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戰史

第三十三冊 武漢會戰四/五

第二目 戰鬥經過

敵自二套口前進飛行場完成後,敵機活動日趨頻繁,遂對我各陣地不斷偵察轟炸。迄九月十四日,長江右岸之敵,進佔碼頭鎮,完成其對田家鎮要塞陸海空聯合之攻擊準備後,卽以集結廣濟西南游家墻兩路口一帶之第十三聯隊暨第十九師團之一部,於十五日乘隙進佔鐵石墩,向田家鎮北方要塞外圍我第九師松山口陣地攻擊;以主力沿黃泥、馬口兩湖中間地區直趨田家鎮要塞之側背。更以台灣軍波田旅團之一部附吳鎮守府之特別海軍陸戰隊,於二套口以西長江左岸登陸,進攻武穴向要塞之東正面攻擊先是,七月九日,第五戰區右翼兵團李品仙總司令,遵照軍事委員會五日電令,命令第五十七師師長施中誠,任田家鎮要塞獨立守備及蕲春、武穴間之江防。旋第二軍軍長李延年,奉令任田家鎮要塞北岸守備區司令,隸第九戰區第二兵團總司令張發奎指揮。七月十四日,李延年軍長到達田家鎮,當以第五十七師附砲兵第十六團第一營任右地區之守備,以一團任武穴守備及武穴沿江堤岸與龍坪間之警戒。 第九師任左地區之守備,以第四十九團任蕲春及馬口間守備。並以一部在運城、武山間警戒。另於湖上組織警戒隊,任湖沼地區之警戒。自敵攻佔黃梅後,適長江水漲,武穴以西構成氾濫,各師陣地多被江水淹沒,部隊運動至感困難。

九月六日,第二軍軍長李延年晉任第十一軍團長。七日,敵已攻佔廣濟,任要塞掩護之第二十六軍,奉命向松陽橋之敵反攻,所部逐次北上,遂於大金舖、石佛寺(廣濟南)一帶造成空隙。

李軍團長九月十四日鑒於廣濟方面之敵逐次南移,有直趨田家鎮企圖,爲適應情況,當經呈准張發奎兵團總司令變更部署如左(參照插圖第八十九)。

一、第五十七師任馬口、楊公祠、靈泉庵、桂家灣、梅家灣、左家嘴以南地區之守備。

二、第九師以一部任九牛山、烏龜山、沙子壩、鴨掌廟及馬口湖、南湖守備;主力於得栗橋、潘家山、菩堤壩街之線佔領陣地,並於鐵石墩、田家墩配置警戒部隊。

三、砲兵第十六團之一連及砲兵第六營,仍在崔家山、梅家府、下大官廟一帶佔領陣地,阻擊沿江敵艦,並於沙子墻以北選築預備陣地。 四、要塞核心守備隊仍服行原任務。

第五十七師當面:

九月十五日,敵機數十架,敵艦二十餘艘,向田家鎮要塞區陣地竟日轟擊,投擲大量燒夷彈,並以火力掩護其陸戰隊企圖於武穴以東潘家灣決口及中廟玻璃庵一帶登陸,均經我守備部隊擊退。同日廣濟西南之敵,其先頭約一大隊,附砲十餘門,於十二時亦向鐵石墩第九師警戒陣地進攻。

斯時,廣濟之敵,因攻漕河未逞,松楊橋之敵千餘;退囘十里舖,而廣武南公路兩路口、游家墻附近,則麝集大部兵力在四望山地區活動。

李軍團長揣諸形勢,判斷敵軍對廣濟方面,似已轉取守勢;其主力將轉攻蕲春,以圍攻田家鎮要塞。該軍團以確保要塞之目的,乃抽調一部於得栗橋、潘家山、菩堤壩街之線阻敵進攻。同時電請第五戰區李宗仁司令長官派隊南進,與第二軍連繫,以收夾擊之效。並變更部署,令第五十七師卽派一部接替第九師九牛山防務,其在官橋之一部着卽撤回。

第五十七師奉命後,當作如左之部署(參照插圖第九十):

一、第一六九旅附第三四二團第三營、砲兵營、戰防砲連,爲東地區隊,佔領螺絲橋(不含)、周家山、阮家灣、牛臘林、新灣、崔家山、臘里山、九牛山之線。以有力之一部佔領上公(不含),武公穴間前進陣地,並固守武穴要點,竭力阻止敵人登陸。另以有力之一部佔領祥符寺、四方山、王子壽、九棵橋、石佛寺、茶山、朱林嘴紫石村、水盂山各要點,於張朗、吳沖、吳元山、徐家港、大劉桂、蓮花灣、蔡家橋、王家、太子廟、陳文育、陳樓、三眼橋之線配置警戒部隊。

二、第三四零團爲西地區隊,佔領馬口(不含)田家鎮、馮家山(不含)之線、

三、作戰地境:

第九師與西地區隊間,爲馬口(不含),楊公祠、靈泉庵、戚家畈、劉紅袍之線,線上屬西地區隊西地區隊與要塞核心守備隊間,爲馮家山、破確臼、楊樹坪、塔上之線,線上屬要塞核心守備隊東地區隊與要塞核心守備隊間爲上公、螺絲橋、臘樹沿、黃谷壩、立兒壩之線,線上屬要塞核心守備隊。

四、工兵連協力師預備隊加强預備陣地,爾後在觀音庵附近待命。

五、第三四二團(欠第三營)爲師預備隊,以一營位置於朱老九、桂家灣,主力位置於仙人洞附近,構築後壁山、喬麥塘東南高地,大老、雷家寨、鳳凰山、陽城山、玉屏山及李家山東北高地對北之預備陣地。

九月十六日二時許,敵乘汽艇四艘,於潘家灣決口處偷渡,被我第三三七團守備部隊擊退。八時敵機九架分三組連續轟炸潘家灣至中廟間我警戒陣地。同時敵艦十三艘由火龍山附近向我砲擊約一小時,長江右岸獅子山敵砲兵亦以火力掩護汽艇十餘隻載兵二百餘,由潘家灣以西强行登陸,激戰約一小時,我擊沉敵艇一隻。嗣敵機及艇砲聯合轟擊,守備潘家灣第三三七團之第三連傷亡重大,乃於十一時逐次撤至中廟以西郭祥附近繼續抵抗。十五時,潘家灣登陸之敵鈴木海軍陸戰隊,已竄抵中廟附近,一部向郭祥第三連攻擊。此時,玻璃庵亦有敵百餘登陸,守備郭祥之第三連被敵圍攻,官兵傷亡殆盡,殘餘於十七時許撤回武穴。十七時三十分,敵由高家以西地區續向武穴東端鹽倉進迫,沿江敵艦二十餘艘,其先頭亦越過高家上駛,協力對武穴之攻擊。迄黃昏,武穴東端敵向第三三七團第一營猛攻,激戰至二十三時,被我擊退。 李軍團長同日綜合當面敵情,爲確保旧家鎮要塞,決心縮小正面,以資固守,爰於十六時下達命令變更部署如左:

一、廣濟之敵似有以全力西攻蕲春,威脅要塞之企圖,其先頭約步兵一聯隊砲十餘門,正在劉蘇一帶與我第九師激戰中。潘家灣登陸之敵,已竄至中廟附近,玻璃庵亦有敵一部登陸,與我武穴守備隊之一部激戰中。沿江敵艦藉煙幕掩護,已越高家上駛。

二、軍爲確保田塞核心,變更部署如左:

第五十七師現在佔領之東、南、北主陣地,着卽改爲前進陣地。主力於本十六日晚移至朱煥耀、周家山、梅家府、蒼谷壩、觀音庵、戚家畈、烏龜山、沙子壩、老鶴巢之線爲主陣地,並迅速加强觀音庵、烏龜山間工事。其武穴守備隊,仍應酌留一部服行原任務。第九師守備黃泥湖、馬口湖間防務之部隊,俟第五十七師接替後,應卽歸還建制。其餘部隊仍服行原任務,阻敵西進或南攻沙子壩之線田塞核心守備隊及砲兵第十六團,均着暫歸第五十七師師長施中誠指揮,固守要塞核心,阻止敵艦上駛。其砲兵第十六團第一連,應於本十六日晚變更陣地於要塞核心區之既設陣地,與要塞砲兵協力制壓敵艦。

獨立砲兵第六營,除以兩門於下大官廟附近阻止敵艦上駛,並與第五十七師密切聯繫外,其餘應變換陣地於沙子壩附近,協力第九師第五十七師之作戰。

三、作戰地境同前。

四、軍部在陳細灣。

第五十七師奉命後,遵卽轉令所部行動,並以第三三七團爲師預備隊,以一部留置武穴仍服行原任務。

九月十七日二時起,敵猛攻武穴,與我第三三七團留置部隊發生巷戰,守兵陷入四面包圍,鏖戰至夜,始分兩路向西向北突圍,武穴遂陷。是役,斃敵二百餘,我陣亡官長二員,士兵四十二人,負傷士兵七十三人,失蹤十名。

九月十八日,敵攻佔武穴後,其艦砲自十時迄十七時間,乃不斷向新廟、蔡化、黃家灣等處猛擊。

十一時許,蓮花灣附近發現敵便衣隊二十餘,被我驅逐。斯時,要塞北正面之敵,於攻佔駱駝山第九師陣地後,逐漸南侵,其後續部隊不斷增加。十一時,敵兩股每股三百餘,分向沙子壩、烏龜山陣地猛攻,激戰至暮,敵勢乃挫。

九月十九日九時,敵艦六艘,向崔家山、馬鞍山、黑皮窪陣地不斷砲擊,並掩護敵步兵於葉家壩、王家、崔家、魁星閣一帶構築工事。武山湖之敵,已竄抵黃泥湖西北地區,與由廣濟南攻之敵會合,向要塞側背攻擊。馬口湖亦發現敵汽艇十艘,第五十七師據報,乃將沿湖南岸之警戒重行部署,於崔家山、九牛山扼要配置前進部隊,仍以戈馬塘、鳳凰山、八峯山、烏龜山之線爲對東預備陣地。同日五時,要塞北正面之敵二百餘,泅水由老鶴窠、胡家山附近登陸,向第三四二團第一營陣地猛撲。另部約三百餘,則由陳家舖向湖北灣(湖北)以東進攻,經我守兵迎擊,將陳家舖進攻之敵擊退,惟老鶴窠、胡家山方面守兵傷亡僅餘五人,該處遂爲敵軍佔領。六時,大法寺、楊家之敵約三四百,藉砲火掩護向李得生、烏龜山、沙子瑙第二營陣地進攻,經該營沉着應戰,激戰一小時,將敵擊退,該團李團長於七時率第三營(欠一排)向胡家山之敵反攻,激戰至十時,始將老鶴窠、胡家山以南地區克復,佔領胡家山以北地區之敵,仍扼守工事頑抗。迄十二時,李團長令第三營宋營長率預備隊之一連由左翼向敵側擊,將敵擊潰,恢復胡家山原陣地,敵一部泅水逃竄,餘均就殲。斯時,湖北灣尚有敵七八十名據守房屋頑抗,當以迫砲集中轟擊,殲敵過半,戰鬥至二十一時,該敵仍在頑抗,李軍團長令第五十七師右自湖北灣經竹林嘴、七家嘴、泉水窪、鄔家窯至泥頭山間加强沿湖南岸之警戒。 施中誠師長遵照命令意旨,部署如左:

一、第一六九旅第三三七團、第三三九團之第一營並附師砲兵營、工兵連(欠一排),佔領後壁山、喬麥塘、觀音庵、戚家坂之線。

對東方面,由第三三九團周團長率該團第二營及第三三七團第二營於毛竹林、崔家山、九牛山扼要配置前進部隊。

配屬該旅之第三四二團,仍由右自烏龜山經沙子壩至老鶴窠之線佔領陣地。

師砲兵營在田灣、馬萬山附近佔領陣地。

二、第一七一旅旅長楊宗鼎兼田塞核心要塞司令,指揮原有守備部隊並配屬第三四零團戰車防禦砲連,擔任要塞核心及其以西至馬口間之守備。

三、第三三七團劉團長率第三三九團之第一營爲師預備隊,於黑家山、風家塘、西坂構築對北預備陣地。

第三三七團第一營附砲兵第六營之榴彈砲及戰防砲連之戰防砲各一門,擔任湖北灣經竹林嘴、七家嘴、泉水窪、鄔家窯、泥頭山間湖面警戒。

四、師指揮所在馬口間(鑄鐵爐)附近。

九月二十日四時三十分,敵約千餘,向烏龜山、沙子壩、鴨掌廟第三四二團陣地全線猛攻,斯時,被困於湖北灣之殘敵亦乘機反攻,李團長以鴨掌廟方面戰況危急,率兵一連馳援,第一營辛營長負傷,營附袁憲餘、連長孫毅如陣亡,其餘連排長傷亡十餘,損失重大,李團長督飭增援部隊猛烈反攻,官兵傷亡激增。八時三十分,第三三七團第一營楊營長率兵四連(第三三七團第一、第五兩連及第三三九團第三、第七兩連)增援,激戰至午,始將陣地恢復。旋敵大量增援,於機砲掩護下猛烈反撲,往返肉搏,爭奪至烈,陣地得而復失者先後四次,第三三七團第五連連長孫錫貴陣亡,第一連張連長及第三三九團第七連李連長負傷,士兵傷亡尤重,至是,已無力恢復既失陣地。於此同時,烏龜山、沙子壩方面敵之攻擊亦烈,並旅放毒氣,我略有損傷。八時,第三三九團第一營率部增援,向敵反攻,陣地得以保持。十時,施師長李旅長以沙子壩戰況危急,特令第三三九團第一營夏營長率第一、第九兩連由右翼出擊,激戰至晚,將敵擊退。是役,第一連梁連長負傷,第九連連長楊佑全陣亡。 李軍團長同日十四時命令,軍以鞏固武漢門戶之目的,决確保田北要塞,着第五十七師迅卽恢復烏龜山、沙子壩、鴨掌廟一帶陣地,萬不得已,亦須確保朱煥耀、蒼谷壩、黑家山、陳細灣、鄔家窩、泥頭山間陣地。

李品仙兵團總司令二十一日命令第一九八師在蕲春之一團歸第十一軍團指揮,李軍團長令第九師第四十九團之一部及第一九八師第一一四二團統歸第五十七師指揮。

同日拂曉,要塞北正面敵一部約三四百,由黃泥湖方面向烏龜山第三四二團第五連及第三三七團第七連襲擊。同時敵大部向我全陣地進攻,並施放毒瓦斯,烏龜山右側第三三九團第一、第九兩連工事全毁,傷亡重大,被困於烏龜山南側村落,苦戰至暮,我增援部隊始到達,迄二十二時該部乃克突圍。

九月二十二日(參照插圖第九十一),第一一四二團李團長於二十一日拂曉率部到達馬口,施師長令該團爲右地區隊,佔領周家山、喬麥塘、桂家灣,大范灣之線,並於烏龜山、牛臘林、崔家山、臘里山、九牛山等處扼要配置前進部隊,極力阻止敵人。李團長奉命後,卽令第三營附第六連,任崔家山、臘里山、九牛山、牛臘林、烏龜頭線之守備。第一營(欠第二連)佔領周家山、喬麥塘、桂家灣、大范灣之線由第三營派兵一排守備祥符寺(在武山湖西側),團指揮所位置於連爾塘,第二營第六連附第二連爲團預備隊,位置於團部附近。 同日四時,要塞北正面之敵向黃泥湖、馬口湖間陣地猛攻,更以主力向沙子墻攻擊。守備沙子墻第三四零團之一部傷亡重大,烏龜山、鴨掌廟先後爲敵攻佔。因沙子墻陣地突出,三面受敵,形勢極爲不利,乃改守原陣地以南三百公尺之胡家、新屋下、東坂、田灣之線與敵相持。

李軍團長爲鞏固田塞,決先恢復黃泥湖、馬口湖間主陣地線,於十三時令第九師主力及第五十七師,應於十六時就攻擊準備位置,於二十三日拂曉全線開始攻擊。原歸第五十七師指揮之第四十九團,着卽歸還建制,並劃定兩師間作戰地境爲張樹蓮、廟兒下、李家邊東側之線,線上屬第九師。

第五十七師奉命後,當卽迅速部署,其概要如左:

一、第一一四二團爲右地區隊配備仍舊。

二、第一六九旅附山砲二門、戰防砲一門、工兵一連(欠一排),爲左地區隊,佔領下鄭、陶家嘴亘新屋下之線爲第一線陣地(大范灣不含),以大屋雷、八峯山、魯家山之線爲第二線陣地。

三、第三四二團爲師預備隊,位置於冷敬塘及山澗附近,構築對東郭家沖,戈馬塘,馬口寺,八峯山及陳家灣線之預備陣地。

四、作戰地境:

右地區隊與左地區隊間,爲上灣,大范灣,劉家,蘇大發之線,線上屬右地區隊。

左地區隊與第九師間,爲張樹蓮,李家邊,李完閣之線,線上屬第九師。

五、師指揮所設泉塘角。

右令下達後,各部皆遵照實施。

九月二十三日二時,第四十九團歸還建制,馬口湖東南鷄脚壠、東坂至田灣第一線陣地,及黑家山、馬萬山、鄔家窯、泥頭山第二線陣地,均於拂曉前交第九師接替完畢。原定拂曉開始攻擊,嗣以左翼連絡未妥,因亦停止。

九月二十四日,長江右岸南塞富池口陷落,北塞田家鎮腹背受敵,更增威脅。

李軍團長於十二時命令第一一四二團調兵一營至馬口湖西岸萬壽附近,歸第五七一旅指揮,李團長卽抽派第二營(欠第六連)附第二連前往,並限二十五日拂曉前到達。施師長復變更守備要塞核心之第三四零團與第一一四二團之作戰地境爲立兒壩,黃谷老,臘樹浴,周家山,朱煥耀之線,線上屬第三四零團。

同日三時,要塞北正面之敵百餘,數次向陶家嘴,新屋下襲擊,均被擊退。

九月二十五日,武穴西北之敵二百餘,乘汽艇三十餘艘,於機艦掩護下向崔家山陣地猛攻;一部由崔家山南側登陸。守兵向敵迎擊,傷亡殆盡,陣地遂被敵突破。敵另一部向祥符寺(在武山湖西側)、郭家橋、臘里山、九牛山一帶前進陣地進攻,守軍因傷亡甚衆,奉命撤至盧家嘴、梅家灣、張家灣、大象庵、後璧山、喬麥塘、蒼谷壩、連耳塘之線扼守。當敵突破第一一四二團崔家山陣地時,施師長命令左地區隊第一六九旅抽調第三三七團第三營增援。該營於十二時佔領喬麥塘(不含)至大范灣之線陣地,協力拒止敵人。

九月二十六日六時,要塞東正面之敵,向盧家嘴、梅家灣、張家灣、大象庵、蒼谷壩陣地猛攻,敵機及艦砲向我轟擊歷三小時,第一一四二團傷亡特重,施師長命該團集結殘餘固守後璧山、喬麥塘、蒼谷壩之線。十三時許,第二營調回由馬口寺,開洛家棚增援,當令增加於蒼谷壩與喬麥塘,後璧山間,激戰至暮,敵勢稍挫,此時全團僅餘兵力約一營,施師長乃令固守蒼谷壩,其餘後壁山,喬麥塘陣地交由第三三七團接替。 同日,第五十七師奉李軍團長二十五日十七時三十分命令,着第五十二團歸還第九師建制,所遺該團對東防務及馬口湖北岸之警戒,由第一九八師第五七一旅接替,並變更第九師與第五十七師作戰地境爲沙家,孟家,下鄭,下李相連之線,線上屬第五十七師,該師於線左防務交替後,應卽向東增援,鞏固對東陣地。

第五十七師奉命後,遵卽變更部署如左:

一、第一六九旅附砲兵營(欠一門)佔領張家灣,喬麥塘,觀音庵,大范灣沙家,下鄭之線拒止敵人,並策應蒼谷瑙之作戰。其陶家嘴,新屋下對北陣地卽交第九師接替。旅預備隊須加强戈馬塘南北之線預備陣地。

二、第一一四二團應固守蒼谷瑙陣地。

三、第三四二團爲師預備隊,位置於仙人洞、余家沖附近,並構築鳳凰山至陽城山、玉屏山對東北之預備陣地。

四、作戰地境:

要塞守備隊與第一六九旅間,爲立兒壩、郭家沖(道路在內)、梅家、吳元山、外余祥之線,線上屬要塞守備隊。第一六九旅與第九師間,爲沙家,孟家,下鄭,下李相連之線。

五、師指揮所在龍頭凹。

同日九時三十分,要塞北正面之敵百餘,於烏龜山東南地區向我攻擊不逞,十七時敵一部約二百餘,向下鄭,新屋下猛攻,激戰數小時,被我擊退。同日十六時,要塞核心方面,敵百餘人由上洲頭

登陸,向朱煥耀陣地進攻,激戰至夜,被我守備核心陣地之第三四零團擊退。是役該團龍團長壯烈殉職。

九月二十七日一時,烏龜山,沙子瑙方面之敵,主力乘夜向下鄭、新屋下第三三九團猛攻。同時東正面之敵約六七百,與北正面之敵相互策應,猛烈進攻。八時敵一部約三四百,於機砲掩護下,向第一一四二團蒼谷瑙陣地攻擊,先後數次,均被擊退,斃敵數十,我亦傷亡五十餘人。同日十六時,李軍團長電令施師長縮小正面,佔領蓮花心、王屏山、陳細灣、西坂、馬萬山、泉水窪、袁家灣之線拒止敵人。施師長當卽以第一一四二團爲右地區隊,在山澗、陽城山之線佔領陣地。第一六九旅(欠第三三九團)爲左地區隊,在王屏山、張七九之線佔領陣地。二十二時,第一九八師之第五七一旅奉令歸第五十七師指揮,施師長卽令第一一四一團第二營及步砲連加强右地區隊。第一一四一團(欠第二營)爲師預備隊,位置於通江園,楊公祠附近。第五七一旅吳旅長奉命後,當令第一一四一團第二營佔領陽城山,並派兵一部任蓮花心及山澗警戒。

同日一時,要塞北正面烏龜山、沙子瑙方面之敵,主力約七八百乘夜向下鄭、新屋下間第三三九團陣地猛攻,守兵沉着應戰,並以蒼下砲兵猛烈急襲,敵傷亡甚衆,其後續部隊仍相繼增援。同時敵一部乘我防務交接之際,由第五十七師左翼與第九師接合部之新屋下以西地區突入,將第三三九團第一、第二兩營包圍。另部敵亦乘機由黃泥,馬口兩湖中間地區突破第九師陣地,進佔八峯山、黑家山制高點。

二十一時,第三三九團周團長率部突圍,李旅長亦派兵一部增援,該團第一營營長夏繼周陣亡,周團長及第二營王營長負傷,官兵脫圍者僅四十餘人,餘均壯烈殉職。是役斃敵約六七百。

同日,要塞核心方面,自六時起,敵重轟炸機兩隊,竟日於陣地上空更番投彈狂炸,核心工事大部被毁。同時敵約七八百,於機砲掩護下,由上洲頭登陸,向核心陣地猛攻,其後續部隊源源增加。斯時要塞北方攻佔黑家山之敵,亦向核心陣地之側背猛攻,守兵與敵肉搏多次,傷亡重大,激戰徹夜,敵未得逞。 九月二十八日六時,要塞東正面,敵機於陣地上空投彈轟炸,武穴之敵步砲聯合向我猛攻。十三時黃谷老,蒼谷壠,鳳凰山,陽城山先後被敵攻佔,第五七一旅向玉屏山南麓突圍至馬口附近佔領陣地。

該敵於攻佔陽城山後,乃分兵抄襲要塞核心陣地。同時繞道仙人洞,蓮花心向玉屏山右側背襲擊,經守軍竭力抗抵,激戰至十六時許,卒以衆寡懸殊,玉屏山陣地復爲敵軍攻陷。施師長據報,率步兵兩連及特務連之一部,向蓮花心反攻亦未奏效,乃佔領鐵佛寺、沙木林、高峯寺以西高地及二四零零高地,與第九師相啣接。

同日二時,要塞核心方面,敵汽艇二十餘艘,載兵由富池口向盤塘附近暨馮山一帶登陸未逞。六時後,復藉機砲掩護,於盤塘附近强行登陸,與第三四零團第三營激戰,被我殲滅殆盡,殘敵退回富池口。十三時,敵兵數百,分乘汽艇數十艘,並以水陸兩用戰車掩護,於上洲頭强行登陸,向上公、陳家嘴之線猛攻。守備該處之第五連傷亡殆盡,被迫退守桃園,葉家坂、免山之線。同時要塞北正面之敵,攻佔玉屏山後,續陷山澗、楊樹坪。江面敵艇五十餘艘,强行掃雷,敵艦五艘,復以猛烈砲火掩護敵兵數百由盤塘登陸,雖經守軍奮勇抵抗,終以衆寡懸殊,盤塘陣地亦告不守。入晚,敵向我猛攻,電信中斷,遂入混戰狀態,守軍被迫轉移至馮家山以西地區扼守待援。

李軍團長同(二十八)日命令:「軍决調整陣線,着第五十七師以一部控置馬口,馬口港間隘路,拒止敵人;主力佔領鑄鐵爐,石頭嘴,王家灣,董家畈之線,對沿江沿湖嚴密警戒。第五七一旅歸還建制。

施師長奉命後,當卽以電話轉令各部於二十九日二時三十分開始行動,限於拂曉前到達指定地區佔領陣地,對沿江沿湖嚴密警戒。嗣又奉令以一部經蕲春;主力經中窯壩向曹河鎮上巴河附近集結整理,戰鬥乃告終止。 第九師當面:

先是,八月四日,第九師師長鄭作民奉李延年軍團長變更部署命令,令該師除蕲春、馬口(田家鎮北)間之一團,黃泥湖、馬口湖警備隊約兩連,官橋(武山湖東南廣武公路上)之一部服行原任務外,以一團任臘里山、呂家灣及黃泥湖、馬口湖南岸至馬口間之守備;主力位置於張家,王家壠(馬口湖東端)、新屋下(田家鎮東北)間地區保持機動。九月九日二十一時,李軍團長爲適應情況,復變更部署

(參照插圖第九十二)。令該師將黃泥湖南岸九牛山以東地區防務交由第五十七師接替。鄭作民師長奉命後,卽令第二十六旅附砲兵營及戰防砲第三連之主力,任九牛山(含)經烏龜山、沙子壩亘馬口湖東端鴨掌廟至老鶴巢間主陣地之守備;以步兵兩營在黃泥湖北方得栗橋、竹林灣、陶文、劉蘇、李下灣之線佔領前進陣地。令第二十五旅附戰防砲第四十七連(兩門)、工兵連(欠一排)在馬口湖北方潘家山、邱家山亘菩提壩街佔領陣地;其餘在馬口湖西北任南山、大栗山、女兒壩、迎山一帶及其以西以南各高地,向東北西北方面及馬口湖間工事之構築。

迄九月十五日,李軍團長綜合敵情,判斷廣濟之敵似有乘隙南進企圖,爲確保田家鎮要塞,適應當前情況,特抽調一部於得栗橋、潘家山、菩堤壩街之線阻敵南下。同時電請李宗仁長官,派隊與第二軍聯繫,以收夾擊之效、並於九時下達命令,其要旨如次:「第九師仍以一部守備馬口湖、黃泥湖間原要塞主陣地;主力應固守羅家山、得栗橋、潘家山、菩堤壩街間陣地。以潘家山爲軸心,確保田、蕲間地區。預備隊應位置於軸心後,隨時保持機動。其九牛山防務,着卽移歸第五十師接替」。

鄭師長奉命後,遵卽部署如左:

一、第二十六旅附山砲兵營,戰防砲第二十一連、工兵連,以一團守備黃泥湖、馬口湖間要塞工事;以一團佔領得栗橋、張得、劉蘇、李下灣之線,加强工事而固守之。

二、第二十五旅(欠一營)附師戰防砲二門,工兵連佔領潘家山、方家畈亘菩堤壩街之線。以潘家山爲據點,加强工事而固守之。

師部及直屬部隊移駐李鄭橋附近。

同日十三時許,敵第六師團第十三聯隊之一部,由四望山向鐵石墩挺進,與我第二十六旅警戒部隊接觸。十八時五十分,另敵約兩連攻陶家墩,與我守軍激戰。迄二十時許,鐵石墩,田家墩之線被敵佔領,該旅警戒部隊退至主陣地線扼守。

九月十六日拂曉,第五十二團正面之敵一部,向陶文、劉蘇、戴家一帶進攻;大部由唐灣向潘家山方向前進。第二十六旅楊旅長於三一二零高地附近設指揮所,並以守備沙子壩之第五十一團第三營集結於涂西灣附近,支援第五十二團之作戰。八時,敵在砲兵掩護下,向我劉蘇、戴家、劉姓壩、李下灣第五十二團第一、第二兩營陣地猛攻,戰鬥至八時許,守兵傷亡重大,第二十六旅乃調整陣線改守陶砦,李福,李下灣亘李富灣之線陣地。是時敵大部已進佔陶文、大林葛一帶;另一部則在下家胡灣附近(潘家山北)。十一時三十分,敵攻勢益烈,楊旅長令第五十一團第九連佔領松山口(李下灣南)附近,並令第七,第八兩連推進至涂家灣及竹影廟北端高地附近,策應第一營作戰。

同日,鄭作民師長於十五時命令第五十二團第一、第二兩營,向馮映龍、李下灣、戴家之敵反攻;

第五十團由潘密山北端經王家灣、張灣向田灣、鐵石墩出擊,威脅敵之右側背;第四十九團派兵一連向田家墩急進,掩護第五十團之左側背;以第五十一團控置於松山口西南地區,策應第五十二團之作戰。

十七時,我第五十團出擊部隊進展迅速,敵紛向鐵石墩撤退,第五十二團由正面反攻,因官兵傷亡甚重,未獲進展;迄十時五十分,第五十團到達唐灣附近,受鐵石墩之側擊,仍撤回吳灣、田灣之線警戒。 楊旅長以第五十二團激戰竟日,傷亡重大,特令第五十一團接替該團之守備任務。

九月十七日拂曉後,敵步兵千餘,藉機砲之掩護,向李福第五十一團第二營陣地攻擊,該營傷亡重大,戰鬥至七時,該團以預備隊之第三營增援,激戰移時,傷亡續增,陣地乃被敵突破,李福、松山口及二六二五高地一帶遂爲敵軍佔領。

李軍團長同日據報,廣濟西南敵後續部隊增加,先頭已到達李福附近,有進攻駱駝山直撲要塞模樣。爲阻敵接近要塞主陣地,以待增援部隊之到達,爰令第九師於要塞區外與敵作戰,遲滯敵軍要塞之攻擊,並於駱駝山,王祿堂、李下灣、涂家灣、潘家山之線佔領側面陣地,協同友軍對敵夾擊。並變更第九師與第五十七師間之作戰地境爲鴨掌廟、李完閣、張得、螺絲山之線,線上屬第九師。

鄭師長奉命後,於二十一時變更部署,令第二十六旅於松山口、涂家灣、駱駝山之線對東佔領陣地,側擊南竄之敵。第二十五旅於王家灣、潘家山、邱家山、胡家祠堂亘苦堤壩街之線佔領陣地而固守之。

九月十八日拂曉後,敵一部千餘向駱駝山猛攻,戰鬥激烈,以敵我衆寡懸殊,駱駝山遂於十時被敵攻佔,第九師乃移守李鄭橋、香山、鐵鑪山以北高地,及涂寅西北端高地、竹影廟、潘家山、胡灣、菩堤壩街之線。十六時三十分,敵步砲聯合約一大隊,由王祿堂、楓樹舖方面轉向香山猛攻。我守備香山第五十一團之第五連奮勇抵抗,卒以衆寡不敵,全連均壯烈犧牲,香山遂爲敵佔領。十八時許,該敵續向竹影廟陣地攻擊,被我擊退,第二十五旅仍在松山口西端高地迄潘家山之線與敵相持。

軍事委員會十七日十時電令田家鎮江左要塞歸第五戰區指揮,第十一軍團應固守要塞陣地。李宗仁長官當卽轉令要塞守備部隊及第十一軍團着歸右翼兵團李品仙總司令指揮,令第二十六,第三十一,第四十八各軍,各以一部向鐵石墩兩路口攻擊,以資策應。 九月十九日,駱駝山、香山之敵續有增加,主力迫近黃泥湖、馬口湖要塞。此時第五十七師沙子壩、鴨掌廟主陣地被敵突破。

鄭師長爲支援第五十七師作戰,並側擊南下之敵,擬將敵包圍於黃泥、馬口兩湖中間地區加以殲滅,當經調整部署如左:

一、第二十六旅固守宋家壠、拓嘴上、二三零三高地亘涂寅東南小高地及竹影山之線陣地。

二、第二十五旅第四十九團,着以一營附戰防砲連(欠二門),以主力佔領鐵鑪山、潘家廟西南高地,構築第二線陣地;並以一部任方家(不含),晒谷嘴、下屋灣、李家嘴至宋家壠(不含)之線,沿湖沼警戒。

三、第五十團主力仍任潘家山及其以北地區之守備,以一部攻取三一二零高地。並於本日十二時三十分就攻擊準備位置。

四、砲兵營位置於普爾嶺附近,以主火力指向王祿堂、駱駝山、香山、李鄭橋,支援第四十九團主力攻取香山。

七時,敵乘濃霧向香山西南拓嘴上猛攻,被我擊退。午后,第五零團第三營由竹影山向三一二零高地攻擊,斃敵七八十,於十三時三十分,將敵擊潰,加以佔領。反攻香山第四十九團之第二營,於十五時十分開始攻擊,稍有進展,戰鬥至十六時三十分,受敵砲火之猛襲,傷亡重大,被迫放棄既佔領之陣地,向後撤回。該團陳團長爲期挽回戰局,復以第三營之第七、第八兩連增援續行攻擊,卒於十七時十分將香山第一峯克復。嗣敵增援反撲,該營之兩連傷亡殆盡,攻擊因之再遭挫折。

九月二十日,第九師師長鄭作民,爲支援第五十七師反攻沙子壩、鴨掌廟之敵,復令所部出擊,以第五十團第三營協同第二十六軍第一零三師之兩營,於拂曉攻擊三一二零高地東端各山地,第五十一團之一部於十二時攻擊香山,第五十二團之一部於十二時攻擊鳳凰山(黃家嶺),支援第五十一團對香山之攻擊。各部奉命後,均積極爲攻擊之部署,詎我準備未畢,敵己於四時許先我發動攻勢,乘雨來襲,向鴨掌廟、香山、沙子瑙附近一帶猛攻。 李軍團長據第五十七師報告,因傷亡過半,無力支援,當令第四十九團(欠一營)至馬口湖南岸歸第五十七師指揮,協力守備要塞陣地。鄭師長奉令後,乃以第二十五旅(欠第四十九團)於涂寅,三一二零高地亘潘家山之線佔領陣地。第二十六旅附砲兵營及戰防砲第二十一連,於拓嘴上及二三零二高地、下章界、竹影廟之線佔領陣地。第四十九團以一營位置於鐵鑪山爲第二十六旅旅預備隊;主力由該團陳團長率領,移駐馬口湖南岸,歸第五十七師施師長指揮。

第十一軍團長李延年二十一日(參照插圖第九十三)奉第五戰區李宗仁司令長官命令,以第二十六、第八十六兩軍與任田家鎮要塞守備之第二軍(按卽第十一軍團)協力作戰,務阻止敵由黃泥湖、馬口湖地區之侵入,並掩護得栗橋、蕲春間道路之安全。此時第二十六軍之第四十四師及第八十六軍之第一零三師已各到達一部。第九師師長鄭作民奉命將拓嘴上、竹影廟、潘家山陣地交第四十四師接替後,全部移駐馬口湖南岸,協同第五十七師專任要塞陣地之守備。第四十九團增援第五十七師、於雷家砦、八峯山一帶佔領第二線陣地。同日晨,敵由鳳凰山猛攻,第四十九團暨第一九八師之一團,增援第五十七師向敵反攻,於十時恢復沙子瑙陣地。

九月二十二日,第四十四師第一三二旅之第二六三團接替松山口、三一二零高地之線陣地,第二六四團接替拓嘴上、王家章之線陣地。

李軍團長於十三時令第九師主力,於二十三日拂曉開始全線攻擊,原歸第五十七師指揮之第四十九團着歸還建制。並劃定兩師間作戰地境爲張樹蓮、廟兒下、李家邊各東側之線。線上屬第九師,同日敵再度攻佔沙子瑙陣地。 擲師長二十三日遵令於十五時將張樹蓮以西第五十七師陣地接替完畢,其部署如左:

一、第二十五旅附砲兵營及戰防砲第二一連、工兵連,任新屋下、鷄脚壠、東坂、田灣第一線陣地之守備,以張樹蓮、黑家山、無廷下、陳細灣爲第二線陣地,右與第五十七師切取連絡。

二、第二十六旅(欠第五十一團)附工兵一連、戰防砲二門,以一部任馬口湖西北兩岸之警戒;主力任馬口湖南岸之守備。

三、第五十一團爲師預備隊,以一部駐石頭嘴、史家祠,任馬口湖之警戒;主力於王家灣、韓家灣附近集結。

四、砲兵營(四門)於袁家灣附近佔領陣地。

五、師指揮所設通江園,師部及直屬部隊於龍頭灣、楊家灣、鑄鐵爐地區集結。

鄭師長奉李軍團長二十二日十三時命令後,卽令所部一面增強各陣地工事,同時爲出擊之準備;但因第二十六軍、第八十六軍顧慮鐵石墩方面敵之增援,不能全力南下,該師亦僅以第二十五旅兩團之各一部於夜間向敵警戒線施行襲擊擾亂,故攻擊未獲致效果。

李品仙兵團總司令二十三日十時命令,盤踞黃泥、馬口二湖間之敵,似有固守待援模樣。兵團爲鞏衛武漢門戶,固守田家鎮之目的,田塞守備軍應固守田塞本陣地及黃、馬二湖間地區;並以一部警戒馬口湖西南沿岸,非有命令不得撤退。

九月二十四日,長江右岸富池口要塞失陷,敵向半壁山進攻,敵汽艇溯江上駛,田塞核心倍感威脅,同時敵機更不斷狂炸,工事摧毀殆盡。

李軍團長令守軍竭力加强工事,馬口湖兩岸部隊應嚴密封鎖,防敵南下。十四時五十分,李軍團長令第九師派兵一團卽開周家舖附近歸第一九八師第五七一旅吳旅長指揮,構築對東及東南之工事。鄭師長奉命後,卽令第五十二團前往周家舖歸第五七一旅指揮。並重行部署:以第二十五旅附砲兵營,戰防砲第二十一連及工兵一連任新屋下、鷄脚壠、東坂、田灣、張得初、馬萬山、鄔家窯、泥頭山線陣地之守備;第二十六旅(欠第五十二團)附戰防砲二門任泥頭山(不含),石頭嘴、史家祠之守備、師部駐向家堂。

九月二十五日晨,武穴西北兩側之敵,向要塞東正面崔家山、九牛山一帶前進陣地猛攻。同時北正面之敵集結於上李、下李附近,企圖進攻新屋下、東坂陣地。

連日,敵機羣於全陣地上空投彈狂炸,工事多被摧毀,東坂、西坂附近村落盡成廢墟,居民損失甚重。

李兵團總司令於二十五日十一時以訓令轉達軍事委員會電令,第四十八軍會同第二十六、第八十六兩軍,限三日內將田塞北方之敵肅清。並策定各軍任務及行動,令田塞守軍於各軍由北向南攻擊前進時,卽以黃泥湖、馬口湖間之守備部隊向北出擊,以收夾擊之效。嗣於二十時下達命令,其要旨如左:

一、各軍於明二十六日拂曉前,迅就訓令指定之位置,依照規定於明二十六日開始攻擊前進;攻擊時,各軍應互相連絡,勿得延誤。

二、田塞守備軍除照規定外,並以砲兵在南下友軍攻擊開始前兩小時起至攻擊開始時止,對香山、駱駝山及其北方無名高地、二六二五、二六一三高地之敵集中射擊,支援攻擊軍之作戰。

九月二十六日十四時,李軍團長以電話轉令各部行動,第九師卽令山砲兵營及各團迫擊砲統歸第二十五旅張旅長指揮,以全火力指向沙子壩、鴨掌廟,支援我步兵之前進。第二十五旅於十八時開始就攻擊準備位置,砲兵於十九時五十分向駱駝山一帶之敵開始射擊。斯時要塞東正面敵向核心陣地進攻益急,張家灣及蒼谷壩一帶之敵繼續增援猛攻,戰況激烈,第五十七師已感不支,李軍團長愛卽變更部署,着第九師之第五十二團歸還建制,所遺該團對東任務及對馬口湖北岸警戒,由第五七一旅派隊接替,並劃定第九師與第五十七師作戰地境爲沙家、孟家、下鄭、下李相連之線,線上屬第五十七師。鄭師長遵令向右延伸,接替上鄭及魯家山附近之陣地。 九月二十七日一時,烏龜山、沙子壩之敵向第三三九團第二營正面襲擊,突破下鄭、陶家嘴陣地,企圖奪取黑家山之制高點。同時,敵另一部由大馬繞出黑家山之側背,向第三三九團第三營警戒線襲擊,該營於黑家山與敵激戰。是時第三三九團被迫轉移魯家山,黑家山一帶陣地因以不守。

九月二十八日七時,敵由黑家山向陳細灣南端三一零零高地進攻,經我第四十九團第二營奮勇抵抗,戰鬥至九時,該營因傷亡重大,被迫轉移,陣地遂爲敵軍佔領。九時許,敵佔領蒼谷壩、大范灣前進陣地。十三時續陷玉屏山。十五時,陽城山一帶陣地又被敵軍突破,敵大部向要塞核心區進攻。李軍團長奉轉李兵團總司令電令,於二十四時轉令第九師佔領方家(不含)、晒谷嘴、下屋灣、李家嘴、宋家壠之線,對馬口湖嚴密警戒,並與第一九八師確切連絡,限於二十九日二時開始行動。鄭師長奉命後,當卽轉令各部遵照。嗣又奉李軍團長層轉軍事委員會訓令:「第十一軍團以一部經蕲春;主力經中窯壩向漕河、上巴河附近集結整理」。第十一軍團田家鎮要塞之守備戰,於焉終止。

第八十七軍第一八九師當面:

先是,九月十一日,第八十七軍軍長劉膺古電令駐防浠水之第一九八師師長王育瑛,派兵一營前往蕲春接替第九師第四十九團防務。王師長奉令後,當令第五七一旅派兵一營前往,並與田家鎮第十一軍團部及田家鎮要塞司令楊宗鼎切取連絡;原在浠水西岸任構築工事第一一四二團之兩營,卽日歸還建制,所遺任務,由第五七二旅接替。第五七一旅吳旅長奉命後,卽令第一一四二團第一營接替蕲春防務。 迄十五日十時,劉軍長令第一一四二團全部開赴蕲春增防,並限十九日到達,王師長卽令李團長率部前往。

九月二十一日,劉軍長奉李品仙兵團總司令命令,着在蕲春之第一一四二團撥歸第十一軍團指揮,並另派兵一營接替蕲春江防。同時李軍團長命令第一一四二團撥歸第五十七師指揮。

九月二十二日,劉軍長奉轉軍事委員會電令:「着第一九八師先以一旅至田家鎮歸李軍團長指揮,其餘續向蕲春集結」。王師長奉命後,卽令第五七一旅吳旅長率部於二十四日到達田家鎮歸第十一軍團指揮。同時率第五七二旅由滄水向蕲春推進。

九月二十三日(參照插圖第九十四),第五七一旅(欠一一四二團)到達蕲春。同日二十一時,李軍團長令該旅卽日推進至周家舖附近,以一營於二十四日拂曉後接替石頭嘴亘馬口湖西南岸萬壽橋間第五十一團防務。另派一營擔任馬口湖北岸、下屋灣、方家、胡家橋、張家嘴、萬壽橋間沿湖之守備,左與李家嘴第二十六軍之第四十四師切取連絡。其餘控置於周家舖附近,對東及南扼要構築工事,酌派部隊沿江警戒。原配屬第九師第五十一團指揮之一營,着卽歸還建制。吳旅長當令第一一四二團第一營接替石頭嘴、馬口湖南岸至萬壽橋(含)間第五十一團陣地,第二營任馬口湖北岸、下屋灣、方家橋、張家嘴、萬壽橋(不含)間沿湖之守備,左與李家嘴第四十四師連絡。該團其餘各部控置周家舖附近,對東對南扼要構築工事,並酌派部隊沿江警戒。

李軍團長於二十四日十四時五十分命令第九師派兵一團,卽在周家舖附近歸第五七一旅指揮,構築對東及對東南之工事。着第五七一旅(欠二營附第九師一團)卽開馬口湖北岸,於周家舖、施家塘之線選擇陣地,對東構築工事,並派一部任沿江沿湖之警戒,以保田、蕲間之交通。第五七一旅吳旅長奉命後,當令第五十二團任馬口湖北岸自方家起亘一二九點四高地、柯家灣、黃浦店、上下方灣及其以北無名高地、南山寺、田子任至周家舖、安陽山東端高地及張塘灣、施家塘、陳家園東北高地之線對東工事之構築,第一一四二團之一營任沿湖之警戒。 劉膺古軍長同日奉李兵團總司令二十三及十二日電令,着第八十七軍第一九八師全部歸第十一軍團指揮。王師長奉命後,卽令第五七二旅向蕲春前進。

九月二十六日,李軍團長令第五十二團歸還建制,遺防暫由第一一四一團接替。迄二十七日二十時,又奉李軍團長命令,其要旨如左:

一、該師第五七一旅(欠一營)已令開田家鎮附近歸第五十七師指揮。

二、該師已到達蕲春之第一一四二團及第五七一旅之一營由該師指揮,任周家舖亘馬口湖北岸經萬壽橋至馬口湖南岸石頭嘴間之守備,並與馬口湖北岸第四十八軍之第一七四師及楊家灣之第九師切取連絡。

三、第一九八師師部應卽推進至周家舖附近,第一一四三團應於本晚將第一一四一團遺防接替完畢。

九月二十八日十六時,田家鎮失陷。十九時許,李軍團長令第一九八師在鑄鐵爐、萬壽橋及上方灣之線佔領陣地,並以一部對馬口湖及馬口港以北沿江警戒。

王育英師長基於上項指示,當作如左之部署:

一、第五七二旅第一一四四團任石牌崗至石頭磯亘萬壽橋(不含)間之江防。

二、第五七二旅(欠一團)任大峯尖至方家間之湖防。

三、第五七一旅以一營任萬壽橋至張家嘴之湖防。

四、第五七一旅(欠一營)爲師預備隊,在大栗山北端集結整理。

五、師司令部移駐安陽山南麓。

第一九八師二十九日十五時,奉李兵團總司令九時訓令:「第一九八師由李軍團長區處」。嗣奉李軍團長命令:「第一九八師由現地撤退時自行掩護,卽以有力之一部佔領龍泉庵、大栗山之線擔任掩護,爾後與第二十六軍、第八十六軍連絡,任白池湖以西湖沼地北岸警戒。該師應由蕲春向彭思橋撤退,並已令第九師工兵連架設上河口浮橋,湖面船隻統由該師使用,各部隊均限二十九日二十時開始撤退。

王育英師長遵奉上項指示,乃先遣一營至上洋棚協助第九師工兵連架橋,並搜集湖面船隻,同時下達命令,其要旨如左:

一、本師奉令卽經蕲春、大亂泥灘道路向彭思橋轉移。

二、第五七二旅第一一四四團應派兵一營,於石牌崗江岸亘徐大坳山地間擔任掩護,在部隊未通過大亂泥灘時,不得先行撤退,對長江之敵須盡力拒止之。

三、其餘各部隊按左表順序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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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各部隊應派遣精幹官長,率領所要士兵,切實連絡。

五、余在安陽山南端,爾後卽隨師部行動。

同日二十二時,王師長視察上洋棚浮橋,因江水暴漲,風浪湍急,尚有二百公尺迄未完成;但白晝施工,有受空襲之虞,遂決心於蕲春以東地區扼要警戒,俟入夜後再行施工架設。其時適接第四十八軍第一七四師通報:「該師奉令任全軍掩護,中窯壩(在赤東湖東岸)道路尚未澈底破壞,仍可通行」,王師長據報,乃令各部按第五七一旅、師部及第五七二旅之順序,取道中窯壩經竹瓦店向彭思橋方向轉移。

第二十六、第八十六軍方面(參照插圖第九十五):

廣濟之敵於界嶺方面攻擊受阻後,乃改取守勢,以小部佔領龍頂寨與我第五十五軍對峙。其主力則沿廣武公路南下,轉向田家鎮要塞地區攻擊。其先頭千餘人附砲十餘門,於九月十五日與田家鎮要塞守備部隊於得栗橋、潘家山、菩提壩街一帶相持。

右翼兵團李品仙總司令,九月十七日以策應田家鎮守軍並牽制敵南進之目的,特以有力之一部,由北向南攻擊田家鎮北方敵之側背,以主力反攻廣濟;並於十四時下達命令。其要旨如左:

一、第八十六軍、第二十六軍之一部,歸第二十六軍軍長蕭之楚指揮,由界牌嶺、雨山寨之線向田家鎮進攻之敵側背。並由第二十六軍另派一部掩護該軍左側背,以策攻擊軍之安全。

二、第二十六軍、第八十六軍限十八日開始行動。

蕭之楚軍長奉命後,當卽決定部署,以第三十二師(欠一旅)及第四十四師接替第八十六軍雨山寨之線陣地,令第八十六軍及第三十二師之一旅,向攻我田家鎮要塞敵之側背攻擊。

第八十六軍軍長何知重,同日奉蕭軍長十七日十四時命令後,當卽下達命令要旨如左:

一、軍以策應友軍作戰之目的,卽向攻我田家鎮要塞之敵側背攻擊,保持重點於左。

二、第一零三師俟將防務交第二十六軍接替後,卽於饒灣以南地區集結,於明(十八)日十二時前完成攻擊諸準備,左與第一二一師連絡,須於十三時向鐵石墩以西地區及菩提壩街以東地區攻擊前進。

三、第一二一師俟將防務交第二十六軍接替後,卽向劉灣以東地區集結,務於明(十八)日十二時前完成攻擊諸準備,右與第一零三師連絡,於十三時向四望山、鐵石墩方面攻擊前進。

右令下達後,各師皆遵照實施。何軍長於十八時到達劉灣,第一零三師先頭已抵高廟,第一二一師亦進至馬家灣、湯家灣附近。

第二十六軍蕭軍長十九日轉奉李兵團總司令十八日二十四時命令,其要旨如左:

一、第三十二師卽派兵一部接替第四十四師黃土坡附近防務,並令第九十五旅卽以一營留置四望山,擔任第八十六軍側背之掩護,其餘着歸原防。留四望山之一營,俟第四十四師接防後歸還建制。

二、第四十四師交防後,應於二十日拂曉出發,向四望山以南地區急進;但須於本晚先以一部接替第九十五旅掩護部隊任務,右與第八十六軍連絡,協同攻擊松山口、烏龜山附近之敵。

同日,第八十六軍方面,第一二一師越過鐵石墩到達唐灣附近,第六六零團亦到達鐵石墩附近,第一零三師第六一五團之一部佔領鐵石墩南端之田灣;師主力向李福搜索前進,第六一八團到達潘灣附近,已與第九師第五十團取得連絡。鐵石墩南方之敵,一部在松山口、李完閣一帶;主力在駱駝山、香山一帶地區,與田家鎮守軍激戰。

何知重軍長綜合敵情,判斷敵一部佔領松山口及其東西高地之線,係在掩護其主力對田家鎮守備軍之攻擊,決乘敵前後難於兼顧之際,向松山口東西高地之線攻擊,爾後進出松山口以南地區,夾擊該敵於黃泥、馬口兩湖間地區而殲滅之,遂令第一零三師於王灣、吳灣之線就攻擊準備位置,於二十日三時開始對三一二零高地及松山口之敵攻擊而佔領之,爾後進出該線以南地區;第一二一師卽在唐灣以南大林葛、俞家之線就攻擊準備位置,於二十日三時與第一零三師同時開始向李福及二六二點五高地之敵攻擊而佔領之,爾後卽進出其以南地區,軍部於二十日二時推進至高廟。 第一零三師何紹周師長奉命後,卽作如左之部署:

一、第八一六團於十九日二十四時以前在王灣、田灣之線就攻擊準備位置,二十日五時開始向三一二零高地之敵攻擊,爾後卽進出其以南地區,該團右與第九師,左與第六一五團連絡。

二、第六一五團於十九日二十四時以前,在田灣、吳灣之線就攻擊準備位置,於二十日五時開始向松山口之敵攻擊,爾後向其以南地區進出,左與第一二一師確取連絡。

三、第六一三團爲師預備隊,於二十日六時推進至田家墩,並向左翼嚴密警戒。

四、師部位置於田家墩西北之潘下灣。

李品仙兵團總司令二十日轉奉軍事委員會同日二十時十分電令:「田北要塞區沙子壩、鴨掌廟陣地雖被突破,經李軍團長督率所部向敵反攻,敵攻勢已挫,但所屬傷亡均重,着第二十六軍蕭軍長迅照計畫施行夾擊,並限二十一日拂曉進出李下灣以南之線,攻擊進攻田家鎮敵之側背,希就近督令第八十六軍切實遵行」。

蕭之楚軍長奉命後,卽以一師在王灣、李富灣間掩護第八十六軍之攻擊。旋又奉李兵團總司令電話命令:「栗木橋以北地區之防務,已派第四十八軍第一七四師前來接替,該軍卽向松山口、沙子壩一帶之敵攻擊」。

蕭軍長奉命後,當作如左之處置:

一、令第八十六軍迅向黃泥湖、馬口湖間敵側猛攻。

二、令第四十四師以集結鐵石墩之第一三二旅,經潘家山東方王灣、李富灣、竹影廟、涂寅之道路向香山、駱駝山之敵夾擊;第一三零旅俟第三十二師接防後,在第一三二旅後跟進。 三、令第三十二師俟將栗木橋以北陣地交替後,卽以一旅擔任四望山、雨山寨、栗木橋之防務,掩護本軍左側背之安全,並截擊敵向松山口之增援部隊。其餘部隊位置於鐵石墩附近,相機策應各方之作戰。

同日七時,第四十四師陳師長派李團長率步兵兩連、機關槍、迫擊砲各一連,開始接替四望山防務。九時,敵一部四百餘附砲二門,於四望山以東地區向我猛攻,四望山陣地被敵突破,我扼守四望山以西小高地待援,陳師長令第二六零團佔領四望山以西高地警戒。蕭軍長據報,卽令第三十二師迅速恢復四望山原陣地。

同日晨,第八十六軍方面,第一零三師第六一八團附第六一三團第二營向三一二零高地攻擊,第六一三團(欠第二營)在第六一八團直後千公尺處跟進,第六一五團向松山口及其以東高地之敵攻擊。敵據守工事頑抗,激戰至十一時四十分,將敵第六師團第十三聯隊擊潰。該敵遺屍二百餘具向李完閣方向潰竄,我第六一八、第六一五各團遂將三一二零高地、松山口及其以東高地完全佔領,函獲敵武器、軍品、旗幟、文具等極多。第一二一師攻擊李福、陶砦高地之線,亦將二五二六高地大部佔領,敵仍據守工事頑抗,該部傷亡重大,攻勢受阻。

何知重軍長據報,當令第一零三師卽派兵一部繞攻二六二五高地敵之側背,期一舉將其擊潰,並壓迫於黃泥湖、馬口湖中間地區而殲滅之。第一零三師奉命後,一面以第六一三團第二營向潰退之敵跟踪追擊,以第六一五團一部固守已佔領之陣地;主力支援第一三一師向二六二·五高地攻擊,第六一八團撤回林家莊附近整理,該團任務由第六一三團(欠第二營)接替。

第一零三師增援第一二一師攻擊二六二·五高地,仍無進展,乃退回松山口及三一二·零高地之線待援。 第二十六軍方面,二十一日八時,鐵石墩東南發現步砲聯合之敵約七百人,一部向南前進,與我第四十四師及第一三零旅激戰;一部向第一二一師陣地攻擊。同日四時,第四十四師開始向松山口以東陶文一帶之敵攻擊。第一三二旅於五時許通過竹影廟,因第九師攻擊香山,該旅奉命改向駱駝山及其以東二二八·三高地攻擊,第一三零旅繼續經李富灣、竹影廟向南推進,策應第一三二旅作戰。軍部進駐栗木橋西南之朱家灣。

蕭軍長奉轉李兵團總司令命令,着第四十四師接替第九師沿馬口湖北岸經香山西側高地至潘家山東側高地之線,並以主力向香山及其以東地區之敵攻擊。陳師長奉命後,於二十二時接替香山西側高地經涂寅至松山口間陣地,第一三二旅第二六四團接替第九師第五十二團拓嘴上、王家章防務,第二六三團接替第五十團松山口、三一二、零高地防務。

第四十八軍軍長同日層奉戰區李長官電令:「着派一師南下,加强第二十軍作戰」,遂令第一七四師附第七軍砲兵第三連、砲兵第五團第二連,於二十二日十一時由西河驛經竹瓦店觀沙河、栗木橋、朱家灣、高廟向潘家山東側王家家灣、王灣道路前進,協同第二十六軍、第八十六軍夾攻田家鎮北方之敵。

第二十六軍蕭軍長於二十一日十五時三十分,令第四十四師於十六時三十分向駱駝山之敵攻擊,第八十六軍須同時以全力攻佔二六二·五高地後卽向李完閣攻擊。

何知重軍長於十六時下達命令,其要旨如左(參照插圖第九十六):

一、被我擊潰之敵,現退守香山、駱駝山、李完閣一帶。我第十一軍團第九師本日十八時三十分攻擊香山、李鄭橋、李鄭灣之敵。第二十六軍第四十四師本日十六時三十分攻擊駱駝山、王祿堂二二八。

三高地及其以北之敵

二、本軍攻佔二六二·五高地後,卽向李完閣攻擊前進。

三、第一零三師除以一部固守原陣地外,須於本二十一日十八時三十分以主力協助第一二一師會攻李完閣之敵,右與第四十四師及第九師連絡。

第一二一師以全力與第一零三師之主力協力於本二十一日十六時三十分攻擊二六二·五高地,俟將該高地佔領後,除留一部固守該高地外,主力與第一零三師會攻李完閣之敵。

四、兩師攻佔李完閣後,須與友軍連絡,乘勝追擊,以期捕敵而殲滅之。

五、軍部於本日二十時移駐下胡灣附近。

第一零三師何師長奉命後,卽令第六一三團以一部固守三一二·零高地,主力與第四十四師聯繫向王碌堂敵之側背攻擊,第六一八團派兵一部接守三一二·零高地東側七圓寨及第六一五團守備之陣地,第六一五團以一部固守松山口及其以東高地;以主力協同第一二一師第六五九團攻擊二六二、五高地之敵,師司令部於十八時推進至張灣。各團奉令後,遵卽積極部署,第六一三團攻擊王祿堂之敵,以第三營及第二營之一連於十八時向涂寅、涂家期之敵攻擊前進,敵就我既設陣地頑強抵抗。駱駝山方面,敵集中火力阻我前進,我攻擊部隊傷亡重大激戰至二十二日六時撤回原陣地。第六一五團協助第一二一師第六五九團攻擊二六二五高地之敵,於十七時令第二營潛進至二六二五高地西斜面,八時向當面之敵攻擊,追佔領第二線陣地後,始與第六五九團之黃營取得連絡;旋繼續攻擊,激戰約三小時,敵憑藉工事頑抗,我因傷亡甚重,退回原陣地扼守。是役,我奪獲敵輕機槍一挺、步槍二枝,及其他軍用品旗幟等多件。

第二十六軍方面,二十二日,第一三二旅向香山及其以東高地攻擊,敵據守我既設陣地頑抗,攻擊迄無進展。九時,約一聯隊之敵由潘張東北高地向鐵石墩東北高地、唐伯海灣東南高地之線猛攻,激戰二小時,經我守軍斃敵百餘,敵未得逞。自十一時至十五時間,敵機羣於我陣地上空不斷轟炸。迄十六時,敵由廣濟方面增援千餘,一部約六百餘,沿廣武公路南進,到達四望山東側,即在砲火掩護下向第三十二師陣地猛攻,經守兵兩連奮勇抵抗,激戰至十八時許,我官兵全數殉職,四望山遂爲敵軍佔領。 我由雨山寨方面抽調一部佔領四望山西側高地,該敵續向四望山西側進攻被我擊退。當晚,敵續向鐵石墩以東潘張附近第三十二師陣地攻擊,並由鐵石墩以南向我右側背襲擾。王師長命雨山寨以北部隊,除留少數警戒外,大部調往鐵石墩方面增援,陣地得以保持。

第四十八軍之第一七四師張先保師長同日遵奉李兵團總司令二十一日十一時命令,下達命令,其要旨如左:

一、由廣濟進攻田家鎮之敵第六師團,兵力約一旅團,主力在烏龜山、沙子壩、鵬掌廟一帶;一部在香山、駱駝山、二二八。三及二六二。五高地;另一部在潘張附近,連日經我第二軍、第二十六軍不斷襲擊,已呈疲憊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