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冊　太原會戰一／四

人民來欣賞完整的日機

我空軍俘獲日軍千人針

第二款 忻口戰鬥

第一項 戰鬥前狀況

(參照插表第九第十插圖第十七第十八)

民國二十六年九月三十日，我軍放棄平型關，向神堂堡、五台山、代縣、雁門關、陽方口之線轉移後，敵跟蹤追躡，其先頭篠原兵團五千餘人，附僞蒙軍二千餘，飛機三十餘架，裝甲車及戰車各三十餘輛，至十月一日攻陷代縣，續向南急進。同時敵酒井兵團一部約二千餘，由朔縣向陽方口前進，威脅我左側，情勢至爲險惡。我蔣委員長遂令第一戰區之第十四集團軍總司令衛立煌，率四個半師由石家莊經正太路向太原輸送，轉赴晉北，星夜馳援。

第二項 我軍作戰計畫

第二戰區閻錫山長官，於十月一日基於前述狀況，判斷敵將以主力由大營、繁峙，一部由雁門關沿公路南進，另一部由陽方口附近實行牽制，使其主力作戰容易。卽策定作戰計畫如左：

第一方針

一、本戰區以攻勢防禦之目的，以一部扼守五台山、崞縣、原平、軒崗一帶，掩護集中，主力向忻口附近集結，爾後佔領蔡家崗、靈山、界河舖、南懷化、大白水、衛家莊、一四八二高地迄陽方口既設陣地，兩翼依托五台及寧武山區，縮短戰線，集中兵力，對侵入之敵，乘其立足未穩迅速擊滅之。

第二指導要領

二、在陽明堡虎頭山一帶部隊，應阻敵前進，掩護後方部隊集中及主陣地之佔領。

三、第十八集團軍之第一一五師、第一二零師，分由平型關及雁門關施行包圍，截斷敵之後方交通，使主力作戰容易。並以有力一部，相機威脅敵背，形成優越包圍形勢。 四、主陣地藉前方掩護，竭力充實戰備，全力阻敵前進，並相機出擊，協同第一一五師、第二二零師，包圍敵人於原平以北地區而殲滅之。

第三兵力部署

(參照插圖第十八)

五、第十八集團軍（欠第一二零師）、第七十三師（附砲兵一營）、第一零一師（附砲兵一營）、新編第二師爲右集團軍，歸第十八集團軍朱德總司令指揮，在五台山之羅圈溝、軍馬廠、翠石峯、掛月峯及峨口、峪口之線佔領陣地。

六、第十四集團軍、第十五軍、第十七軍、第十九軍、第三十四軍之第一九六旅、砲兵第二十七團（欠兩連）爲中央集團軍，歸第十四集團軍衛立煌總司令指揮，在蔡家崗、靈山、界河舖、南懷化、大白水、一四八二高地之線佔領陣地，以一部在中解村、陽明堡、虎頭山迄黑谷之線佔領陣地。

七、第六十八師、第七十一師、第一二零師、獨立第七旅，配屬砲兵第二十三、第二十四、第二十八各團之第三營爲左集團軍，歸第六集團軍楊愛源總司令指揮，在黑峪及陽方口之線佔領陣地。

八、第三十四軍（欠第一九六旅）、第三十五軍、第六十一軍、第六十六師及獨立第一、第三兩旅爲預備集團軍，歸第七集團軍傅作義總司令指揮，位置於定襄、忻縣地區。

各總司令接奉上述作戰計畫，卽行着手部署，茲分述如左：

右集團軍方面：除第十八集團軍之第一一五師在龍泉關（平型關南）地區建立根據地，第一二九師尚在陝北，急電該師等迅向五台山區集結外，卽部署如左：

一、第十八集團軍（欠第一二零師）主力位置於平型關以東地區，劉騎兵支隊（約六百人）在涑源、紫荆關、易縣、唐縣曲陽（均在石家莊東北）地區活動，楊獨立支隊（約三千人）深入靈邱、蔚縣地區活動。

二、第七十三師、第一零一師、新編第二師，任五台山之羅圈溝、峪口之線守備。

左集團軍方面：除第六十八師正向忻縣西之三交鎮集結，第七十一師正向大嶺上集結外，其餘部隊之部署如左：

一、第一二零師，位置於朔縣、雁門關附近地區，宋獨立支隊（約千人）挺進於朔縣、平魯、左雲、懷仁、渾源間（均在長城以北），李獨立支隊（約千人）於朔縣以北地區襲擾敵後方。

二、獨立第七旅仍任陽方口附近之守備。

預備集團軍方面：第三十四軍（欠第一九六旅）此時正向忻縣城、第三十五軍正向定襄、獨立第一第二兩旅正向忻縣、北王府、大有張村、高城村地區集結，第六十一軍正向部落村集結，第六十六師尚在太原，獨立第三旅正向忻縣西北河拱村、北趙村、大石邨一帶集結，傅作義總司令飭各部迅即整理完畢，向定襄、忻縣地區集中。

中央集團軍方面：第十四集團軍之第十四軍、第九軍（欠第四十七師）、第八十五師、獨立第五旅，方由正太路迅向忻口輸送中，十月五日後始能陸續到達。第十五軍正向橫山村集結，十月七日，始能整理完畢。第十七軍正向西馮村、忻縣西北集結，十月九日以後可以整理完畢。第十九軍附第一九六旅於崞縣附近奉閻長官命令，以主力扼守崞縣，一部扼守原平，阻擊敵人，並遲滯其前進，掩護軍向忻口附近集中，其部署如插圖第十九。

第三項 崞縣原平之戰鬥

民國二十六年十月一日至十月十一日參照插圖第十九至第二十一十月一日，陷代縣之敵，沿公路向崞縣急進，敵機十餘架、不斷在崞縣上空偵炸。九時許，敵騎二百餘到達陽明堡附近，與我中央集團軍第十九軍警戒部隊接觸，經四小時戰鬥，敵不支退去，我警戒部隊，亦撤至鄭家營。十六時後，敵大隊到達鄭家營附近，向我警戒部隊第二零五旅攻擊，日沒後戰況轉寂。是日，我騎兵第一、第二兩軍，先後到達偏關、河曲、五寨、朔縣附近地區，向敵側背活動。 我空軍北正面支隊，是日令第二十七隊派三機赴晉北轟炸，於十四時三十分在太原機場掛彈準備出發之際，適有敵機十八架來襲，我機當卽飛汾陽待避，爲敵機察覺，遭敵攻擊，我機兩架微傷，後安抵汾陽。

二日，我第十九軍主力於崞縣部署完畢，第二零五旅奉令撤至北關附近佔領陣地，四時許，亦相繼完成陣地佔領。八時，敵騎百餘向我西橋村陣地攻擊，我第二零五旅予以奇襲，斃敵數十，由獲砲兩門，敵不支向北遁去。九時，敵以裝甲車十餘輛，沿公路向西關陣地攻擊，經我第二一五旅沉着應戰，將敵擊退。

三日七時，崞縣城北敵砲數門向我城內及城郊陣地轟擊，旋以步兵二百餘向城東攻擊，另敵四百餘，藉飛機六架、砲七八門之支援，向我西關攻擊，均被擊退。十時後，敵機九架、裝甲車十餘輛，掩護步兵千餘沿公路向西關陣地攻擊，經我守軍沉着應戰，仍不得逞。十四時許，攻擊再興，又不得逞，十五時以後戰況轉寂。

左集團軍方面：三日拂曉，由朔縣沿公路南進之敵千餘，向陽方口我獨立第七旅陣地攻擊不逞，旋以其後續部隊約五百餘，向該旅左側迂迴，陽方口陣地動搖，獨立第七旅馬延守旅長親率援隊堵擊，未能收效，乃退守軒崗、瓦窯、段家嶺、焦家寨地區。

我空軍第二十七隊派機二架，於十一時三十分由汾陽出發，經寧武偵察繁峙、五台、陽明堡、大營一帶敵情，因地面有薄霧未見敵蹤，於十五時返抵汾陽。

四日五時，嶂縣西北附近之敵，向北撤退（以下參照插圖第二十一），情形似極混亂，我第七十師王靖國兼師長，卽以第二零五旅派出之步兵一營，向陽明堡追擊，第二一五旅之第四二九團向王家莊方向追擊。七時許，第二零五旅之一營進至十里舖，與敵四百餘遭遇，戰鬥至九時，斃敵百餘，餘敵向北退去。第四二九團九時許攻佔下連德後，敵退新野莊依山與該團對峙。十時許，敵數百在空軍支援下由嶂縣東北向城東運動，經第七十二師之第四一八團迎擊，當予遏止，另敵一部四百餘，以裝甲車數輛爲前導，突越西郊，向小陽門我第七十二師陣地攻擊，主力千餘巡趨原平，十三時許，向我原平守軍第一九六旅陣地攻擊，均未得逞。十八時，我第十九軍王軍長令各追擊部隊撤回原防。是日，閻長官令獨立第七旅堅守軒崗東之上下馬圈陣地，並暫歸第十九軍王軍長指揮，協力作戰。

是日，我空軍第七大隊第十六隊楊鴻鼎隊長，率機六架，於十二時三十分自太谷出發前往偵炸繁峙敵軍，發現繁峙城西有敵約二百餘向東南行進，繁峙以西代縣、陽明堡間公路，亦有敵部隊行動，我機當卽予以轟炸，於任務完畢後，乃返太谷。

五日八時，嶂縣北、西、南三面有零星之敵，圖築工事，經我逐退。旋敵機十餘架至嶂縣上空盤旋偵炸，至十七時，復以砲火支援自以上三面向我前進，十九時進至我陣地前，經我奮力阻擊，與敵白刃鏖戰至十九時三十分，敵不支退去。二十一時，王軍長爲激勵士氣由第二零五旅、第二一五旅各抽調兵力一團，夜襲當面之敵，頗有斬獲。越嶂縣直趨原平之敵迭有增加，並以空軍支援，於黃昏向我第一九六旅攻擊，三度衝至我陣地前，均被擊退。二十三時，王軍長以原平情勢緊張，令第二一五旅（欠第四三零團及第四二九團一部）南下夾擊原平之敵，該旅於二十三時四十分，驅逐太平莊北標附近敵之警戒部隊後，向原平挺進。是日，我第十四集團軍先頭第九軍（欠第四十七師）到達忻口，（以下參照插圖第二十）佔領忻口附近三家莊瓦南懷化之線，並以一部於北郭下迄下王莊之線，担任警戒。

六日三時，我第二一五旅進至北賈村，與敵裝甲車十餘輛及步兵一部遭遇被阻。崞縣以北之敵於拂曉向我陣內及城北西橋村陣地砲擊，工事大半被毀繼以步兵千餘向西橋村攻擊，我守軍第四零七團劉良相團長，高振麟中校團附，壯烈殉職，第二零五旅田樹梅旅長，急率旅部特務排及第四零七團殘部反擊，終以傷亡過重，未能奏效，被迫退至城內。同時西關方面，敵千餘藉烟幕掩護及戰車十餘輛支援，向我攻擊，亦未得逞。時因崞縣戰況轉緊，赴援原平部隊，爲敵所阻，王靖國軍長遂令第二一五旅速返原防。十二時許，敵向我西關再與攻擊，經我守軍苦鬥，敵卒不逞。原平之敵，大有增加，拂曉起卽以數倍於我守軍之兵力，藉飛機砲兵之支援，向我守軍圍攻，迄晚未息。此時，閻長官以原平情勢緊急，卽令第十五軍迅向忻口以東地區急進，佔領龍王堂、靈山之線陣地。第十五軍奉命後卽開始行動。

我空軍第二十七隊，由飛航員曹鼎漢，喬倜，分別駕機二架，於十時三十分，自汾陽出發，偵炸寧武、陽方口、陽明堡、代縣、繁峙、大營、平型關一帶之敵，至平型關附近，遭遇敵驅逐機三架，向我攻擊，我乃利用低空飛行，並以後座機槍抵禦。至定縣，該處地面之敵，復以高射砲火向我射擊，我機於十三時三十分，在定縣車站投彈，命中情況不明，十五時二十分歸降洛陽。此次空戰，我飛航員喬倜所駕之機失踪。

七日，崞縣之敵一部約千餘，藉飛機砲火之支援，於十時向我東橋村陣地攻擊，衝鋒數次，均被我陣地與城上守軍協同擊退。十二時，敵復以重轟炸機二十餘架，重砲二十餘門，山野砲三四十門，集中向東橋村陣地及城垣城內轟擊，工事全部被毀，北面城牆倒塌十餘丈，電話線路均被毀，敵步兵千餘，由裝甲車戰車前導向我衝擊。同時西關之敵千餘，亦以烟幕掩護向我西關攻擊，以牽制我兵力。激戰至十四時，我東橋村守軍第四零九團傷亡殆盡，第四一零團石煥然團長率其殘部三百餘增援，亦全數壯烈殉職，敵遂由城牆缺口湧進。二十二時，各高級將領親率其本部官兵，直接參加堵擊，往復衝殺，而敵勢仍有加無已。圍攻原平之敵一部約二千餘，於拂曉續向我第一九六旅攻擊，亦未得逞，入夜後，突向後撤。是日，原平西北之敵千餘，附砲數門進佔大牛店；原平以南之桃園、平地泉、南三泉一帶，亦發現敵蹤。 衛立煌總司令，基於上述狀況，於七日晚下達命令要旨如左：

一、中央集團軍擬以一部佔領下莊子、營房裏、忻口鎮、新窯子之線，掩護主力集結，準備爾後之攻擊

二、第十五軍應以小部確實佔領下莊子、東新莊、東西岔村各要口及營房裏、龍王堂、靈山之線，主力於都莊、中耀村、黃尾嶺地區集結，左與第九軍之作戰地境爲寺家莊、南郭下沿北滹沱河東岸之線，線上屬第十五軍。

三、第九軍（欠第四十七師）仍佔領忻口東西之線陣地，拒敵南下，左與第八十五師之作戰地境爲嘉禾村、大唐林、永興村、上院村相連之線，線上屬第八十五師。

四、第八十五師附山砲營及戰車防禦砲營（欠兩連），着卽推進至孫家灣，亙棗澗村迄新窯子一帶及其以西附近山地，對東北佔領側面陣地，並於石家莊、大嶽殿各處配置警戒，拒敵南下。

五、獨立第五旅附第二師山砲營，着卽向忻縣推進，到達後接任該城守備，並構築工事。

六、第十七軍，除以第二十一師卽日移集金山舖附近外，其餘仍於西馮村附近地區集結，必要時得支援第九軍及第八十五師之作戰。

七、第十四軍，應迅向忻縣輸送，集結該城以西地區，其已到達城關部隊，卽徒步前進，統限於十日晚全部集結完畢。

八日，嶂縣北門內之敵不斷增加，零時以後，北街一帶全陷入敵手，而我第十九軍傷亡慘重，已無力再戰，二時許，王軍長乃率傷殘餘部，分由東南關向辛章村、練家崗一帶轉移，嶂縣遂陷。原平之敵仍不斷向我第一九六旅圍攻。 衛總司令以崞縣既陷，敵主力南移，情況變化，擬卽連繫兩翼部隊圍殲該敵，乃於九日四時預爲如左之處置：

一、第十四軍附第八十五師以主力卽推進至秦家莊，大白水，南峪各附近高地之線，於兩側山地趕築工事，協同友軍夾擊敵人。

二、令第十九軍迅向宏道鎮集結，對北警戒；第一九六旅固守原平。

三、請以預備軍第三十五軍（約十一個團）集結前後播明一帶，以備爾後之策應。

九日拂曉後，原平四週之敵，連續向我第一九六旅攻擊，均未得逞。同日，我右翼集團軍（第十八集團軍）之第一一五師，到達台懷鎮附近，騎兵第一、第二兩軍，在寧武、朔縣地區，正積極向敵右側背活動。

十月十日拂曉，圍攻原平之敵約二千餘，藉飛機戰車裝甲車各十餘之支援，續向我軍攻擊，我第一九六旅堅守力抗，毀敵戰車兩輛，敵未得逞。崞縣之敵，經原平外圍繼續南進。十時許，雲中河北岸發現敵蹤，敵步兵百餘附裝甲車三輛，向我第九軍下王莊警戒陣地攻擊，經我軍阻擊毀其裝甲車一兩，卽向後退去。十五時，水油溝以北高地，發現敵騎百餘，適我第八十五師警戒部隊到達，立予攻擊，敵不支北退。是日，我中央集團軍在忻口東西之線部署完畢，惟界河鋪附近土質鬆軟，木料缺乏，工事較差衛總司令爲爭取時間加强戰備，一面令第十四軍及第八十五師分遣小部隊向原平及其以北滲透襲擊，困擾敵人；一面令各部隊星夜趕築據點工事。

十八時，閻長官爲急解原平之圍，下達如左之要旨命令：

一、右集團軍應以一部，於十一日由東冶鎮通中解村、蘇龍口道路，乘中央集團軍與敵激戰之

際，進出陽明堡方面，斷敵歸路。

二、中央集團軍，應於十一日拂曉前，以一部進出原平東一六二五高地及神山之線，並速向圍攻原平之敵進攻，援助第一九六旅。

三、左集團軍，應於十一日以主力進出王家莊、彭家塔之線，協助中央集團軍攻擊。

四、預備軍以主力推進於部落鎮附近。

右集團軍朱德總司令，遵以第一一五師一部進出蘇龍口，一部渡滹沱河襲擊峙之敵，一部經中解村由田村渡河襲擊代縣之敵。左集團軍楊愛源總司令，因第七十一師、第六十八師不能卽時使用，獨立第七旅又與敵膠着於軒崗附近，遂以第一二零師與寧武附近騎兵第一軍之第二師，協同向嶂縣之敵襲擊。

中央集團軍衛總司令，亦於入晚後下達命令，其要旨如左：

一、中央集團軍擬以有力一部驅逐圍攻原平之敵，主力完成攻擊準備。

二、第九軍（欠第四十七師附第二十一師）應於十一日拂曉，以有力一部驅逐原平之敵，解第一九六旅之圍。

三、第十五軍及第十四軍，於十一日拂曉，應以威力搜索當面敵情，並增派有力部隊鞏固東西岔村，迄其以西高地及神山南側一帶高地，支援第九軍驅逐原平之敵。

四、各軍應於十一日拂曉前，完成攻擊前進之準備。

十一日，我右集團軍之各一部，分別襲繁峙、代縣之敵，均未成功，但仍進至繁峙、代縣間截擊敵後交通線。左集團軍之騎兵第二師肅清寧武之敵後，於十九時向嶂縣城郊之敵擾襲，與右集團軍方面遙相呼應，對敵已形成優越包圍態勢。中央集團軍方面，第十五軍增派第六十五師一部，加强東西岔村附近地區之守備，第十四軍派出第八十五師之一部於神山南側高地一帶，共同支援第九軍之攻擊。第九軍以第五十四師之第一六一旅應援原平，拂曉自下王莊沿公路向原平之敵攻擊前進，至平地泉附近，卽與南進之敵約二千餘，戰車及火砲各數十相遭遇，經屢次攻擊，均被頑敵拒阻。而此時原平之敵，以陸空協同，向我守軍第一九六旅猛攻，該旅姜玉貞旅長率久戰創重餘部，溶血苦戰至十五時許，全旅僅存官兵二百餘，退守原平東北角；激戰逾二小時，而官兵傷亡殆盡，姜旅長亦壯烈成仁，原平遂告失陷；第九軍之攻擊，因之頓失其價值，入晚，各部隊奉命撤返原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