵三連,第六十師派兵二連,自二十一時以後,分別向當面之敵襲擊,惟均未奏功,於拂曉前退回原陣地。
第三戰區司令長官部鑑於當前狀況,撤銷中央作戰軍,改由陳誠、張發奎分任左、右兩作戰軍總司令。
右翼作戰軍指揮第十、第八、第九等三個集團軍,總司令部設松江,各集團作戰地境如左:
一、第十集團軍與第八集團軍間,爲松江沿黃浦江左岸之線,線上屬左。
二、第八集團軍與第九集團軍間,爲七寶鎮、沙家宮、趙家角相連之線,線上屬右。
左翼作戰軍指揮第十九、第十五、第二十一等三個集團軍。
右翼作戰軍杭州灣方面:五日,敵於拂曉利用濃霧掩蔽,祕密集結軍艦數十艘,向我金山咀附近陣地砲擊,歷四小時,其停泊海面之航空母艦,亦於霧散後,以飛機輪番轟炸,掩護其華北調來之第六師團、第十六師團各一部由全公亭、金絲娘橋、金山街、金山咀、漕涇等處登陸,同時乍浦、全公亭間亦發現敵人登陸,是時我在大小營、全公亭、黃姑塘等處擔任警戒之部隊,爲第六十三師之步兵二個連,因兵力薄弱,敵登陸遂得成功,至十時,全公亭方面登陸之敵已達三千餘人,此時該師特務連雖趕到增援,亦以力弱,傷亡慘重,旋第三七八團之第二營到達獨山附近,陳師長當令該營循公路左側側擊全公亭、金絲娘橋北竄之敵,由金山衛、拓林間登陸之敵,其數目亦逐次增加,該師第三七三團之兩營,因受敵優勢兵力壓迫,無法阻止敵之突進。 第六十二師第一八六旅(原奉命北上移駐虹橋,於四日行抵南橋及閔行附近),又奉命於九時頃陸續回抵闕里附近,十時向當面之敵攻擊,十一時二十分,佔領闕里,惟闕里附近沙州之敵,尙憑工事頑抗,第一八四旅之第三六七團,於十三時已由奉賢趕到拓林,當卽協同第一八六旅,分向漕涇及沙洲之敵攻擊,戰鬥至日暮,已將沙洲之敵殲滅,惟漕涇之敵據守我既設海防工事頑抗,迄晚,攻擊仍未奏功,是役我傷亡重大,第一八四旅第三七一團朱再生團長負傷,第三七二團王子隆營長陣亡。
第三戰區司令長官部本五日接獲敵在杭州灣北岸登陸報告後,遂爲如左之處置:
一、第七十九師卽由嘉興分別開往金山縣、平湖、乍浦、獨山一帶,迎擊各該方面之敵。
二、第一零七師卽由青浦開往金山縣松穩鎮待命。
三、第十一預備師,卽開嘉興集結待命。
四、以上各師,均歸第十集團軍總司令指揮。
六日拂曉後,敵機砲向我沿岸陣地轟擊甚烈,其由漕涇、拓林登陸之敵,於昨五日夜已竄至亭林鎮、松穩鎮、金山縣之線,至本日午前,其先頭部隊已抵達米市渡附近,薄暮,敵百餘在米市渡過黃浦江,該處守兵爲第二十師之劉子柵營,稍行抵抗卽向後撤退,至是松江方面之形勢突趨緊張。又由全公亭金絲娘橋、金山衛等處登陸之敵,亦於本日午前竄抵廣陳鎮、小站一營,與我第六十二師補充營及第六十三師第三七八團一部守備部隊繼續激戰,惟敵登陸部隊不斷增加,致我該方面作戰部隊陷入苦戰狀態。 第八集團軍黃琪翔副總司令,本六日晚奉命馳赴松江指揮,抵達後當爲如左之部署:
一、第六十一師卽在孫家角、閔行之線佔領陣地,固守各渡口,拒止敵之渡江,並對左側嚴加警戒。
二、第六十七軍之第一零七師,卽在翁家宅、孫家角、得勝港亘西家濱之線佔領陣地,固守各渡口,拒止敵之渡江。
第一零八師到達目的地後,卽以一旅協同第一零七師擔任黃浦江之守備,其餘控置於松江縣附近爲預備隊。
三、第二十六師卽移至南庫、濱石、濱南庫、北界涇之線佔領陣地,固守各渡口,拒止敵之渡江,俟第十一預備師接防後,卽撤至橫潦涇、斜塘北岸之線擔任守備。
四、第七十九師之一部,卽在王莫塘、洙涇鎮亘新埭鎮之線堅守,拒止敵之渡江,並對右側嚴加警戒。
我第六十二師一部,七日晨向亭林鎮攻擊,頗有進展,七時頃,該師第三六七團截擊來援之五百餘敵後,亭林鎮之敵知待援無望,遂突圍撤退,葉謝鎮方面,因敵堅固工事及河川障礙,該師第三八六團迭次攻擊,均無進展。
第七十九師之一部,本日在新埭鎮亘興塔鎮間向金山縣之敵攻擊,激戰至十七時,因衆寡懸殊,仍退回興塔鎮附近固守。
黃副總司令鑑於黃浦江右岸敵兵力不斷增加,爲避免被敵各個擊破計,當爲如左之處置:
一、黃浦江左岸部隊,均限本七日晚渡過右岸。
二、第一零八師以一部於本晚向北界涇、斜塘、橫潦涇之線前進,拒止敵之渡江。
三、第六十二師俟獨立四十五旅渡江完畢,卽在閔行集結待命。
十一月八日拂曉,由得勝港至第三十一號鐵橋間各渡口,均有敵渡江,敵一部竄抵李塔涯附近與第一零八師派遣之前進部隊第三二二旅遭遇,激戰三小時,卒將該敵擊退,嗣敵復增援約三千人,向該旅反擊,戰至十三時,該旅官兵傷亡過半,該師張文清師長當令第三二四旅夏旅長率該旅第六四八團之第三營及師預備隊二連增加第一線,戰況始稍緩和,惟危機仍未解除。
八日晚,蘇州河右岸迄嘉定、瀏河方面,我主力軍奉顧副長官命令開始撤退,黃副總司令當爲如左之部署:
一、第六十一師星夜經青浦、崑山向無錫以北地區撤退。
二、第五十五師除以一團擔任上海南市防務外,立即轉移於七寶華莊之線。
三、第六十七軍及獨立第四十五旅,均由滬杭鐵路向嘉善轉進。
惟當時電報電話均告斷絕,軍官傳令沿途又多阻礙,不特上項部署命令,不能送達,而對各方情況,尤屬混沌,黃副總司令鑒於松江爲滬、杭間要地,關係各方作戰至鉅,且於爾後軍之進退影響甚大,乃令第六十七軍及第四十三軍固守松江附近待援,以三天爲限。
右翼作戰軍第九集團軍方面:五日九時許,約有二大隊之敵向我第三十六師薛家墅陣地夾擊,並以二百餘企圖由金家宅渡河,均經我軍擊退,十時許,敵復增援猛撲,該師守備池圈之一連全部殉職,十一時三十分,該地陷入敵手,嗣經該師派隊逆襲,該地失而復得者三次,此時第二一二團第三營約百餘人守備薛家墅東南之斜交陣地,亦受敵猛攻,激戰至十三時,該處陣地被敵突破,李志鵬旅長及熊新民團長時均在前線督戰,當以第二一二團第二營全部約二百餘人逆襲,激戰至十五時,李旅長亦負重傷,熊團長率餘部百餘人仍繼續逆襲,卒將敵擊退,恢復原陣地,該師本日作戰損失重大,第二二六、第二一二兩團,僅存戰鬥兵一百五十餘人,第一零二師第六一二團奉胡軍團長命,暫歸該師指揮,宋師長當卽命該團於明(六)日拂曉前、接替第二一二團薛家墅(不含)亘蔡家宅兩側陣地,第二一二團防務交代後,集結於程家橋鎮西側整理待命。 第六十七師當面之敵,本(五)日集中砲火向張港、八字橋猛烈砲擊,掩護其步兵千餘向該線攻擊十七時,張港一度爲敵突破,經增援反擊將敵擊退,黃昏,教導總隊李團奉命接替屈家橋亘施家術之線防務,該師奉命撤至七寶鎮以南地區整理待命。
第三十六師第二一六團池圈陣地,六日自晨迄暮,激戰終日,失而復得者凡四次,至二十三時,我之後援不繼,自營長以下悉數傷亡,最後池圈終爲敵所佔領。又該師第二一一團薛家墅陣地,本日晨起,亦受敵猛烈攻擊,經該師派隊增援,迄十七時仍保持薛家墅西半部陣地,十八時,宋師長以撥歸該師指揮之第五十八師之第三四八團接替第一零六旅(轉第二一一及第二一二兩團)防務,第一零六旅交防後,第二一一團集結於許家竄、沈家宅附近整理,第二一二團仍駐原地爲師預備隊。
第三十六師當面之敵,七日,以新銳部隊於七時向陳更正面攻擊,激戰半日,敵未得逞,十三時,敵遂改向陳更與薛家墅之間隙攻擊,十四時,敵以主力由中央地區攻佔曹家宅後,節節南下,勢不可遏,十五時,第二一六團一部五十餘人,已攻克曹家宅,而該團守備陳更之一百六十餘人,受敵三面包圍全部殉職,敵又以主力向北轉攻薛家墅,經第五十八師第三四八團奮力抵抗,童亞撲營長陣亡,官兵傷亡二百餘,卒將敵擊退,並佔領曹家宅西北側陣地、與第二一六團取得連繫,閉鎖間隙。晚,宋師長奉胡軍團長命令,第一零二師(欠第六零七團)及現集結於大金家巷及永安公墓附近之稅警第三團,均歸該師指揮,此時第一零二師之第六零九團陸續到達,宋師長遂令該團先行集結於東西杜家宅附近待命。
教導總隊當面,敵我爭奪張港三、四次,八字橋爲敵主攻之所在,第三團第一營陳裕濂營長陣亡,連、排長以下傷亡過半,十七時,張港及八字橋情況不明,桂總隊長命第一團李團長率二營增援,經整夜激戰,該團頗有傷亡。
第九集團軍,本(七)日奉左翼作戰軍陳司令命令,要旨如左:
一、第五十八師以一旅歸桂總隊長指揮,增強該總隊防務。
二、第三師任七寶鎮至虹橋機場、第八十七師任顧家宅(華漕鎮西南)、陳思橋至潘家埭之線工事構築。
三、第五十一師任馬橋(青浦城南)、鐵店塘至三角店之線工事構築。
四、第四十六師任白鶴港以東何家橋至仇江之線工事構築。
五、第二十軍於本(七)日晚,經安亭、崑山,開吳福線,稅警總團開青陽港附近地區,均歸第十一軍團長上官雲相指揮。
各師奉命後,遂如命令所示開始行動。
胡軍團長八日六時,令第五十八師第一七四旅歸第七十八軍宋軍長指揮,該旅第三四七團業於昨七日晚到達該軍部附近,宋軍長遂下達命令,要旨如左:
一、第三十六師第一零八旅,仍佔領北龔家宅北端附近,右與第八十八師密切連繫。
二、第一零二師(欠第六零七團)佔領北龔家宅西北端、沿東西杜家宅西北小河、經謝祠亘小金更(不含)東端之線。
三、第五十八師第一七四旅,除以有力一部,仍固守薛家墅外,主力應沿謝祠北端河經小金更(含)西北端亘蔡家宅東北附近至化糞廠之線,佔領陣地,左與第一師密取連繫。
四、稅警第三團卽佔領朱家巷亘大小里之預備陣地。
五、第三十六師第一零六旅,爲軍預備隊,應於現地迅速整理待命。
第三十六師當面之敵,八日九時三十分猛攻北襲家宅陣地,敵我傷亡均重,十二時,敵砲兵集中火方向我作縱深射擊,該師右翼受損最鉅,百餘官兵悉埋塵土,於是敵一部乘隙突進,與劉家宅、陳更之敵連成一氣,對第二一五團形成三面環攻之勢,激戰至十四時,第二一五團僅存團長以下二十餘人,形勢危急萬分,幸第八十八師派兵二連向西側擊,第一零二師亦開始向西北逆襲,經反復肉搏,卒將敵驅出陣地外,與敵成相持局勢:
胡軍團長本(八)日二十二時下達轉進命令,要旨如左:
一、第三十六師(附第一零二師「欠一團」、第五十八師一旅)應留置一部於現陣地遲滯敵人,主力於明(九)日一時三十分沿滬、青公路、向徐涇車站北側南北詩涇、着衣橋附近地區轉進。
二、第一師及第七十八師,應留置一部於原陣地遲滯敵人,主力於明(九)日二時三十分開始撤退,沿滬、青公路依第一師及第七十八師順序,第一師向方家窯以北地區,第七十八師向方家窯以南地區集結。
三、各留置第一線部隊,應盡力遲滯敵人,於明(九)日五時開始撤退。
各部隊奉命後,遂遵令開始行動,惟行抵虹橋路與滬、青公路交叉點,人馬嘈雜,擁塞不通,敵機不斷投照明彈往返偵察,秩序一時頗形紊亂。
左翼作戰軍第十九集團軍方面:五日情況無變化,敵我仍在原線對峙,並加强工事構築。
第十五集團軍各師,本(五)日晚繼續派小部隊向敵夜襲,第九十八師派一連襲擊當面之敵,遭敵堵擊,撤回原陣地,經搜獲敵兵日記,知該師當面之敵,係名古屋開來之第五十八聯隊,臨時配屬第二師團。第四十四師派出步兵三連夜襲,斃敵二十餘人,因敵增援反擊,拂曉前退回原陣線,第七十六師?派步兵二營於二十時開始攻擊,潛入敵陣,與敵肉搏,激戰至拂曉,第四五五團第一營王勵洛營長及全營官兵全部殉國,第四五六團第三營李振化營長陣亡,官兵亦傷亡過半,乃撤回原陣地固守,第六十師派一連襲擊張家村、斃敵二十餘名,佔領該村。 第十九集團軍方面:六日九時,約四五百名之敵由姚家宅方面强渡蘇州河,與守備姚家渡陣地之第一零五師第六二六團發生激戰,經數次肉搏,將敵擊退,顧惠全團長親赴前線督戰,奮不顧身,中彈陣亡,並傷亡官兵百餘人,又該師第六二九團之錢家街、江橋鎮間陣地,同時亦受敵三四百名之猛攻,該團官兵奮勇迎擊,將敵擊退,時第一五九師第九五二團派隊向老三家之敵襲擊,斃敵數十,獲輕機槍二挺、步槍二十三枝。
第十五集團軍方面:第四十四師陣地,本(六)日受敵砲擊甚烈,我軍略有傷亡,第七十六師當面之敵,於本(六)日十四時,以機砲掩護其步兵向第二二八旅陣地攻擊,激戰至二十四時,敵不支後退,是役該旅第四五五團第二營牛學禮營長陣亡。
羅軍團長綜合兩日來夜襲結果,判斷當面之敵,已銳減,且無積極企圖,爲繼續牽制當面敵人,以便爾後反攻容易計,決繼續襲擊當面之敵,本(六)日夜風雨交加,架橋不易,渡河困難,且敵因我連日夜襲,戒備頗嚴,結果我各部隊之襲擊,均無顯著之戰果。
第十九集團軍姚家渡至江橋鎮之線,七日十三時至十五時,受敵砲集中射擊,工事多被摧毀,敵步兵三四百乘勢猛攻,第一零五師當即迎擊,將敵擊退,第十五、第十六及第十一各師正面,本(七)日亦均與敵發生小戰鬥,惟於戰局無影響。
第十五集團軍方面,第四十四師本(七)日夜再派出步兵三連向敵夜襲,因敵嚴密戒備及優勢火力阻止,拂曉前退回原陣地,其餘各師正面戰況均沉寂。
十一月八日,第十九集團軍方面敵軍四、五百,在其砲火掩護下,於十二時向第一零五師錢家術南北陣地猛撲,被我擊退,入晚,錢家術及江橋間戰事益烈,該師左翼陣地一部被敵佔領,後經第六三零團猛烈逆襲,陣線始告穩固。
第十九師江橋鎮及其西北陣地,本(八)日受敵一聯隊以上反復猛撲,一度失守,旋經該師預備隊逆襲,至十五時陣地大部恢復,惟敵仍據守江橋鎮東端之三小村頑抗,與我成對峙局勢。
第十五集團軍方面,本(八)日十五時敵步兵千餘,砲十餘門向我第二二八旅右翼第四五五團攻擊,至二十一時被我擊退,其餘各師正面,本日無大戰鬥。
十一月九日,因蘇州河右岸右翼作戰軍之撤退,左翼作戰軍各部由對峙轉變爲掩護退却之戰鬥,復因情況變化,各部亦逐次向支、崐國防陣地轉移。
我長江海軍,十月三十日,敵艦五艘駛入和尙港,有登陸企圖,我巫山砲隊予以襲擊,當擊沉其二艘、餘三艘遁去,五日敵攻金山衛,我陸軍扼阻無效,致被登陸,我乍浦之海軍砲隊,仍屹然獨存,然戰局改觀,上海不守,乃將乍浦艦砲燬除,官兵從容後撤。
我空軍於十月二十七日十九時,開始以達機四架單機飛滬,偵炸敵平涼路、大場軍需品,及楊樹浦敵倉庫,二十八日晚,又以達機三架單機飛滬,偵炸楊樹浦、平涼路倉庫,及軍工路南裕豐紗廠、其美路東南水電廠、彈均落目標區,並見起火,二十九、三十日,因上海天陰,我空軍未出動,十一月一日以後,我空軍因舊機損失殆盡,CB輕轟炸機五日始由蘭州東飛,至淞滬軍重要作戰時期,我空軍竟無能爲力。
第三戰區顧副司令長官鑑於蘇州河南岸之戰況旣難好轉,而淞江方面之敵又繼續猛進不已,爲保持戰力及利用旣設之國防工事,再予敵以輒强抵抗起見,於本(八)日晚遂毅然決心令左、右兩作戰軍率所部向吳、福國防陣地轉移,同時策定第三期作戰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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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師歐震第十五師王東原第七十七師羅霖第八師陶峙岳第十六師彭松齡蘇保第四團砲兵第十六團高射砲第二連、第十連第一零二師柏輝章第一零三師何知重第一一一師常恩多第一一二師霍守義第五十三師李韜珩海軍司令江防司令江陰要塞司令蘇保第二團砲兵第八團第一營砲兵第十團(一營)
第三十三師馮興賢第四一師劉吉答第四一市則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