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冊　豫中會戰二／五

第七款 洛陽城防守禦戰鬪

（民國三十三年五月八日至二十六日）

參照插圖第五十七至第六十二插表第十五第十六

民國三十三年五月八日，敵戰車第三師團及第一一零師團等部突破龍門，九日卽向洛陽進攻，九日晚垣曲敵強渡黃河，十日突破登封陣地之敵，陷偃師後，沿隴海路西進，孟縣附近敵亦渡河南進，旋與龍門敵會合圍攻洛陽，我第九十四師守備洛陽城，第十五軍守備西工及邙山高地，遂展開本戰鬥。

第一項 洛陽附近之地形

洛陽爲吾國古都之一，背邙面洛，東瀍西澗，形勢天成，城壁已拆除，而城壕健在，另築有環狀國防工事，包涵城區、西工及其北側邙山與飛機場。城郊房屋之構造，牆壁堅厚，木材稀少，不能延燒，利於防空，邙山瞰制城郊，乃陣地之鎖鑰，黃土深厚，便於土工，地隙壁立，妨害諸兵之運動，洛河水深二公尺，內外形成障礙，澗河瀝水均能徒涉，但河岸陡峻，通過不易，西工乃營房區，與洛陽、邙山三點鼎立，地形上爲較弱之一環，而其關係位置則最爲重要。

第二項 戰鬥經過

敵第一一零師團及第三戰車師團，攻佔龍門後，於五月九日向洛陽前進，敵第五十九師團一部、及第八混成旅團第十二補充隊等，於五月十日攻佔偃師，續沿隴海路西進，會攻洛陽。

洛陽原由第十四軍第八十四師守備，第十五軍則守備馬義溝至平莊間河防，五月四日，第一戰區蔣鼎文司令長官爲鞏固洛陽計，乃命第十五軍留一團仍守河防，主力集結洛陽以北地區。

五月七日，第十四集團軍予以第十五軍之命令要旨如左：

一、奉蔣長官命令：「着第十五軍軍長武庭麟，統一指揮第九十四師擔任洛陽守備。」

二、着第九十四師固守洛陽城，第十五軍卽佔領洛陽外圍旣設陣地，協同第九十四師固守洛陽十日至十五日。 三、第一九二及第一九五兩團歸還建制。

第十五軍奉令後，當以洛陽守備依照陣地構築計畫，其外及核心係以十二個團兵力擔任，茲僅以七個團配置，（第十五軍四團，第九十四師三團，）實有地廣兵單之感，當電請增加兵力，並預儲糧一月，六個彈藥補給基數，經蔣長官電示：「增加兵力無考慮之餘地，糧彈已飭兵站儘量籌發。」武軍長遂決心劃分全陣地爲城廂、邙嶺、西工三地區而守之（參照插圖），並下達命令要旨如左：

一、第九十四師擔任城廂區之守備，並另派一部佔領唐溝灣、東馬坡之前進陣地。

二、第六十四師擔任西工之守備，並另派一部佔領興隆砦之前進陣地。

三、第六十五師擔任邙嶺之守備，並另派一部佔領破陵塚、前後李村之前進陣地。

四、作戰地境：

第六十四師與第六十五師間：爲千佛寺、史家屯南端、羅灣溝之線，線上屬左。

第六十五師與第九十四師間：爲千佛寺、岳村北端、東馬坡、呂廟寨之線，線上屬左。

第九十四師與第六十四師間：爲千佛寺、周公廟西側、林森橋、安樂窩之線，線上屬右。

五、軍砲兵營附野砲第三連，在岳村、葛家嶺、上清宮、莊王山、史家溝地區佔領陣地，務能向十里鋪、後海資、北陳莊、石牌凹、三山村、聶灣、安樂窩地區射擊，特以主火力指向聶灣、東陡溝及三山村方面。

六、軍搜索連、特務營及第九十四師之一營，爲軍預備隊，位置於燒溝附近。

七、軍部及直屬部隊位置於靈官洞。

各師及砲兵隊，均於八日拂曉前佔領陣地完畢，第九十四師並擬訂守備洛陽城作戰計畫如左：

第一方針

一、師固守洛陽，依火力與逆襲摧破敵人於城郊附近。

第二指導要領

二、如敵主力由洛陽東正面向我師陣地進攻時，我守備隊應藉國防工事俟敵通過障礙時，卽以熾盛之火力摧破其攻勢，並以各級預備隊施行逆襲，以維持我陣地之安全。如敵主力向邙山區友軍攻擊時，我師東北郊守備隊，應卽以火力或部隊向敵側背施行猛烈之射擊與威脅，使友軍之戰鬥容易。

三，如敵主力由洛陽南正面進攻時，我該方面陣地守備隊，應乘其通過洛河行動遲滯之際，我卽以各種火器威力發揚至最高度，將敵殲滅於水際，視情況或以城廂及西、南兩團預備隊，施行猛烈之逆襲，以確保我陣地。如敵重點指向西工區進犯時，我西、南郊守備隊，應以各種火力或部隊猛烈射擊，以威脅敵之側背，而收夾擊之效。

四、如敵由東、南兩面同時進犯時，我外圍守備隊，應協同兩翼友軍，沉着固守。發現敵某處攻勢頓挫時，應卽窺破好機，協同友軍，以各級預備隊毅然出擊，粉碎敵之攻擊企圖。

五、如敵萬一將洛陽城廂完全包圍時，我以全力固守洛陽核心工事及城廂要點，牽制該敵，以待援軍到達，將敵包圍於洛陽附近，一舉而殲滅之。

第三兵力部署

六、軍隊區分

(一)洛陽城西南郊守備隊。

指揮官第二八一團團長唐元慶。

第二八一團（欠一營）。

戰車防禦砲一排（二門）。

(二)洛陽核心守備隊。

指揮官第二八二團團長陳滌寰。

第二八二團。

戰車防禦砲一排（二門）。

(三)洛陽城東北守備隊。

指揮官第二八零團團長陳立權。

第二八零團。

四預備隊。

第二八一團之一營。

七、配備地區。

(一)洛陽城西南郊守備隊。

佔領右至林森橋（含），經洛陽西南郊至南關間一帶旣設陣地。

(二)洛陽核心守備隊。

以五個連一加強營兵力，配置洛陽城內，其餘部隊佔領右自南關經下園東街，至五里舖通東門大道止之一帶旣設陣地。

(三)洛陽城東、北郊守備隊。

佔領右翼與第二八二團銜接，經洛陽東北角至司馬懿塚間之一帶旣設陣地。

四預備隊。

位置於洛陽西關外省立醫院附近。

八、戰鬥地境：

第六十四師第二八一團千佛寺—周公廟、安樂窩—趙家村之線。

第二八二團洛陽南大街—沿南關馬路—東望城崗—豆腐莊—關陵之線、以上線上均屬左。

第二八零團洛陽東關—五里舖之大道—唐溝灣—十里舖—東、西新莊—大郊砦之線。

第六十五師千佛寺—靈官洞—司馬懿塚—李家村—楊墳村之線、以上線上均屬右。

九、餘略。

五月八日，第十五軍軍長武庭麟，奉蔣長官電令要旨及所知情況如左：

一、派武軍長庭麟爲洛陽守備司令，所有地方軍政警團隊，統歸該司令指揮。

二、召集地方軍政警各首長，開會研討洛陽守備，及防奸、防謀維持地方秩序各事宜。

三、組設守備司令部及軍警督察處，並派莊則敬爲督察處處長。

四、第一九二團及第一九五團，均於本（八）日午後到達，歸還各師建制。

五、第六十四師派赴關陵、趙村之搜索部隊，於十六時發現敵騎二千餘名，經我截擊後，分向龍門方向退去。

五月九日參照插圖第五十九，突破龍門之敵步、騎二千餘，戰車百餘輛，自本晨起，卽沿公路向守軍進攻，其一部騎兵四、五十名，戰車十餘輛，分向安樂窩、聶家灣、焦屯接近，當被各警戒部隊阻擊，約一小時，向東、西楊村方面退去。午後另部敵步、騎四、五十名，由大屯、獅子橋向董坨墻前進，當與白礦砦、茹家凹第九十四師之警戒部隊發生戰鬥，旋向關帝陵方向回竄。 五月十日晨，關帝陵敵步、騎約二千餘，戰車約百餘輛，續向獅子橋、二郎廟前進，另部敵步、騎約千餘，戰車裝甲車約四十輛，由槐樹凹向東楊村方向運動，而茹家凹、安樂窩、焦屯附近各到敵十、三百名，向守軍警戒部隊攻擊，戰鬥數小時後，敵續增，並以戰車掩護，向各村包圍，我警戒部隊乃乘夜撤回本陣地，另敵三百餘，於七時經司馬街分向李家坨墻、君屯進攻，一部百餘向望城崗前進，激戰至黄昏後，警戒部隊撤回主陣地。是夜七里河、三山村及唐溝灣、破陵塚附近，均發現敵戰車及步兵，已形成東、南、西三面包圍之勢，同日午後，第十五軍奉蔣委員長八日手諭：「着該軍長固守洛陽十至十五日，卽督促外圍大軍增援洛陽。」當轉飭各部遵照，官兵聆悉，士氣大振。

五月十一日拂曉，敵攻擊準備似已完畢，乃由各方面開始進攻，茲將攻守戰情形分述如後：

第九十四師方面：十一日拂曉，敵步、騎三、四百，戰車八輛，砲十餘門，由茹家凹向林森橋以東陣地進攻，當被戰防砲擊毀其戰車三輛，敵增援激戰迄午時，以傷亡頗重，旋向西退去。

第六十四師方面：十一日晨，敵戰車二十餘輛，步兵六、七百，由聶家灣渡河，在其砲火掩護下，向林森橋以西第一九一團陣地進攻，該軍砲兵當予猛射，步兵沉着監視，俟敵戰車接近時，以迫擊砲及集束手榴彈突予急襲，當毀其戰車五輛，敵增援反復肉搏，激戰迄暮，敵不支向南退去，九時許，由三山村、聶家灣以西駛來敵戰車三十餘輛，步、騎百餘，分向第一九二團之興隆寨陣地進攻，惡戰四小時不逞，至十四時，另戰車五十餘輛，步、騎八百餘之敵，分向小屯、七里河對岸一帶陣地猛撲，並以戰車掩護，企圖強渡，經以猛烈火力阻擊後，終不逞退去，十五時，史家屯、東陡溝間亦發現敵二千餘，豫中三戰車三十餘輛，當被守軍砲兵擊毀五輛，同時我飛機臨空助戰，敵戰車乃僞裝螫伏，其步兵均逃避麥田中，十六時許，洛、宜公路發現敵裝甲部隊，長徑約五公里，其先頭已到七里河附近，經集中砲火予以急襲射擊，敵卽混亂逃匿，十七時許，由三山村分向七里河集結之敵六千餘，戰車六十餘輛，於一日間被我軍砲兵共擊毀十六輛，截至本晚止，綜計集結洛陽四郊之敵，其步兵約一萬三千，野、山砲、重砲四十餘門，戰車達二百輛，自二十一時三十分起，敵乘月夜由七里河及興隆岩間進攻該區陣地，失而復得者九次，仍澈夜激戰，敵汽車於龍門、三山向七里河間往返頻繁，似在輸運兵力，經數次增援，激戰至十二日拂曉，勢成對峙，而陣地前積屍遍野，河水爲赤，計敵遺屍達三千以上，守軍亦傷亡官兵五百餘。 五月十二日拂曉後，敵二千餘，在戰車七、八十輛及砲數十門與空軍掩護下，向七里河橋、屈家屯、興隆砦陣地攻擊，守軍以手榴彈、白刃與敵反復衝殺，數時後，終以兵盡彈竭，敵一部由興隆砦至屈家屯間突入。興隆砦前進陣地與主陣地間被切斷，遂陷包圍中，守備陣地之一連與敵衝殺，至十三日拂曉，以彈盡援絕，全連殉職。十時許，另部敵戰車三十餘輛，由焦屯渡河，向下池村第一九一團陣地進攻，勢頗兇猛，該團長卽派一排長率全排向敵接近，以集束手榴彈投擲，當炸毀戰車五輛，斃敵數十名，敵勢稍挫，該排亦全部壯烈犧牲於敵戰車履帶下，十一時許，敵戰車八輛，由屈家屯附近陣地侵入，當以手榴彈炸毀其四輛，而屈家屯陣地又被敵突破後，當令第一九一團、第一九二團兩團長，各率一營馳往應援，以圖恢復，終以敵勢較優，未能奏功，該師乃由水機至下池村構成新陣地，以謀殲滅突入之敵。侵屈家屯敵，以戰車掩護，續向澗河口以東第一九一團右翼陣地後包圍，該團以連排長多陣亡，陣地遂被突破。同時敵戰車三十餘輛，分由澗河口渡河會攻下池村，而七里河敵戰車亦於此時衝過澗河，向西工猛進，劉獻捷師長以戰況緊急，乃率同副師長、參謀長，於十四時至前線指揮，準備於小屯迄下池村間與敵決鬥，惟突入之戰車已達五、六十輛，分由突破口向守軍陣地後蓆捲包圍，敵增援部隊源源而至，該師各營團間之連繫及指揮系統均被切斷，且彈糧兩竭，勢不能支，武軍長以該師傷亡過重，爲節約兵力繼續作戰計，乃令轉移於邙嶺南麓，由史家屯經苗家溝、燒溝亘洛陽城西、北角關帝廟之線，佔領新陣地。當該師轉移陣地之際，我飛機二十餘架，適臨上空轟炸掃射，敵四圍砲兵及戰車與敵機頓行停止活動，該師得按照計畫，於黃昏後完成新陣地之佔領。 第六十五師方面：破陵塚發現敵三、四百，向該師陣地猛撲，經守軍擊退。

第九十四師方面：十二日十七時，敵二百餘，戰車七輛，由西工向周公廟進攻，守兵沉着應戰，待敵進至有效距離，突予猛烈射擊，當毀其戰車兩輛，敵數十名與該部對峙中。而唐溝灣方面又竄到敵三百餘，向東關陣地攻擊，亦被守軍擊退，本十二日軍砲兵協力興隆砦、七里河戰鬥時，曾擊毀敵戰車四輛，兩日來軍砲兵僅傷三人。

五月十三日戰况。

第六十四師方面：於十三日七時五十分（第六十）參照插圖，在苗家溝附近發現敵戰車十六輛，與第一九二團發生激戰，同時另部敵戰車三十餘輛，由金谷園、西工間分向苗家溝及關帝廟兩陣地猛攻，並以裝甲汽車十餘輛，往返輸送兵力千餘至洋火公司（周公廟北）一帶，在戰車掩護下，向第一九一團施行強烈攻擊，陣地得失三次，先後斃敵五百餘。迄十二時許，敵不支向洋火公司退去，十六時許，停止於洋火公司附近敵戰車五輛，向該團砲擊，第一九一團當派官長一員，率兵八名，潛進洋火公司南側，對所停戰車，以手榴彈轟炸，當毀其一輛，斃敵三、四十名，餘遁去，該官兵等安然返防。

第六十五師方面：於十三日十七時許，在前、後海資、天保砦、前、後李村等處，各發現敵步、騎

三、四百，砲四門，與該師對戰中。

第九十四師方面：於十三日六時許，敵戰車二十餘輛，步兵四、五百，續向周公廟攻擊，經我軍砲兵集中火力毀其五輛，並遭迫擊砲阻擊始退去，迄午後敵續增，並以砲、空掩護，再興攻擊，同時以一部攻西關，幾度被敵突破，均經逆襲恢復，敵援續增，血戰竟日，傷亡均重。黃昏後，周公廟陣地復被突破，守兵傷亡重大，奉令轉移西關，敵據周公廟後，乘夜續攻西關，並潛佔民房數間，該師以西關與守城關係甚大，當飭撲滅之，第二八一團乃抽兵兩連，於二十二時開始逆襲，當時敵援續增，遂演成爭奪戰，肉搏十餘次，迄十四日拂曉，卒將侵西關敵大部殲滅。另部敵戰車九輛，步兵約百餘，向西車站攻擊，與守軍發生激戰，當被戰防砲四門集中火力，擊毀五輛，斃敵四十餘，殘餘向西工退去。 自十三晨以來，洛陽四郊敵野、山、重砲六十餘門，遍向邙嶺、城廂各地區行猛烈射擊，截至晚止，綜計圍攻洛陽敵共增至步兵約一萬五千，野、山、重砲六十餘門，戰車約二百餘輛，對洛陽全陣地攻擊部署，已重行調整，嚴密佈置，入夜後，大雨如注，有利守軍。

五月十四日因雨，各處電話被奸宄切斷，致城內外連絡失靈，而大雨仍未止，敵機已活動，自拂曉以來，敵在大雨滂沱中，仍向全線總攻，自唐溝灣、五里舖、破陵塚、天堡砦、前李村、蘇滹沱、望長嶺迄史家屯以東各陣地，均同時發生激戰，尤以第六十四師苗家溝，第九十四師西門附近，第六十五師於破陵塚方面戰况爲烈，十四日戰况分述如次：

第六十四師方面：其攻苗家溝敵戰車二十餘輛，步兵七、八百，守軍乃預選奮勇兵，攜帶集束手榴彈，俟戰車接近陣地前，爬入戰車下投擲手榴彈，與敵同歸於盡，當炸毀五輛，另被砲兵擊毀三輛，血戰竟日，敵未逞。

第六十五師方面：於十四日八時許，在望長嶺之敵三、四百，向守兵警戒陣地攻擊，十五時五十分，由蘇滹沱附近向塚頭前進之敵步、砲約二千餘，守軍俟其麝集於村內時，乃集中野、山砲火力，予以急襲猛擊，敵紛向村外逃散，同時另部敵二百餘，由北安樂窩向蘇滹沱守軍陣地進攻，與該師第一九四團一部激戰，互有傷亡，十七時十分，由蘇塚沱東北向塚頭前進敵步兵千餘，馱馬千餘，經守軍砲火襲擊，敵人馬驚逃，極形混亂，後偵知敵兩次傷於砲火下者，約四、五百，馬數十匹，其固守破陵塚支撐點第一九四團第一連，自十三日以來，被七倍於該連敵包圍，激戰三晝夜，殲敵頗衆，十五日拂曉後，敵施放毒氣，除另一陣地之排長率部突圍外，其餘全連官兵均壯烈犧牲。 第九十四師方面：十四日九時許，敵戰車二十八輛，重砲四門，由西工向周公廟運動，九時五十分，以戰車十六輛，向西關進攻，被砲兵擊毀一輛，十四時，敵千餘，戰車十餘輛，在砲、空掩護下，再興攻擊，一度衝入西關及城內，當經該師適時增援逆襲，肉搏迄十九時，卒將敵擊退，並俘敵兵一名，雙方傷亡均重。

五月十五日戰况：

第六十五師方面：該師第一九四團派第三連由後洞向蘇滹沱之敵攻擊，冒雨奪取其東、西高地，激戰三時，敵不支潰退，當被奪獲重機槍一挺，手槍三枝。十六時，敵四、五百，砲四門，由塚頭向望長嶺攻擊該團第一連之警戒陣地，當被敵三面包圍，激戰至黃昏後，敵援增至，該連乃退回莊王山主陣地。

第九十四師方面：十五日十七時，敵戰車二十餘輛，步兵四、五百，在砲火掩護下，復衝入西關，並施放毒氣，官兵中毒十餘人，該師當抽集各控置部隊及特務連逆襲，激戰至十六日拂曉，始將侵入之敵全部殲滅，其餘殘敵潰退西工，該師趁機收復周公廟、牙科醫院及省立醫院，敵遺屍經掩埋者達七百餘具，並獲輕機槍四挺，步槍十餘枝，數日來敵各砲陣地，每日向莊王山、燒溝一帶發射，平均約三至五千發，我損傷甚微。

五月十六日，大雨不止，敵僅以小部隊襲擾偵察，十時許，敵戰車十四輛，步兵四百餘，向第九十四師南關及山陝會館陣地攻擊數次，激戰至十二時，經派隊出擊，敵乃退回洛河南岸，佔領塚頭敵以一部向莊王山威力搜索，並在望長嶺構築工事，另部二、三百之敵，向東陡溝第一九五團警戒陣地攻擊，激戰至夜，同時另部敵四、五百，向史家屯攻擊，警戒部隊，乃利用麥田，退回史家屯。前海資之敵約三百餘，於二十一時向猪籠嘴、徐家村第六十五師第一九四團猛攻，激戰一小時後退去。 五月十七日戰况：

第六十五師方面：自昨晚以來，五女塚竄到敵四、五百，戰車七輛，東陡溝敵四、五百，於拂曉向該師左翼史家屯據點攻擊，守軍沉着鎮定，待其進至最近距離，予以急襲射擊，敵傷亡甚大，另部敵潛至外塚，被守軍預置之集束手榴彈炸斃甚多，該敵均倉皇退去，八時許，另部敵六、七百，在飛機砲火掩護下，向後洞、蘇淖沱進攻，激戰終日，敵傷亡百餘後退去，十七時，攻史家屯敵獲援後，再度進攻，守軍當予反擊，第六十四師第一九二團並以迫擊砲射擊，敵於重創後退去，據點得以穩固。

第九十四師方面：因本晨西關外之敵，續攻西關，激戰復起，十七時，唐溝灣敵七、八百，向我攻擊，激戰竟日，傷亡均重，守軍一再增援，敵終未逞。

五月十八日戰况：

第六十五師方面：昨進攻史家屯敵，屢退屢進，激戰澈夜，敵曾五次衝入外壕，均被守軍以手榴彈及白刃擊退，陣地前橫陳敵屍達五百具。迄拂曉敵以屢攻不逞，乃施放毒氣後，退至鐵路附近對峙中，守軍獲輕重機槍各一挺，步槍六枝，破陵塚，前海資敵約五、六百，向第一九四團陣地攻擊，激戰兩時不逞，旋增援後，再度進攻，並以砲火掩護，守軍砲兵當予還擊，激戰甚烈。

第九十四師方面：其東關陣地，以守軍傷亡過重，於本（十八）晚放棄，改守東關橋頭堡之線。

第十五軍爲指揮方便計，設前進指揮所於史家溝，第六十五師師部亦在該地，自拂曉至九時，天保寨發現敵汽車十餘輛，馱馬數十匹，步兵約五、六百。十七時許，敵由西、七里河方面向史家屯方向運動二百餘人，同時由塚頭向東南運動五百餘人，十九時許，由洛河（周公廟南）北渡敵約千餘，馬騾數百匹，六馬挽車三十六輛，判斷爲敵野砲，約二十餘門，在砲火掩護下，渡河北進，乘其半渡，守軍以急襲砲擊，當傷亡馬騾數十匹，毀砲車四輛，其由望長嶺向莊王山運動之敵約五百人，砲數門，另部約四百人，向東陡溝運動，據第六十五師捕獲之俘虜山內孝供稱：「隸屬野戰第十二補充隊第一大隊第一中隊」。復據敵遺屍檢獲文件十萬分一地圖一紙，目令五件，一二六二部隊及第八混成旅，配附裝甲第二十五聯隊，獨立戰車第一、第四中隊等番號。 五月十九日戰況：敵自十四日以來。由鄭、洛公路向邙嶺北側、由龍門、三山村及符屯、經七里河向西工、東陡溝增加之敵步、砲、裝甲部隊，截至十八日晚，約達二萬餘，野、山、重砲及機械化砲兵約八、九十門，戰車、裝甲車至少三百餘輛，其主力分佈於西工、東陡溝、塚頭迄後李村一帶，對守軍已形成嚴密之包圍線。自十八日黃昏起，全線向守軍總攻，先以砲火轟擊，次以戰車駛近陣地前，步兵在其掩護下攻擊前進，守軍則以手榴彈、白刃與敵澈夜激戰，拂曉後，敵復以砲、空聯合猛烈轟炸，不下萬發，其步兵藉此掩護，並施放煙幕，逐次向守兵突擊，而守軍沉着抵抗，搏鬥迄午，斃敵極衆。至后洞、莊王山、史家屯守軍各陣地失而復得者數次，以史家屯爲尤烈，當莊王山及史家屯、營莊間之堡壘被敵佔據三、四座後，由第六十四師王宇寰參謀長親率師部及第六十五師特務連之一排，軍搜索連兩排與第一九零團兩連，馳往逆襲，冀圖恢復，正奪囘三分之二，陣地行將恢復之際，而戰事亦達最慘烈之時，王參謀長及張逸羣營長因身先士卒，爲國殞命。其餘連長以下官兵傷亡三百餘，俘獲敵中隊長史田以下官兵五名，斃傷敵約千五百以上，並獲輕機槍一挺，步兵砲一門，手槍二枝，及雜件甚多，史家屯自昨夜以來，爭奪已達五次，本（十九）日當面敵五、六千，先驅放牛羊於外壕內，試探地雷，次以11111111戰車掩護其步兵突擊，守軍陣地前四公尺寬之外壕竟被其越過，而守兵之手榴彈業已用盡，當以白刃逆襲，該陣地失而復得者又六次。後以敵施放毒氣，肉搏之戰，因而暫停，計斃敵達二千以上。獲步槍三枝，后洞當面敵約二千，戰車二十餘輛，酣戰迄午，陣地失而復得者三次，白刃肉搏，混戰衝殺，當敵大隊長縝本衝入該陣地內時，被守軍第一九四團第二連連長韓昆率兵活捉，敵兵覩狀，蜂擁來搶，當將該大隊長刺死，韓連長亦於激戰中殉職，旋以敵施放毒氣，遂告停止，此戰斃敵千五百以上，獲輕機槍二挺，步槍七枝，手槍二枝，其餘軍品甚多，綜計斃傷敵達五、六千，守軍陣亡上校參謀長以下千餘名。我雖獲輝煌戰果，惟因傷亡過重，守軍爲節約兵力，縮短陣線，繼續殲敵計，乃於二十時三十分調整部署，決定縮至后洞、營莊、莊王山亘苗家溝至西北城角之線。 五月二十日參照插圖第六十一晨起，敵機三、五架不等，終日在洛陽上空盲目投彈掃射，徒傷無辜，二十時後，各地敵續有增加，計東馬坡增加千餘，前、後海資亦增百餘，皆準備木梯向我接近，破陵塚敵百餘，向呂祖廟方面接近，莊王山西南增加千餘，金谷園附近增六、七百，東關、泰山廟敵五、六百，西關敵四、五百，二十一時許，敵戰車四、五十輛，由三山村向七里河開駛，同時由偃師開來汽車五十餘輛，均到七里河停止。統上計增敵達萬餘，戰車、裝甲車二百餘輛，準備會攻，其各種砲兵，約六十餘門，環形配置，不斷向莊王山、上清宮、下清宮、葛家嶺、燒溝等處守軍射擊，每日在三千發以上，惟損失甚小。

五月二十一日十時許，敵約四千，分集於塚頭、史家屯各附近，至黃昏，分向莊王山、營莊一帶接近，同時四郊敵砲八、九十門，集中向莊王山陣地射擊，守軍所有砲兵，亦集中予以反擊，並將敵在塚頭一帶集結之戰車五、六十輛，予以破壞射擊。十六時，敵三千餘，砲四十門，戰車十五輛，向后洞西北高地第一九四團第二營陣地攻擊，肉搏三次，守軍傷亡頗重，陣地一部被敵突破，迄二十一時，該團令第三營主力反攻，因敵施放毒氣，不得已遂行放棄，然敵傷亡千餘，我守兵傷亡營長以下官兵百餘名。十三時許，敵千餘，砲四門，向莊王山廟第一九五團第二營陣地攻擊，守軍沉着應對，未逞。黃昏後，復猛撲二次，均被守兵以手榴彈擊退，另部敵約五百，向第一九三團第九連營莊西北陣地攻擊，激戰三時後，被擊退，另敵機十一架，竟日向后洞、上清宮集中轟炸，低空掃射，守軍傷亡甚微。 五月二十二日拂曉，敵機二、三十架，砲七，八十門，戰車五、六十輛，向莊王山陣地猛烈轟擊，第六十四師右翼第一九二團陣地大部被摧毀，時敵步兵約二千餘，已接近陣地，守軍傷亡殆盡，仍堅持苦戰。該團團長乃親率特務排、防毒排及一個營馳援，衝入敵陣地肉搏，敵不支退去，嗣乃大量施放煙幕及毒氣，該團傷亡重大，致不克恢復原陣地，不得已改佔后洞、八里營、史家溝、燒溝亘西北城角之線，十六時許，敵戰車十餘輛，由蘇滹沱向第六十五師陣地突擊，進至壕外，卒被守軍以集束手榴彈擊退，午後軍奉到飛機投送蔣委員長二十日（晉）手令要旨如次：「着仍固守洛陽，勿輕信謠言，至遲一星期，余親負責督飭陸、空軍增援洛陽」。該軍既放棄莊王山、邙山陣地，已成狹長形狀，當召集各師長研討，咸以連日激戰，兵員大減，彈藥將罄，而第六十四、第六十五兩師現有兵力，卽守陣地亦感不敷，萬一被敵突破，勢必與第九十四師隔絕，基上情況與理由，該軍武庭麟軍長，遂決心作如下之處置參照插圖第六十二：「除保留東、西車站據點外，第十五軍全部進城，與第九十四師協力固守城廂，當令輜重團楊副團長率其第一營附軍搜索連，佔領上清宮亘燒溝之線，掩護兩師變換陣地，各師自留掩護隊，逐次撤退，第九十四師、第六十五師各派兵一營，佔領東、西車站，軍輜重第三營，應協同第六十五師星夜構築西車站之陣地，各輸送連及各直屬隊，應澈夜向城內搬運彈藥器材，第九十四師及第十五軍，分任東西車站、中山南、北大街之線，東、西地區之守備。作戰地境：以平等街、中山南、北大街之線，線上屬第十五軍。

自黃昏開始轉移，迄二十四時，各部均先後進入城內，惟砲兵因沿路阻絕過多，城壕又須架橋通過，盡整夜之力，終於拂曉完全到達城內。

第十五軍當以第六十四師任塔陽城西南隅守備，以集道街、幸福街、古香巷、河洛中學、後巷至西城基，西門屬之；第六十五師任西車站及洛陽城西北隅之守備，該軍部署後，徹夜增強工事，軍部位置於義勇街，指揮所設寶成銀樓。二十二日晚，由龍門、三山村及符屯、七里河向西工、東陡溝往返之敵裝甲車、汽車及由鄭洛、孟洛公路，向洛陽東關駛來之車輛，終夜不絕，計數約在二、三千輛。

五月二十三日拂曉後（參照插圖第六十二），敵機十餘架，轟炸邙嶺及北關，其砲火亦同時向城內射擊，戰車十餘輛，由周公廟向西關前進，與守軍發生戰鬥。尤時許，敵三千餘，於飛機十餘架掩護下，由岳村向機車場第六十五師第一九四團陣地猛攻，激戰終日，卒被集中火力所阻，敵傷亡千餘。另部敵三、四百，以戰車五輛掩護，同時向城西北角攻擊不逞，我環城陣地以城牆早於戰前拆去，斯時城外四關，已被敵攻佔，因甚暴露，而西南兩面陣地，始終受城外房頂敵所瞰制，作戰與運動均感困難。另部敵五、六百，砲七、八門，於拂曉後由北窯侵入東車站東北端，與第九十四師激戰，敵終不逞，旋放毒氣，官兵中毒者十餘人，敵趁機侵入保民街以東之民房。該師當嚴令守軍反攻恢復，經猛烈激戰後，將車站北之票房收復，本日城郊敵砲終日轟擊，約計在八千發以上。同時敵攻東、西車站甚急，其攻城部署似完成。

五月二十四日拂曉，敵機數十架轟炸掃射，並散發荒謬傳單，恫嚇與誘惑兼施，限時答覆，守軍不僅不爲所動，且積極備戰，誓滅敵虜爲快。十一時許，敵砲百二十餘門，開始向城內及各陣地轟擊，凡較暴露之工事，多被摧毀，同時以戰車三百餘輛，分由西南城角，西門西北城角，東北城角，東門東南城角等六路向城區進攻，步兵約萬餘，其主力在西南及西北城角，與第一九五、第一九一兩團發生劇烈戰鬥。嗣因側防機關被敵破壞，手榴彈及各種砲彈均已用罄，敵在戰車飛機掩護下。以急造梯利用死角攀越城壕，守軍當以刺刀與敵搏鬥，殺聲震天，敵我傷亡均重，戰鬥慘烈，空前未有，同時第一九一團西關陣地亦被突破，該團當以預備隊適時由側方逆襲，將敵擊退，另部敵利用飛機、戰車煙幕之掩護，同時向西南城角猛攻，守兵傷亡甚大，經抽兵逆襲後，敵勢稍挫。迄十三時，敵復突破第一九一團左翼陣地，第六十四師師長當率副師長、參謀長及直屬部隊長馳援，並令第一九二團以火力支援，始將突入之敵逐次殲滅，殘敵竄據殘壘頑抗。十四時三十分，第一九一團官兵以傷亡太重，乃被迫構成新抵抗線繼續作戰，迄十七時許，敵戰車由北大街竄至十字口，將各線指揮系統隔絕，同日六時，敵三千餘向西車站、機車場第一九四團第三營陣地攻擊，該營以猛烈急襲射擊，敵受重創，遂向岳村退去，八時敵獲援後，以戰車數十輛掩護，再度進攻，機車場陣地牆屋均爲戰車衝毀，守軍乃以白刃與敵搏鬥，該團第六連官兵全部壯烈犧牲，第九連尙存官兵十餘名轉守票房，第七連守電報局，第八連守十九號房，繼續戰鬥。十二時，敵戰車七、八十輛，步兵數千，向西北城角猛撲，激戰數小時，另以五、六十名之小隊，利用戰車及屋頂機槍之掩護，以急造梯攀越城壕，守兵俟其竄入城壕內，或接近壕沿時，卽以手榴彈或刺刀與敵炸殊死戰，致壕內外敵屍纍纍。敵逐次增援，曾數度侵入西北運動場，守軍一面搜集僅有手榴彈，並以軍直屬部隊增援逆襲，將侵入之敵消滅殆盡，殘敵數十竄據西北城壘中。突入西門之敵殘餘二十餘名，佔殘壘兩座，掩護架橋，守軍以工事多被摧毀，第一九五團團長身負重傷，官兵傷亡亦重，原陣地無力恢復，乃改守社會服務處及政治部之線，第六十五師師長，乃馳往政治部附近指揮逆襲，時砲彈如雨，塵沙蔽日，敵我莫辨，互在屍堆中往返爭奪，戰鬥尤爲慘烈。十五時，敵大事增援後，以戰車衝入西北城角，其步兵藉戰車掩護，復侵據西北運動場，其戰車則分向河洛中學及北門內運動，同時河洛中學亦被敵步兵侵入，第十五軍當令輜重兵團副團長率部堵擊社會服務處附近之敵，莊副官處長率軍搜索連堵擊河洛中學之敵，此時第六十五師李師長，親率所部猶在社會服務處以東與敵酣戰。 第九十四師方面：東車是附近敵，於二十四日拂曉增援千餘，戰車十二輛，於十一時許，復向東車站第二八零團總攻，激戰至十六時，該陣地陷於層層包圍混戰中，十七時，敵戰車十餘輛，掩護步兵四、五百，由東北運動場突入第二八一團陣地，逼近師指揮所僅五十公尺，該師當飭特務連及工兵連極力堵擊。另令第二八二團抽調一連，協同該團向突入敵猛攻。經拉鋸式肉搏後，當將陣地恢復，此時南、北大街之線以西，已陷混亂狀態，嗣奉令抽派兩連增援，第六十五師抵北大街，即與敵發生激戰，迄十八時三十分，敵戰車自西門突入，已竄至東大街、中華街一帶，該師陣地已被敵由西向東截成數段，惟守兵仍沉着固守。時敵侵入之戰車已達三十餘輛，仍繼續增加中，且馳逐街衢無法遏止，通信機構指揮系統俱被摧毀，守備司令當召集各師長及李專員，在東南隅商討，本擬調整部署，繼續巷戰，惟彈盡糧絕，黃昏後全城陷入混戰，遂作緊急處置，令各部隊於黃昏後各自奪路突圍，到洛城外圍集結待命。全日計斃敵在八千以上，守軍傷亡團長以下軍官四、五十員，土兵約三千以上，突圍時，敵到處截擊，並以戰車跟蹤追擊，其裝甲車配有探照燈，官兵多在其照明及砲火下泅渡，各公路大道則以裝甲車、戰車梭巡，幸通過麥田隱蔽較易，死傷尙少。

五月二十五日，守軍自突圍後，敵到處搜索，未及退出之官兵，仍繼續與敵巷戰者達十餘處，故其進展甚慢，尤以集道街我砲兵各連，將砲炸毀後，繼以步槍與敵作戰，直至彈盡全體殉職，迄十二時以後，敵戰車入城者已達百餘輛，大小街衢遍施砲擊，並以騎兵於城外搜索麥田，二十六日晨，敵始以步兵作細密之搜索，並派部隊偵察追擊，守軍各部猶在近郊與敵數度作戰，斯時吾華北抗戰基地之洛陽城，從茲始完全陷落矣。

本戰鬥敵逐次增援至三萬餘，各種砲火百餘門，戰車四百輛以上，守軍祇三師，火砲共十門，戰防砲四門，守備達十五天，使我援軍因此得有裕餘時間，部署靈寶以西諸要地，敵不敢深入，使我野戰軍

得從容整頓，終達成爭取時間之目的，總計是役我軍傷亡官佐八百一十七員，土兵一萬八千三百二十七人，馬二百八十八匹，生死不明官佐五十九員，土兵二百九十三名，馬二十三匹。敵軍除被我擊毀戰車六、七十輛外，其傷亡官兵約兩倍於我。

（民國三十三年五月上旬）

豫中會戰洛陽附近戰鬪我軍指揮系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