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冊 豫中會戰三/三
第三款 許昌、禹縣附近之戰鬪
(民國三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至五月三日)
(參照插圖第三十三至第三十五插表第八第九)
民國三十三年四月下旬,敵陷新鄭後,其第六十二師團、第三十七師團及獨立第七混成旅團等,在新鄭東南之線整頓態勢,似有進窺許昌、洛陽模樣,當時第二十八集團軍,卽命暫編第十五軍之新編第二十九師固守許昌,新編第四十二師扼守其附近各據點,第二十九軍主力扼守楚河舖、禹縣城及其以北各要點,並以一部歸第十三軍指揮,反攻密縣,第十二軍主力守備郊縣、寶豐、葉縣,以一部守備襄城,第八十九軍主力仍任漯河、郾城、遂平、西平各據點之守備,其第二十師主力任首山、令武山之守備,以一團推進穎橋等部署後,自四月二十三日十九時,本戰鬥卽告開始。
第一項 許昌禹縣附近之地形
許昌乃平漢路之要邑,公路四達,爲該省三大交通樞紐之一;惟四週地勢平坦,無險可守,其北部和尙橋,與西北之石固鎮,及西南之穎橋,南部之大石橋,東部五女店等,爲其外圍之據點。禹縣位於許昌西北附近,有穎河水道,公路四達,交通便利,該地爲省境藥材市場,尤以出產陶瓷著稱,其西南有三峯山,形勢險要,該兩縣境內,一般地形平坦,頗適於裝甲部隊之運用。
第二項 戰鬥經過
暫編第十五軍(欠新編第二十九師欠一團),於四月二十一日,自薛店突圍後(參照插圖),二十三日拂曉到達和尙橋,獲悉情況如左:
一、新鄭方面之敵,一部千餘,砲十餘門,沿新、許公路向許昌;另一部七、八百,砲五、六門,向石固前進中。
二、張莊街之敵,有向長葛進攻模樣。
劉軍長決固守和尙橋,拒敵前進,以確保許昌,當下達命令要旨如左:
一、暫編第二十七師第一團(附第八十六團)營)爲右地區隊,卽佔領英劉、薛莊、賀莊亘王溝之線構築工事。
二、新編第二十九師第八十六團(欠一營)爲左地區隊,卽佔領王溝(含)、范樓之線構築工事。
三、戰鬥地境:爲趙莊、崗劉之線,線上屬左。
四、暫編第二十七師第二、第三兩團爲軍預備隊,於蔣莊、裴莊、石廟劉等地停止待命。
四月二十三日,暫編第十五軍一部於十二時在和尙橋附近佔領陣地,構築工事,十九時,由新鄭南進之敵,與我賀莊、李莊之警戒部隊接觸,激戰一小時後,敵砲發射毒氣彈,守兵中毒死者十餘人,繼以大部向和尙橋東、西、北三面圍攻,戰況激烈,反復肉搏十餘次。另部敵陷長葛後,同時向和尙橋東南進攻,當飭暫編第二十七師第二、第三兩團及第八十六團,向敵後攻擊,而守砦之第一團,亦由東、西兩側出擊,形成反包圍,戰鬥愈益慘烈,旋敵增援復向和尙橋包圍,以敵勢特優,遂於二十四日拂曉分別突圍,向泉店(許昌西)轉進,第八十六團團長姚俊明失踪。
敵陷和尙橋後,當分別進駐丈地街、蘇橋、杜砦、太平店、閻樓等處,同時長葛敵亦以一部進據小召。
劉軍長鑒於敵對許昌外圍各重要據點之壓力有加無已。爲鞏固許昌城防計,乃令第八十六團歸還建制,同時暫編第二十七師(欠一團)以作戰日久,奉令開赴葉縣整補,其第一團由軍率領到達許昌西之七里店,新編第四十二師到達泉店附近。
此時許昌以北地區及石固附近之敵,已集結三千餘,砲二十餘門,似仍有後續部隊南進中,暫編第十五軍除新編第二十九師固守許昌外,其新編第四十二師,屢戰傷亡,兵力已不滿三千,暫編第二十七師第一團及軍輜重團共有兵力千餘,劉軍長當率上述部隊,於石固西南朱元馬、宮後李亘崗李之線佔領陣地,以策應許昌之作戰,當於二十五日八時,下達命令要旨如左: 一、暫編第二十七師第一團,應佔領朱元馬、周店、孫崗之線,拒止由石固進犯之敵,如敵向許昌進攻,應予以猛烈之側擊。
二、新編第四十二師,應卽佔領宮後李、小霍莊、孫溝之線,並派一部佔領崗李、崗胡,拒止由石固進攻之敵,如敵向許昌進攻,應積極向敵側擊,壓迫而殲滅之。
四月二十六日晚,令新編第二十九師,新編第四十二師各派兵一團,襲擊和尙橋,嗣因石固已發現敵情,爲鞏固許昌城防計,乃僅以新編第四十二師第一二四團襲擊之,並飭該師派兵襲擊據石固之敵而佔領之。另令暫編第二十七師第一團及新編第四十二師各派一營,襲擊新鄭,破壞敵後交通,各部奉令後,至二十七日二時,第一二四團由和尙橋南砦突入,與敵巷戰,迄拂曉,該團以任務達成,乃撤返泉店,第一二六團於三時許,猛襲石固,由南砦突入,將盤據敵驅逐,向大馬方面潰退,暫編第二十七師第一團,及新編第四十二師所派之一營,將新鄭附近敵通信網完全破壞。
四月二十八日,由石固退至大馬敵,獲援後,於拂曉復向石固進攻,當發生激戰,嗣因該砦面積過大,爲集結兵力計,奉令撤至砦南高地一帶與敵對峙,迄十二時,敵除以主力向我正面猛撲外,復分兩部繞道向泉店、靈井砦迂迴襲擊,經新編第四十二師側擊後,始倉惶回竄。
四月二十九日十二時,劉軍長令新編第二十九師派兩營向和尙橋敵攻擊,並令新編第四十二師編成兩加強縱隊,分由周店、宮后李向石固敵分進夾擊,另以一團在靈井砦以北地區策應,與敵在聶莊、袁莊之線激戰甚烈,嗣敵分數小部向我分進包圍,該師在靈井以北地區之團,當亦分數小隊向敵外線包圍。激戰三小時,互有傷亡,迄十六時,我逐次撤回原陣地與敵對峙,復據報和尙橋續增多數番號不詳之敵,配有戰車三十餘輛,新編第二十九師派出之進襲部隊,當撤回原陣地,以鞏固許昌,入夜許昌城郊敵開到步、騎五、六千,砲二十餘門,戰車二十餘輛,另以一部向靈井砦及穎橋進犯,似圖斷我援路,總計許昌附近敵已達萬餘,戰車、裝甲車、汽車共一百五十餘輛,且連日敵機不斷在城郊偵察,其地面部隊,亦時行威力搜索,其企圖圍攻許昌,至爲明顯。 四月三十日拂曉,敵以步、騎三千餘,砲十餘門,戰車十餘輛,向許昌東、西、北三面圍攻,並以飛機三架支援,十時敵四百餘,於砲、空掩護下,向我美國醫院據點猛衝,守備據點之第八十七團第九連連長陣亡,其官兵傷亡甚大,該地遂告陷落,敵據有該地後,復向西關猛攻,經第八十七團第三營反復衝殺,敵不逞,迄十二時,敵大部竄至南關附近,向我唐崗、塔灣等據點猛攻,同時敵機六架輪番轟炸,守軍奮勇抵抗,戰鬥益激烈,迄十五時,唐崗、塔灣、大、小羅莊各據點,先後被敵攻陷,經數次反攻,未能奪回,該敵遂竄至南關外大街,與第八十六團發生激烈巷戰,該團第一營營長何景明,第二營營長胡先耀相繼陣亡,十七時後,敵機增至九架,恣意轟炸,地面敵亦四面圍攻,迄晚,守軍轉守城內,十九時後,戰鬥沉寂,我乃乘夜調整部署,準備巷戰,敵亦陸續增加,三十日拂曉,石固敵於增援後,向新編第四十二師猛攻,八時後,以一部向該師左翼迂迴攻擊,同時接第二十八集團軍參謀長電話:「令暫編第十五軍逐次向襄縣撤退,以消耗敵之兵力,劉軍長當率暫編第二十七師之第一團,新編第四十二師之第一二四團,向穎橋轉進,新編第四十二師主力,向楚河鋪轉進,旋奉令着原駐穎橋第二十師之第五十八團,暫歸劉軍長指揮,劉軍長當日到達穎橋,以地形平坦,穎河水淺,當着第五十八團以一營於穎橋北關、穎水西岸佔領陣地,其餘兩營守備穎橋砦,第一二四團佔領槐樹王、前、後郝亘大、小馬莊之線,暫編第二十七師第一團佔領大關莊亘渾春寺之線,拒止敵之前進,配備未畢,敵約二千餘,砲十餘門,並飛機三架,跟踪而至,當向北關陣地猛攻,迄十六時,被突破,同時樵澗之敵約七、八百,亦陸續來攻,當將穎橋包圍,並以騎兵由南門衝入,與第一二四團及暫編第二十七師第一團混戰,敵我互相包圍,我軍奮勇異常,反復肉搏,迄黃昏後,仍激戰不已,斯時穎橋旣被敵四面包圍,其後援部隊,猶迭增不已,而我之兵力,則逐漸減少,然該砦雖被突入四次,均經反攻擊退,斃敵近千,我亦傷亡逾千,暫編第二十七師第一團團長劉耀軍,身先士卒,奮勇殉國,三十一日二時三十分,敵以機械化部隊,自東、南、北三面突入砦內,演成激烈巷戰,當由劉軍長激勵士氣,分向四面突圍,向襄城轉進,嗣令第一二四團及第五十八團分別歸還建制。 五月一日拂曉,許昌城郊之敵,增至七、八千,砲二十餘門,戰車汽車百餘輛,再興攻擊,主力在南關,並以轟炸機十七架低飛投彈,激戰兩小時,敵由東、南、西三門突入,激烈之肉搏戰,於焉開始,我新編第二十九師師長呂公良,親率特務連在東街衝殺,卒因傷亡過重,敵衆我寡,以致呂師長及副師長黃永淮均壯烈殉國,師部全體官佐生死不明,其第八十五團團長楊尙武,第八十七團團長李培芹,亦相繼陣亡,該師部隊於混亂狀態中,分由四門突圍,迄九時許,許昌遂告陷落。
當許昌外圍戰況緊張時,我汎東挺進軍爲使主力作戰容易,及協力許昌守軍之作戰,當發動全面游擊,四月二十六日,攻佔石象鎮,並向許田、小召推進中,至二十八日,復被敵陷據,嗣後敵大事增援,於二十九日二十三時,經五女店向張藩鎮突進,該軍獨立第一縱隊,一部於三十日二時,在馬棚場、坡張附近向敵猛擊,激戰至拂曉,敵以主力趨許昌,一部向大石橋竄擾,旋敵後續部隊附僞軍一部,共約二千餘,砲四門,裝甲車四輛,分縱隊竄抵五女店、二郎廟附近,經該軍獨立第一縱隊及暫編第三縱隊第五團阻擊,終以寡不敵衆,工事被毀,乃向東南轉進,五月一日拂曉,該軍復以支援許昌守軍,以主力分向五女店、大石橋等地襲擊,以便爾後進出許昌地區,攻五女店之暫編第二旅第三團,於楊柳、萬莊間佔領陣地,與敵激戰,至十五時,由許昌方向增來敵二百餘,裝甲車四輛,向該團右翼迂迴包圍,該團乃改向東、南轉移,旋經獨立第一縱隊勇猛側擊,敵不支向五女店回竄,進出大石橋之暫編第三旅,於擊破敵騎百餘後,卽佔領四八七四、四八四七、四八五零等高地之線。旋向大石橋猛攻,激戰三時後,敵不支南竄臨穎,二日該軍得悉許昌陷敵後,乃令各部主力撤回,留一部於現地襲擾。 第二十九軍參照插圖第三十五奉令以一師守備禹縣,初以暫編第十六師擔任,旋因奉令向密縣大槐鎮推進,當於四月二十五日命第一九三師接替,其命令要旨:「爲第一九三師着以一團卽刻出發開禹縣,接替暫編第十六師禹縣城防,主力集結束三里店附近待命。」該師乃於當日十八時三十分,按第五七七團,師部,第五七九團,第五七八團順序出發,並以第五七七團接替禹縣城防,於二十六日拂曉前到達,並接替城防任務完畢,二十七日,該師部奉令移設城西三官莊附近,並派隊輕裝向東北岳河鋪方向搜索敵情,限當日報部,當令第五七九團派營長一員,率步兵兩連,重機槍一排,於十一時三十分出發,旋報稱:「後河鎮昨(二十六)日午後敵增加千餘,番號不明,其代字爲七九部隊及皇協臂章之僞軍一部,岳河鋪有敵千餘,騎兵三、四千名,不時來往搜索,新鄭至岳河鋪公路已修復,來往車輛甚多,遂飭該團以第二營在東莊,第一營以一部進駐郭濂街,其主力仍在八里莊,第三營在大前王爲預備隊,第五七八團集結城西進砦附近,二十九日奉令以山砲第三連,(欠一門)配屬於師,當卽轉配屬於第五七九團,另以戰防砲連(欠二門),亦配屬該團指揮,迄五月一日,馬勵五軍長,令第一九三師確實固守禹城,非有命令,不得放棄,並派兵兩營,佔領鷄山、杏山,時據報岳河鋪、祁王店之敵,本日拂曉以五、六百人,砲數門,向師左翼無梁廟、前山連陣地進攻,刻與第五七九團在前山連以西大翼莊、老將莊東側對峙中,第一九三師基於任務與當前情況,卽以電話命第五七七團、第五七八團各派兵一營,於一日十時前到達宋莊,歸蕭副師長指揮,卽刻出發,前往佔領鷄山、杏山,並於十四時下達命令要旨如左:
一、師決固守禹縣,主力於禹縣以北地區佔領陣地,重點置於左翼。
二、第五七七團附工兵一班(欠一營於五月一日十二時前歸建),仍固守禹縣,加強城關防禦,及城內各街道口巷戰工事,並須酌派小部隊佔領城外附近村落,形成據點,及側防火力,以確保縣城,非有命令,不得擅行撤退。
三、第五七九團,附戰防砲兩門,山砲一連(欠一門),應卽佔領三里店、後鄢井、楊莊、趙范莊、周莊、西崛峒之線構築工事,對郭濂街、古城寺、茶庵、水泉高、龍屯舖各派出警戒部隊,嚴密搜索敵情,設法捕捉敵俘,及遲滯敵之行動,但在大翼莊與敵對峙之李支隊,應候第五七八團到達,接替任務後歸還建制。
四、第五七八團,附工兵一班,應先以兵力一營北進,佔領杏山及北鷄山、不過沿等處,驅逐何莊、黑李、前、後山連一帶之敵,進而攻佔蜘蛛山、無梁廟一帶山地,形成據點,由老山平亘大木廠、回龍池、月灣、蜘蛛山、前山連一帶側面陣地,構築工事,右與第五七九團協殲來犯之敵,但對岳河舖、後河鎮、永磨河等處,應常派出搜索部隊,偵察敵情,於旋螺頂、青草凹、無梁廟、閻坡、大井李等處,應各派出警戒部隊,偵察敵情,並對左側後關口以南山地要道口應派小部隊警戒封鎖。
五、戰鬥地境:(除第五七七團)第五七八團與第五七九團間:爲杏山南端大翼莊、前山連、李黃、唐凹、古城寺之線,線上屬第五七八團。
六、山砲兵第三連,應於楊莊南端佔領陣地及馬坡以北偵察預備陣地,就近歸第五七九團指揮,對主陣地前支援戰鬥,並對前山連、蜘蛛山及無梁廟等處,應隨時準備熾盛火力殲滅敵人。
七、師部及直屬部隊,仍在宋莊。
五月一日拂曉,岳和舖、祁王店之敵,向我蜘蛛山、前山連進攻,迄十六時,敵增至步、騎、砲約二千人,以騎兵一部,由左側大木廠、不過沿向鷄山前進,我軍以側背受敵威脅,乃轉至前山連以西陣地與敵對峙中,並警戒左側背,十時三十分,由蕭副師長率第五七八團第三營及第五七七團第一營,向杏山、鷄山前進,至十五時三十分,第五七八團第三營佔領杏山,同時據報敵已向不過沿、鷄山前進,當令第五七七團第一營以攻擊態勢,向鷄山推進,抵山腹時,遇敵騎三、四百,向我左側包圍,當卽發生激戰,迄二日拂曉前,敵我傷亡均重,戰況緊急,適第五七八團主力趕到,以一營增援反攻,始將頑敵驅逐,佔領鷄山後,各部卽歸還建制。 當時我第九十一師與敵在楚河舖劇戰中,岳和舖、祁王店、後河鎮、郭濂街及附近各地之敵,不斷增加,石固方面,並集結裝甲汽車及戰車四、五百輛,正分向禹縣、陝縣前進中,第一九三師正面之敵,亦續有增加,該師於二日七時,奉馬軍長電令,該師司令部應卽移至四十里舖以北地區,並着第五七九團,卽派兵一營,戰防砲二門,佔領水泉高據點,確實固守之,該師基於上述狀況,判敵將以全力猛攻禹縣,及迂攻郟縣,斷我後方連絡之企圖,當處置如左:
一、師司令部及直屬部隊,於二日十一時前移駐永慶砦。
二、以電話令第五七九團派兵一營,戰防砲二門,佔領水泉高確實固守之。
五月二日,敵步、騎、砲約二千餘,由新鄭南下,於十六時抵大翼莊停止,徵集木梯五十餘個,十八時經何莊、馬濟川、扒村向我進攻,其先頭騎兵三百餘,抵扒村時,經警戒部隊痛擊後,我以滯敵任務已達,乃歸還五八零八高地之主陣地,敵跟踪攻擊,當與第五七八團發生激戰,高地得失數次,敵終不逞,另部步、騎、砲聯合敵約二千餘,乘夜向邵樓鑽進,二十四時,其先頭到達邵樓東端時,當與第五七八團外圍潛伏部隊發生激戰,嗣以其後續部隊二千餘,砲五、六門,陸續到達,遂將邵樓四面包圍,集中火力猛轟,邵樓我守軍沉着鎮定,待敵接近至最近距離時,我乃集中自動火器,向敵猛射,敵傷亡枕藉,並將攜行之木梯遺棄,復分兩路,一向北猛攻五八零八高地,該團第一營陣地;一向東南攻李凹、鄭凹等處,對邵樓僅留少數部隊,二日二十一時,郭濂街敵,一部千餘,在戰車數十輛掩護下,向我水泉高、太福樓第五七九團第二營進攻,另約千餘敵,戰車二十餘輛,由祁王店經龍屯舖向我孔張、趙范莊、八里營該團正面猛攻,同時在前山連與我對峙敵,亦向該團背面攻擊,當發生激戰,至三日五時,敵一股千餘,自扒村經杏山以北,向第五七九團背面之陳莊、張樓、八里營等處攻擊,並以飛機轟炸,使交通隔絕,連絡中斷,敵我傷亡綦重,至六時,敵除留一部與我混戰外,其主力向城垣圍攻。 五月三日,據報昨夜以來,敵竟夜以汽車百餘輛,於郭濂街、祁王店間運輸部隊,拂曉前已進抵禹縣城郊、張良洞一帶,敵約有三千餘,砲三十餘門,戰車數十輛,楚河舖敵增萬餘,戰車、汽車五百餘輛,砲數十門,於二日夜,渡河與我第九十一師激戰後,亦於三日拂曉前竄抵禹縣東南與西南地區之梁北砦、宋莊、三官莊附近,其另一部約二千餘,砲五、六門,戰車二十餘輛,於四時經十里舖,至五里堡,當與五里堡排哨接觸,約三十分鐘,全排犧牲,五時三十分,敵第一線部隊已抵張良洞、漢樓、辛莊迄南關之線,當以猛烈砲火,向城垣及太山廟射擊,約十分鐘後,卽以戰車掩護,開始以密集隊形攻擊前進,此時守軍異常鎮定,待其進至有效距離內,卽集中火力,予以殲滅射擊,至七時,其第一線攻擊部隊,被我完全消滅,敵攻勢頓挫,八時復以砲兵及空軍向太山廟、東關、南關猛烈轟擊,陣地工事多被摧毀,守兵傷亡綦重,一面以戰車掩護步兵前進,九時三十分,進至距城約百公尺處,我復集中火力,並將預爲埋設拉火之手榴彈,同時舉發,將敵第二次攻擊部隊,又消滅殆盡,其攻擊復告中止。此時城防工事已全毀,守軍乃利用壕梁及家屋牆壁,開掘槍眼,繼續殺敵,十二時,敵再興攻擊,除以砲兵及飛機轟炸外,並以張良洞之敵,圍攻太山廟,十二時二十分,全城烟火瀰漫,太山廟據點,亦被突破,守軍自排長以下,全部犧牲,我於城關附近,預埋地雷,亦多被敵砲彈擊中爆發而失效,我東門及東南隅之守軍,雖多次增援,經猛烈砲火轟炸後,祇剩二十餘人,其餘全部與陣地同亡,迄十四時,東門被敵突破,繼而東、南與南門亦被敵衝入,西城、北城亦告危急,此時守軍除一部警戒西關外,餘在東大街、南大街各巷口,進行慘烈巷戰,往返衝殺,肉搏二十餘次,守軍傷亡殆盡,敵傷亡雖重,但其後援迭增不已,彼我衆寡懸殊,其團部亦被敵包圍,經飭特務排奮勇擊退,惟全城五分之四陷敵,守軍官兵僅剩二百餘人,黃昏移集西關,憑牆及巷戰工事固守,敵猛尾擊,經白刃及手榴彈衝殺堵擊,第五七七團副團長劉一山陣亡,而敵亦將西關東、南、北三面包圍,迄四日黃昏,該團奉令突圍,經方山至唐莊,因未及與師連絡,乃隨暫編第十六師行動。 五月三日拂曉,第五七八團令第二營,對侵入邵樓之敵攻擊,應於胡樓附近完成攻擊準備,五時三十分開始攻擊,並以第一營火力支援之,當攻佔紅石砦,續向李凹、鄭凹進攻,進至東北高地時,與敵發生爭奪戰得失者六次,同時第五七九團亦在城北地區,終日與敵混戰,迄十七時,戰況沉寂,該團乃令各部突圍,除第二營以兵力單薄,轉入城內協力守城外,其餘分別由第一營掩護,向淺井轉移。
同日六時三十分,敵以便衣隊約二百餘,突抵永慶砦以東之楊橋,當與六一零二高地警戒部隊接觸,其另部敵約六百餘,砲二門,自鄭凹方向前進,並以騎兵百餘,由下宋、耿樓向永慶砦以西包圍,當與師部直屬部隊激戰,迄八時許,敵未獲逞,向南經沙沱李向城西竄去,該師乃於十七時移至下王,迄四日十時,馬軍長電令該師,可相機轉移至白沙,告城西南角,連絡第一九三師,乃於四日十時三十分,下達命令要旨如左:
一、師部及直屬部隊,卽刻由現地出發,經過高槐劉、尙王莊、長莊街,到達白沙西南地區莊溝附近集結。
二、第五七八團派兵一營於高槐劉,並以一連至石板橋,掩護師行軍時之側背安全,準師行進路,至白沙西南地區滴水台附近集結,到達後,卽與師連絡。
三、第五七九團,卽由淺井出發,經花石頭、方崗向方山附近集結。
四、第五七七團,卽相機轉進,經任坡,方崗向方山附近集結。
本戰鬥遂告一段落。
第四款 魯山附近之戰鬪
(民國三十三年五月十日至六月十九日)
(參照插圖第三十六至第三十八插表第十第十一)
民國三十三年五月四日,敵陷禹縣,另陷穎橋之敵,於五月三日,陷襄城、郟縣,繼續攻略我葉縣、寶豐等地,並於五月六日由上述地點分兵進攻,七日陷魯山後,卽以其第二十七師團之一部,及僞軍步、騎、砲兵約二千五百餘,留置魯山城內,其主力繼續西犯,當其竄至下湯四棵樹一帶,我第七十八軍逐次轉移下湯南北之線,同時第二十八集團軍李仙洲總司令,限暫編第十五軍軍長,率新編第二十九師、新編第四十四師,於十一日晚到達四棵樹集結待命,時豫省僅剩宛屬十三縣,第五戰區之第六十八軍,奉第二集團軍劉汝明總司令辰銑已傳電令:「保衛南陽」,當決定以攻爲守,遂以該軍暫編第三十六師向魯山,下湯間挺進,攻敵側背,第二十八集團軍則竭力維持現狀,俟第六十八軍進攻魯山時,再同時轉移攻勢,各部苦戰兼旬,曾於二十三日、二十九日兩次攻擊魯山,一度收復下湯,敵深感側背威脅,遂抽調西犯敵三千餘,於六月三日晨向我數度反撲,均受創而退,迄六日,魯山敵屢增,多至五千餘,砲三十餘門,戰車十餘輛,傾全力南犯,而舞陽、寶豐、葉縣等地之敵,同時向守軍反擊,當時第七十八軍,暫編第十五軍、第六十八軍與敵發生爭奪戰,敵雖迭向泌陽,方城流竄,均被守軍擊退,迄六月十九日,仍確保舞陽、魯山、葉縣以南之線,與敵對峙中。
第一項 魯山附近之地形
魯山城東一帶,地勢平坦,城南有沙河,源出下湯,經中湯、上湯東注葉縣,魯山西南、西北羣山環繞,扼敵西進南犯之咽喉,形勢險要,爲敵我攻守必爭之地。
第二項 戰鬥經過
自五月七日敵陷魯山後參照插圖第三十六,續西陷婆婆街、瀼河鎮,十日遂以主力攻擊蜘蛛山、其谷城,至十一日,其右翼經耿集、尙村,進陷條山,第七十八軍逐次轉移下湯南北之線,與敵激戰,第二十八集團軍李仙洲總司令,令第七十八軍確保下湯南北地區旣設陣地,並將由葉縣經張良店向分水嶺轉進之暫編第二十七師,及在土門、西坪附近之工兵第九團,在趙村附近新編第四十四師姚偉團所部等,均歸指揮,並限暫編第十五軍劉昌義軍長,率新編第二十九師、新編第四十四師,於十一日晚到達四棵樹附近集結待命。 五月十二日,敵一部突入下湯,守軍主力扼守外圍高地,一部由松樹莊附近向敵猛烈逆襲,敵傷亡極重,而暫編第二十七師,復於十三日攻佔婆婆街,敵後方感受威脅,似有撤退模樣,李總司令卽於十六時下令追擊,但正面敵人,仍向老君坪、松樹莊一帶進攻,經新編第四十三師逆襲,敵向東撤退,乃跟踪追擊,於十八時克復下湯,而追擊部隊越下湯追至洪沙河附近,遭敵堅強抵抗,暫編第十五軍劉昌義軍長,率新編第二十九師、新編第四十四師,由四棵樹向瀼河前進,至南子營、郭溝附近,亦遭敵反攻,當時第七十八軍,乃乘機調整部署,以暫編第二十七師、新編第四十三師任下湯南北地區防務,新編第四十二師,控置朱家墳附近整理。
五月十九日,敵復向下湯附近進攻,與暫編第二十七師激戰,至二十日,下湯乃陷敵手,李總司令電令暫編第十五軍劉軍長,以有力一部攻下湯敵之側背,策應第七十八軍作戰,主力佔領分水嶺附近高地,確保李青店連絡線之安全,另指揮別光漢縱隊,佔領黃土嶺附近高地,確保瀼河通南召連絡線之安全。
五月二十一日拂曉,敵復由玉皇廟、榆樹溝、三間房、韓灣等處,圍攻新編第二十九師,激戰至十四時,該師向張三嶺南北高地轉移,惟該師自許昌突圍後,復經此次重大傷亡,戰鬥力已失,暫編第十五軍劉軍長,當令新編第四十四師佔領清水河、南營、北營之線,準備迎擊南下之敵,下湯方面敵,二十一日續向第七十八軍進攻,該軍在楊坡、南穴莊一帶斃敵甚衆。 五月二十二日,敵續向土門、盈窯新編第四十三師陣地攻擊,另部敵進攻張三嶺、大坪附近,暫編第十五軍之直屬部隊,及新編第二十九師守軍,乃轉移王成曼附近,以主力佔領要子崖北各隘口,拒止敵人,斯時第二十八集團軍總部,率姚偉團所部移駐二郎廟,並令第七十八軍賴汝雄軍長,在土門、中湯間佔領陣地,軍部駐中湯指揮,暫編第十五軍劉軍長,以確保四棵樹、李青店間連絡線之目的,逐次阻止敵人南竄,時當第五戰區第二集團軍,第六十八軍之暫編第三十六師,於二十日,經黃土嶺向魯山挺進,其第一一九師,亦由李青店北進中,第二十八集團軍遂竭力維持現態勢,俟第六十八軍進攻魯山時,再同時轉移攻勢,並令暫編第十五軍,與第二集團軍所部,確保連絡,惟暫編第三十六師,始終被敵遲滯於瀼河以南地區。斯時第七十八軍及暫編第十五軍,戰鬥力喪失者已有三師,其他兩師亦均不足四營兵力,敵雖迭遭打擊,仍繼續增援西進中。第二十八集團軍所屬各部隊,自參戰以來,迄未補充,實力不足,故敵雖遭受打擊,但卒未能阻敵前進。
五月二十三日,第六十八軍奉劉汝明總司令辰養申電令:「以第一四三師守備南陽,第一一九師向李青店、留山挺進,截擊竄擾之敵」,該軍遵令卽以暫編第三十六師主力攻魯山,以第一一九師攻下湯,各師遵令行動,暫編第三十六師,於二十三日攻略魯山未果。
五月二十四日十一時,劉總司令奉第五戰區李長官辰梗午年電,轉軍事委員會五月二十二日電令:
「竄盧氏敵,已開始回竄,我軍爲迅速追殲該敵計,卽以劉汝明集團(第五十五軍全部、第六十八軍主力)以一部協同第七十八軍,攻略魯山,主力兼程向臨汝鎮挺進,求敵側背攻擊,當卽轉飭第五十五軍、第六十八軍積極挺進。
五月二十五日參照插圖第三十七各軍遵令部署,準備向當面之敵攻擊,魯山敵步兵百餘,於二十六日午,以戰車七輛掩護,向瀼河以南陣地猛衝,經暫編第三十六師第三團出擊,仍退回魯山。 五月二十七日,第六十八軍之一部,進至古石嶺、交口及棋杆尖、合樂溝一帶,第五十五軍之一部,於十二時向滎陽鎮之敵攻擊,迄十六時,該敵向寶豐方向退却,遂佔領該鎮。
五月二十八日曉拂,第六十八軍暫編第三十六師,向魯山城續攻,迄七時,附城要點多爲佔領,惟該師第三團第二營,以全力猛攻魯山城南,當因敵防禦嚴密,且兼有戰車十二輛支援,全營遂陷敵包圍圈内,危殆萬分,該營第六連中尉排長劉魯山,感於情勢嚴重,乃奮不顧身,冒險突擊,致遭敵機射擊,受重傷,恐被俘受辱,遂自戕成仁,全營亦因其衝殺,探知敵輕重火器之位置,乃集中火力,全力制壓,始衝出重圍,同(二十八)日七時,第一一九師向下湯攻擊,發生激戰,第五十五軍之第七十四師之一部,亦攻佔辛集,主力向寶豐進擊,在馬頭砦與敵三百餘遭遇,激戰至十時許,將敵擊退,遂佔領馬頭砦。
五月二十九日拂曉,暫編第三十六師主力,續向魯山城垣攻擊,迄十八時,已將該城攻佔三分之二,因敵戰車七、八輛,掩護其步兵頑抗,我戰防砲因滄河相隔,無法北渡,近接支援,對敵戰車無法克復,不得已乘夜撤至城南各村,準備再攻,同日向下湯攻擊之第一一九師之第三五七團,在西穴莊附近,將敵驅逐後,十二時攻佔林樓、火神眼,正渡河間,遭遇敵戰車四輛阻擊,同時由魯山增來敵三百餘,砲二門,繞至祖堂、下賈莊威脅該團側背,當卽撤退,而佔領馬頭砦之第七十四師第二二零團主力,是日拂曉續向寶豐攻擊,八時更以一部由東關繞攻,敵不支退回城內,南關、東關均被我佔領,旋敵由郯縣增來八百餘,汽車三十餘輛,協同城內之敵,向該團反攻,爲避免態勢不利,該團於黃昏時撤至張良店西北地區,同時,我辛集之一部,亦遭受七、八百之敵,由側背威脅,遂轉移東洋寺附近。
五月三十日,我各部整頓,準備再興攻擊。
五月三十一日,第一一九師之第三五七團,攻入下湯、東關,焚燬敵倉庫一所,敵乃以戰車猛衝,遂撤回原陣地。
六月一日拂曉,第一一九師之第三五七團,進攻至婆婆街、伊村一帶,佔領有利地形,將敵六百餘,戰車七輛圍擊,迄七時敵不支,突向魯山退却,同日,第七十四師之第二二零團,派一部推進至魯山坡,第二二二團以一部推進滍陽以西地區,對寶豐之敵警戒。
六月二日,劉總司令作攻略魯山之部署如左:
一、第七十四師(攜帶戰防砲),以主力推進至魯山坡、三里堡、前、後營、東、西小樓,一部佔領宋莊、段莊、趙莊(均在魯山城北)徹底破壞魯、寶及魯、臨間交通、通信,阻絕敵之增援,並截擊魯山逃竄之敵,限六月三日四時以前,到達指定位置。
二、暫編第三十六師,應利用夜暗渡過滏河,於三日拂曉前,佔領魯山城南各村莊,完成突擊準備,利用空軍轟炸成果,一舉突入魯山城而佔領之。
三、第一線各連,均須攜帶標示幕,切須注意陸空連絡。
同日四時,敵二百餘,戰車二輛,由魯山、老虎嶺、黑石頭出現,另部敵二百餘,繞向曹店,並以戰車十餘輛,由滏河至東西土門,分攻暫編第三十六師陣地,迄十七時,均被分別擊潰,向滏河北岸退去。
第七十四師當面敵步、騎五百餘,砲四門,戰車四輛,於二日六時,分兩縱隊向張良店西北第二二零團陣地猛攻,另一部敵經樓子張向賈集、馬樓進攻,迄十六時,賈集、馬樓被敵佔領,另一部敵由高崖頭渡河,向倉房、楊莊進攻,李師長親率第二二二團,由老將莊向敵側背逆襲,敵不支向魯山退去,同(二)日,第二集團軍總部奉李宗仁司令長官已江未瑜電令,奉軍事委員會已冬戍令一元電:「豫中戰場,敵抽兵南進,該戰區應乘虛向所限目標積極進攻,以策應湘西、湘北之作戰」,遂遵令部署如下: 一、左集團軍,第六十八軍主力及第五十五軍,仍遵前令實施,第三十九軍,應以一團以上兵力,與張軫部協力圍攻明港敵而殲滅之。二、張軫集團,應派有力之一縱隊及第五十一軍一部,協同第三十九軍,消滅明港附近之敵,並向長台關、信陽方面挺進,威脅攻擊。三、各部隊統限於六月六日以前開始行動。四、關於攻略目標兵力宜集中使用,避免攻堅,應乘敵過失及空虛,以圖擴大戰果。
六月四日,暫編第三十六師第三團之奮勇隊,於拂曉向魯山城攻擊,冒險登城,旋敵增援突擊,未能奏功,乃撤回城東南附近,同時,第一一九師第三五六團防務移交暫編第三十六師第一團後,卽開康莊、臥莊一帶佈防,第五十五軍第七十四師(欠一團),以一部留置於張良店,主力卽在常村(張良店南約十七公里)附近構築工事,阻敵南進。
六月五日,敵步、騎二百餘,由瀼河鎮於十五時攻擊,暫編第三十六師第三團,當在熊背街附近激戰,迄十六時,敵七百餘,砲四門,由瀼河方面向黑石頭、老虎嶺之陣地進攻,另敵四百餘,由曹莊繞至黃土嶺附近,猛襲守軍左側背,我遂轉移老將墳附近,與敵續戰,竄交口敵之一部,仍與第三團之第二營對峙中。
六月六日,魯山南進敵便衣隊,乘月夜向暫編第三十六師猛撲,至拂曉,由瀼河、袁砦增來敵二千餘,分由將台溝、食牛溝、小晒山、侯廟溝鑽隙迂迴,向我猛攻,彼此傷亡均重,迄十二時,敵進至康莊、大姑田、交界、錢莊之線,向我猛撲五次,均被擊退,竄犯王莊、葛莊、黃水河一帶之敵,被第一一九師第三五六團,於柳北溝附近伏擊,斃傷二百餘,敵主力續向康莊威脅我右側背,交口方面之敵,分股續向南竄,經截擊後,迄晚仍在對峙中。
六月七日拂曉參照插圖第三十八第一一九師主力,向康莊、大姑田、錢莊之敵逆襲,同時暫編第三十六師之一部,由交口以西迂迴其側背,激戰至八時,敵全線退却,其一部退回魯山、大部經袁砦、拐河鎮與摩天嶺敵會合,向東南退去,我乘勝追擊,至二十一時,將瀼河、老虎嶺、黑石頭次第佔領,第七十四師亦在方城以東十里埔南北之線佔領陣地,構築工事,阻敵進犯。 六月八日,第六十八軍方面,因魯山敵抽調主力竄葉縣,南窺方城,該軍復奉令拒止該敵,遂於九日,以暫編第三十六師一部監視魯山之敵,主力及第一一九師集結南陽以北地區,旋以敵向信陽方向轉進,該軍再奉令以暫編第三十六師守方城,餘集結南陽以西整訓,該軍計斃敵七百餘,馬百餘匹,敵被毀裝甲車五輛,戰車三輛,守軍陣亡排長一員,土兵一二六名,傷軍官五員,土兵八十五名,同(八)
日,由拐河鎮向東南退去之敵,復與葉縣南下敵會合,共約三千餘,竄抵保安(獨樹東約十公里),獨樹一帶,當與第七十四師在獨樹以西發生激戰,迄十五時,敵不支,分向獨樹方向退却,該師乘勝追擊,至二十二時,先後將獨樹、保安克復,敵分向遂平、葉縣退去。
九日,各軍奉令除以小部隊向敵繼續攻襲外,主力集結後方整訓。
當魯山敵主力,於六日向南轉進時,舞陽、寶豐、葉縣等地之敵,同時向守軍反擊,當時第七十八軍、暫編第十五軍、第六十八軍與敵發生激戰,敵迭次向泌陽、方城流竄,均被守軍擊退,迄六月十九日,守軍仍確保舞陽、葉縣、魯山(不含)以南之線,與敵對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