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冊　二十八年冬季攻勢三／五

第四項 克復五原

民國二十九年三月二十日至四月三日

參照插圖第一一九至第一二三

進攻五原、臨河之敵，於民國二十九年二月中旬陸續撤回包頭以東，僅留少數及僞軍駐守五原，迄三月十八日，敵僞軍配置概況如左（參照插圖第一一九）：

一、敵綏西警備司令水川依米中將、特務機關長桑原荒一郎中佐及輔佐官、警官、指導顧問等五百七十餘人，並僞軍綏西自治聯軍總司令王英，與僞挺進隊三百餘、僞警備隊二千餘，共計敵僞軍約三千人，駐五原新城（即隆興長）。

二、僞五原行營司令官烏古廷，僞蒙軍第四師之第二十三、第二十八兩團及第五師之第二十五、第二十九兩團，駐五原舊城。

三、僞自治聯軍副總司令李根車及僞第六師之第十六、第十八兩團駐新公中。

四、僞第八師之第十九團駐萬和長，第二十二、第二十四兩團駐蠻可素。

五、僞軍鄔青雲及陳秉義兩部共千餘人，分駐南牛犋、扒子補隆一帶，另鄔青雲部約四百人駐西山咀。

六、砲兵兩連、自動車隊約三十餘輛及輜重隊等，分駐五原新、舊城。

留守五原之敵，一面委王英爲西北自治委員會委員長、兼綏西自治聯軍總司令，一面加強五原防禦設施，以鞏固包頭外圍，並增強僞軍實力，以貫澈其以華制華之政治陰謀。

我綏西部隊，自撤至豐濟渠以西地區後，卽積極整頓，恢復戰力。三月初，以騎兵第七師精銳五百餘，進駐百川堡，第三十五軍各師騎兵支隊，編爲騎兵縱隊，集結於鄔家地附近訓練。新編第三十一師第九十三團、五臨警備旅及綏遠游擊軍各選拔熟悉五原街巷情形官兵，編爲突擊隊。第八十一軍接替天吉太橋、五分子橋、協成橋一帶豐濟渠第二線之防務。傅副長官亦乘機召集各部隊長檢討得失，訓示再舉攻擊五原作戰方法及必勝之信念，並赴各部隊訓話，鼓勵士氣，迄三月十四日準備完成，各部隊亦經調整態勢如左。 一、騎兵第六軍之暫編第十師在塔布什拉西北地區，新編騎兵第四師在汪拒一帶，騎兵第七師之主力仍在高腦岱整頓，其第十九團（胡逢泰團長）在百川堡訓練。

二、五臨警備旅在致遠堂及其以南地區，對東北警戒。

三、綏遠游擊軍在德順和、吳樹尙、三和長間地區，對東警戒。

四、新編第三十一師在李鐵圪旦、溫家圪旦、賀卜油房地區集結。

五、第一零一師在韓威風、郭六鎖、趙二王間地區集結。

六、新編第三十二師一部在五分子橋一帶，主力在劉糖房、福興永、王三桂間地區。

七、突擊隊在高二圪旦以北地區集結訓練。

八、騎兵縱隊在鄔家地附近集結訓練。

九、暫編第十一師在馬拒圪旦以南地區，對東南警戒。

三月十五日，僞八師及陳秉義部，附騎兵百餘、砲四門，向汪拒、福太長之線進攻，新編騎兵第四師向西轉移，傅副長官遂決心乘機開始行動，並確定作戰指導：「將與敵對峙之兵力後撤，故意示弱，於事先在豐濟渠西岸構築工事，揚言防禦，表示消極，以機動部隊牽引五原外圍各據點敵之視線，使其不能抽調增援，然後以主力部隊祕密沿豐濟渠北進一段，再沿五家河由敵封鎖線之間隙突進，直撲五原，先破壞敵人指揮中樞，使其神經失效。」於九時，在高二圪旦令主攻部隊向五原西北地區前進，續於

十六、十八兩日，分別下達各別命令，要旨如左：

一、突擊隊於十七日由現地出發，在騎兵縱隊掩護下，向五原祕密前進，務於二十日二十時，進至距五原新城約二三十華里位置，於二十四時前，襲奪五原新城內各要點，繼續擴張戰果，並須與主攻部隊確取連繫。 二、第一零一師之第三零二團爲先遣支隊，於十九日晚到濟永堂附近，完成破壞橋樑準備，於二十日二十時，開始強行破壞賈粉房以北五家河橋樑，並截擊增援及潰竄之敵，須注意右與主力部隊左與萬和長暫編第十一師確取連繫。

三、暫編第十師爲右側支隊，於十九日晚，祕密推進至塔布什拉附近，完成襲擊準備，於二十日二十時，開始猛襲西山咀之敵，強行破壞退水渠橋樑及電線，並截擊增援及潰竄之敵。

四、新編騎兵第四師於十九日東移至致遠堂及其以東地區，完成攻擊準備，於二十日二十時，開始攻擊敬生鄉、南牛犋、和合源等處之敵，破壞五原、南牛犋間電訊，應注意左與騎兵縱隊確取連繫，將當面之敵擊潰後，卽向燕安橋以南地區猛烈追擊，到達包五公路線後，再向扒子補隆追擊前進。

五、暫編第十一師爲左側支隊，推進至西補隆、王虎威及烏拉河、萬和長以西地區後，卽在現地掩護掘壩，實施氾濫，於十九日晚完成襲敵及破壞橋樑準備，於二十日二十時，開始澈底破壞萬和長附近烏拉河上橋樑及電訊，破壞橋樑後，一面截擊敵人增援，一面肅清萬和長至大財主間之殘敵，並須注意與破壞大財主、賈粉房間橋樑之第三零二團確取連繫。

六、騎兵縱隊，限於十九日晚，在辛家圪旦、十大股、西圪堵之線完成攻擊準備，於二十日十九時開始攻擊蠻可素、曹拒之敵，以一部繞至郝鏡橋破壞橋樑及五原至蠻可素間電訊，在攻擊開始間，須確實掩護突擊隊之行動，並注意與右新編騎兵第四師、左與騎兵第七師第十九團確取連繫，將敵擊潰後，卽向燕安和橋、東牛犋之線追擊。

七、騎兵第七師第十九團，卽祕密推進至同慶圪梁，乃馬召之線，完成擊敵準備，於二十日二十時，開始向新公中之敵攻擊，並確實掩護主攻部隊右側背，須注意與騎兵縱隊李作棟部確取連繫，將敵擊潰後，卽向王善圪堵、史家圪旦之線追擊。 各部遵令行動，均於十九日晚到達指定位置。

三月二十日晨，傅副長官據報，烏拉河壩已被暫編第十一師破壞，氾濫完成，萬和長以南地區交通已經斷絕，我主攻部隊亦已完成攻擊諸準備，遂於七時在全拒公中對主攻部隊下達攻擊命令。要旨如左

(參插圖第二二○)

一、綏西部隊以收復五原之目的，擬卽向敵攻擊，重點指向五原城北段。

二、新編第三十二師，附砲兵第一營（欠第二連）及第二營，爲攻擊五原舊城部隊，於二十日十八時由現地出發，經梅令廟、四座茅庵道路，限二十三時展開於五原西北地區，卽開始攻擊舊城而佔領之，重點在左，須注意與攻擊新城部隊確取連絡，攻佔後，有支援攻擊新城部隊任務。

三、新編第三十一師（欠第九十三團）及五臨警備旅、附砲兵第三營及第二連、爲攻擊五原新城部隊，新編第三十一師師長孫蘭峯爲攻城指揮官，五臨警備旅旅長徐子珍爲副指揮官，於二十日十七時由現地出發，經合少公中、和尙圪旦、劉德魁、前補缸道路，限二十三時，以一部展開於五原新城西北地區，向新城攻擊，待新編第三十二師佔領舊城後，卽以全力保持重點在左攻擊新城而佔領之，須注意與攻舊城部隊確取連絡，在未攻佔舊城前，有支援攻擊舊城之任務。

四、配屬新編第三十一師之砲兵第三營及第二連、爲右砲兵羣，歸蔡廣訓營長指揮，限二十日二十三時，在前補缸附近佔領陣地。配屬新編第三十二師之砲兵第一營（欠第二連）及第二營，爲左砲兵羣，歸韓秀營長指揮，限二十日二十三時，在五原舊城西北地區佔領陣地。左、右兩砲兵羣，統歸砲兵指揮部楊茂才參謀長指揮，先以全火力支援新編第三十二師攻擊五原舊城，爾後再以全火力支援新編第三十一師攻擊五原新城。 五、第一零一師（欠第三零二團、附綏遠游擊軍（欠第四團）爲總預備隊，於本（二十）日十七時由現地出發，以一部經梅令廟、四座茅庵道路，到王二馬慶附近準備，先遣支隊破壞賈粉房橋樑，其餘推進至陳六保、和尙坨旦、梅令廟間地區，對東對南警戒。

三月二十日晚（參插插圖第二二一），各部隊同時開始攻擊。二十一時，先遣支隊第三零二團已破壞賈粉房以北之橋樑，第一零一師支援第三零二團之一部，已掃蕩梅令廟之敵，其主力已推進陳六保、和尙坨旦、梅令廟間地區，二十三時，新編第三十二師衝入五原舊城，新編第三十一師及五臨警備旅由新城西北角衝入五原新城，與敵巷戰，同時我突擊隊由和合源附近繞至五原新城東南之預定位置。

三月二十一日，新編第三十二師與敵巷戰，至七時，將五原舊城北部佔領，敵退縣政府頑抗。八時，敵以砲火掩護，向我右翼逆襲，同時廣盛西敵五百餘增援，竄至右側後，我右翼曾一度頓挫，袁師長當抽調一部向該敵攻擊，戰至十時，形成對峙狀態。傅副長官令總預備隊之綏遠游擊軍馳援，歸袁師長指揮，並指示攻擊方法：「須集中力量，先攻縣政府，然後逐漸擴張戰果，攻縣政府必先奪取王若愚院以作據點，至火砲之使用，應挖開牆孔，盡可能接近敵人陣地，攻奪一點後，不必在已攻奪地帶滯留兵力，除必制高點或必要處所外，可以少數兵力用火力控制之」。袁師長奉令後，在敵機低飛轟炸下整頓態勢，於十二時準備完成，卽集中側方火力掩護步兵向敵猛衝，第九十五團趙壽江營長陣亡，十六時四十分完全克復舊城，同時克復廣盛西，殘敵向東逃竄。

同日一時，我突擊隊由新城東南隅一舉突入五原新城，與新編第三十一師及五臨警備旅形成夾擊態勢，突擊隊於突入後，卽分組破壞電訊，及封鎖要路口，使城內各據點之敵連絡斷絕，並於三時佔領新城橋東大部，十二時，五臨警備旅攻擊黑頭坨堵、花坨堵、白拒，張進修營攻佔新城之西北角，新編第三十一師王雷震副師長率第九十一團攻擊禮拜寺及平市兩據點，十五時，突擊隊續攻合作社據點，獲敵特務機關電台，並與新編第三十一師及五臨警備旅取得連絡，至晚，除橋東之屯墾辦事處有一部敵人頑抗，其餘均爲我克復，殘敵一部突圍東竄，大部被我殲滅，我五臨警備旅第二團團長賈世海陣亡，突擊隊隊長安春山負傷。 在五原外圍之我暫編第十師，破壞西山咀退水渠橋樑，新編第四師擊潰敬生鄉、南牛犋一帶之敵，並續向東竄之敵跟踪追擊，騎兵縱隊向蠻可素之敵，騎兵第七師第十九團向新公中、西商一帶之敵積極攻擊，均將當面之僞軍牽制，不能向五原增援。

是日，安北敵汽車四十餘輛向五原增援，因萬和長以南已成氾濫，前進遲緩，迄晚到達賈粉房對面之大財主，又因橋樑破壞，乃以猛烈砲火掩護強渡，並施放毒氣，均經我第三零二團擊退。

三月二十二日六時，新城屯墾辦事處之敵，以飛機四架掩護，並施放毒氣，向我攻擊，九時，平市復爲敵攻佔，傅副長官爲迅速殲滅新城殘敵，當以電話指示新城內王雷震副師長戰鬥要領如左：

一、戰友須戴防毒口罩，不必太多，選精銳者百餘左右即可，尤應積極發動其志願參加。

二、砲之位置，應盡量利用家屋，開挖牆孔，接近敵人。

三、一點攻下後，再續攻第二點，不可同時攻擊數點。

四、準備工作須充分完成，預計準備工作三小時，攻擊只須一小時。

五、攻佔平市，賞國幣壹萬元，佔領屯墾辦事處再賞國幣壹萬元，攻擊不下，軍法從事。

十二時，我突擊隊協同王副師長向平市攻擊，十四時攻佔平市，十七時攻佔屯墾辦事處，五原新城遂完全克復，殘敵僅一小部向東逃竄，大部被我殲滅，據俘虜敵指導官芳野勇夫供稱：「當我軍開始攻擊前，蒙疆駐屯軍派遣日籍顧問三百餘人，抵五原視察，在新城被我擊斃大半，餘同僞自治聯軍總司令王英化裝潛逃」。 同日，蠻可素、曹拒一帶之敵，經我騎兵縱隊攻擊，並以一部繞襲郝鏡橋敵之側背，敵不支向東潰退。大財主之敵，於是日晨，藉機砲掩護強渡，經我第三零二團阻擊，同時傅副長官令新編第三十一師第九十六團增援，並令在五家河北岸之暫編第十一師襲擊其側背，敵退回折桂鄉附近。至晚，敵復陸續增加，乘夜一再強渡，又被第三零二團阻擊，暫編第十一師在萬和長、折桂鄉附近襲其側背，敵又未得逞。傅副長官爲打破敵人強渡企圖，決心集結主力於五家河南岸，擬乘敵渡河而擊滅之，遂於二十時下達命令，要旨如左：

一、第一零一師、附第九十六團及砲兵第一、第二營，在三義、王吉保圪旦間、沿五家河警戒，選地集結主力，乘敵半渡而痛擊之。

二、綏遠游擊軍，在王吉保圪旦、羅娃圪旦間、沿五家河南岸配置警戒，選地集結主力，乘敵渡河而痛擊之。

三、第一零一師與綏遠游擊軍作戰地境，爲王二馬慶—王吉保圪旦—三拒之線，線上屬第一零一師。

四、新編第三十一師、附砲兵第三營，在王二馬慶、紀家圪旦地區集結，準備擊敵。

五、新編第三十二師（欠第九十六團）在梅令廟、四座茅庵地區集結，準備擊敵。

六、五臨警備旅在五原新舊城維持治安，並對東嚴加警戒。

七、配屬突擊隊之綏遠游擊軍第四團及五臨警備旅之一部，着卽歸還建制。

八、騎兵團以一個連在羅娃圪旦、濟永堂間、沿五家河南岸警戒，其餘在梅家圪、劉二圪旦之線，對負暄鄉方面警戒，並準備截擊潰退之敵。

三月二十三日晨，大財主之敵拆毀附近民房，利用材料架橋，經我軍擊退。

同日，由五原新舊城及敬生鄉、南牛犋、蠻可素等處東竄之敵，因西山咀退水渠橋樑破壞，無法東渡，往返亂竄，被暫編第十師在劉石匠南北地區及鹽淖兒截擊，斃敵特務機關長桑原中佐及警官池田濱峙、鈴木白峙等百四十餘人，新編騎兵第四師在東槐木附近，將僞軍常子儀殘部擊潰，並斃敵指導官二十餘人，生俘一人。

三月二十四日，騎兵第七師第十九團克復新公中，俘僞自治聯軍副總司令李根車，殘敵向東逃竄，其一部向西水道潰退，被我預伏五家河東岸之游擊縱隊劉萬春部截擊，斃敵綏西警備總司令水川依米中將。

三月二十五日，大財主之敵，又陸續由綏包增至第二十六師團及騎兵第一旅團各一部，共步騎砲兵三千餘、砲十二門、汽車三百餘輛、飛機五架，並運到大批橡皮船，於十六時，在機砲及煙幕毒氣掩護下強渡，經第一零一師擊退。入夜，敵復增加汽車二百餘輛、步騎二千餘，繞至高三坨且附近強渡，與第一零一師混戰，第三零三團團長宋海潮親率第三營向敵攻擊，負重傷。二十三時，敵已大部渡河，傅副長官以殲敵及粉碎敵政治陰謀之目的已達，遂將五原新舊城各要點破壞，並利用河渠氾濫與空室清野後，於當晚令騎兵第六軍在扒子補隆、五原、負暄鄉以南主力撤至豐濟渠兩岸地區機動擊敵，五原乃復爲敵侵佔。

是日，軍事委員會下達宥已令一元輝電令：「據確報，敵此次五原失敗後，擬調集平綏沿線兵力萬餘，以眞面目再犯五原，我軍毋須倚着五原一地，可依機動以運動戰要領指導作戰」。

傅副長官於三月二十六日奉到上令後，當遵照將綏西部隊分編多數小組強襲部隊，不斷襲擊敵各要點，因之敵感萬分疲憊，復見各據要點已毀，氾濫堪虞，乃自二十九日，將屍體及笨重物品陸續東運，傅副長官急令各部，分向五原、扒子補隆、西山咀等處積極壓迫，敵遂於三十、三十一兩日開始東撤，我則跟踪追擊，敵狼狽逃竄，遺棄軍品甚多，迄四月一日十二時，綏遠游擊軍及騎兵縱隊收復五原，暫編第十一師收復烏鎮及烏布浪口，三日，新編騎兵第三師及騎兵第七師之一部收復西山咀，由是後套遂無敵踪，惟僞軍尙留駐安北、中灘。傅副長官以戰局告一段落，除飭綏東騎兵游擊第一、第二師、與游擊獨立第二團渡河掃蕩僞軍外，爰將綏西部隊部署如左（參照插圖第二二二）： 一、綏遠游擊軍在西山咀佈防。

二、新編騎兵第四師在大公有、四拒一帶佈防。

三、第三十五師之第一零四旅，在烏鎮、烏布浪口一帶佈防，擔任對安北、包頭警戒。

四、暫編第十師在鄧村店，五臨警備旅在五原，暫編第十一師在子厚鄉，新編第三十一師在百川堡，新編第三十二師在梅令廟，第一零一師在臨河，騎兵第七師在蠻會、同義隆間集結整訓，並擔任同義隆亘烏蓋口間之警戒。

各部奉令後，卽遵向指定地區移動。

此次戰鬥，我參加官兵一六五八七員名，傷亡官兵一九四三名，失踪二七八名，斃敵一千餘人，僞軍二千餘人，俘敵二十餘名，鹵獲步機手槍二八七枝（挺），大小砲十八門，汽車三十餘輛，及其他彈藥文件甚多，我損失步、機、手、沖鋒槍四零九枝，山砲三門，及各種彈藥約五十萬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