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冊 桂南會戰一／三
第五節 空軍作戰
第一款 空軍之作戰指導方案
（參照插表第三十一）
敵以遮斷我西南國際交通之企圖，於二十八年十一月十五日，突以陸海空聯合重兵，在欽州灣登陸後，是月下旬，航空委員會奉軍事委員會蔣委員長令：「空軍準備參加南寧方面作戰」於是遂決心以全力協力南寧方面作戰，原定調撥第三、第五、第九戰區備偵察用之輕轟炸機各二架，亦均調歸南寧方面使用，並於十一月三十日，擬定空軍參加南寧方面作戰方案兩項，其要旨如左：
第一案：空軍先控置於川省根據地，待機參加南寧作戰。
第二案：以鼓勵士氣，振奮民心，使南寧方面作戰容易之目的，不待反攻南寧開始，卽先予南寧方面之敵以一、二次之轟炸，並於桂林、昆明各留駐驅逐機一隊，擔任各該地防空。
旋經核定，按照第一案實施。是時，因南寧方面我陸軍集中未竣，反攻尚未開始，空軍仍在待機期間。
十二月十一日，奉蔣委員長電令要旨如左：
一、派定南寧方面協力之空軍，統由遷江行營白主任直接指揮。
二、續密決定飛機攻擊目標及時機，務與陸軍作戰協調一致。
當卽電令桂林空軍第二路邢劑非司令官，向桂林行營白主任請示，對南寧方面空軍之用法，嗣經協定，陸軍於十二月十八日開始轉移攻勢，空軍同時行動，於十七、十八、十九等日，對崑崙關、八塘等處之敵，集中轟炸，遂於十三日電令成都、重慶各隊，分向重慶、芷江移動。迄十四日，擬定南寧方面空軍作戰方案，其要旨如左：
一、空軍出動之兵力：
重轟炸機九架。
輕轟炸機二十六架。
驅逐機八十架。
二、行動概要：
陸軍於十二月十八日開始轉移攻勢，空軍宜同時出動，如天氣許可，則於十五日開始行動，在日沒前向柳州、桂林、零陵一帶集中，十六日卽出動作戰。
三、空軍之運用：
以協同陸軍作戰，使陸軍容易達成任務爲主要目的，並以不使過度損耗，而盡量發揮其效能及擴張其戰果爲原則，其使用之要領如左：
(一)轟炸敵第一線據點，及敵第二線兵團集結地與南寧。
(二)掌握陸軍主攻方面重要時機之制空權，擊碎危害我陸軍之敵空軍。
(三)誘敵機至柳州上空，予以殲滅之打擊。
四相機攻擊敵空軍根據地，如瀾洲島及航空母艦，並轟炸其運輸船舶。
四、空軍之指揮：
航空委員會主任，偕空軍顧問至柳州，任全般之指導，柳州空軍部隊，由第一路張廷孟司令官指揮，桂林空軍部隊，由第二路邢創非司令官指揮。
以上使用要領，更注重於四兩項，期予敵空軍以重大之打擊；蓋據歷次作戰之經驗，敵陸軍火力雖强，但士氣不旺，無足深慮，惟其空軍之威脅，足以妨害我陸軍之行動。
第二款 空軍之作戰準備
甲 補給
十一月十八日，航空委員會參酌冬季攻勢空軍作戰計畫核定各主要戰場應準備油彈數量，製定油彈集積表，並分別電令各軍區，路司令官，各就管區內重要站場，準備油彈及機械人員，加油、始動、氧氣等器材，宿營、給養等設備。
爲準備D機自昆明出發，轟炸南海一帶之敵艦及敵機場，於十二月十五日電令昆明空軍軍官學校準備一百公斤俄式炸彈一百八十枚（或二百五十公斤及五十公斤彈亦可），開車用冷氣九大瓶，八十七號汽油一萬加侖，配九十一號汽油精（汽油精飛機自带），二十七員之住宿及車輛等項，高空氧氣五十四小瓶，同（十五）日電貴陽總站送俄式一百公斤炸彈一百八十枚至昆明，並限兩日送到。
乙 站場
一、站場區分：此次對桂南作戰，我空軍自成都、重慶以迄桂林、柳州準備機場三十餘處，按其機場之性質及設備，約可區分如左：
(一)根據機場：太平寺、雙流、溫江、廣場壩、白市驛。
(二)前進根據機場：柳州、秧塘、昆明、蒙自。
(三)中間機場：芷江、黎陵、衡陽、貴陽、梁山、遂寧。
四補助機場：寶慶、郴縣、二塘、長安、武鳴、武宣、都安、貴縣。
五迫降機場：鹿寨、東泉、沙塘、鵝山、良豐、修仁、全縣。
二、站場設備：各根據機場及前進根據機場，除桂林之秧塘外，均爲部隊學校駐禁訓練之地，故各機場所有夜航、通信、運輸、衛生、修理、防空等項，均爲永久之設備，其場面足供輕重轟炸機及驅逐機之昇降，惟秧塘機場，其通信人員器材，由柳州總站調撥應用。其柳州、秧塘兩前進根據機場之附屬設備，如機械人員加油，始動、宿營、給養等，均臨時準備轟炸、驅逐各一大隊之需要量。 各中間機場，僅爲飛機加油、疏散、休息等之需要，除有充分之昇降場面外，其他設備，均較簡略，各補助機場，場面較爲狹小，設置簡單，僅供飛機一時疏散或迫降之用，迫降場，均係臨時開拓者，僅派機械士管理，專爲迫降之處。
至各站場勤務之區分，在十月間湘北會戰時，爲協助湘北作戰之故，曾擬空軍對湘北作戰計畫，關於芷江、衡陽、零陵、桂林各地之地面勤務，均按該計畫實施演習，此次站場勤務之區分、編組及附屬設備諸器材之整備，地面諸機關之機動等，均照該計畫之要領實施。
第三款 空軍之集中概況
（參照插圖第七十第七十一）
我空軍協力南寧方面之作戰，係以劣勢兵力對優勢之敵，故我集中計畫之要旨，在迅速集中全力，適應時機，獲得南寧方面之局部空中優勢，出敵不意，予以重大之打擊，因是首將兵力控置於後方，以減少無益之損害。迨陸軍決定於十二月十八日開始轉移攻勢，空軍遂決定開始向前移動，嗣以天氣不良，並奉蔣委員長諭令：「空軍改於二十日開始行動」，但仍因川、湘、滇、黔邊區之天候，非雨卽霧，轟炸機與驅逐機不能如期進出，加以志願軍之行動，與我軍協調不良，故自十八日迄二十五日，仍未集中完畢。在此期間，爲適應陸軍攻擊之時機，及激勵士氣之關係，不惜暴露，遂以先到之一部，協助陸軍作戰，屢次出動，然已不能如預定計畫，大舉向敵襲擊；而我之企圖，則因此過早暴露，不能獲得出敵不意之效果，前進各機場，致招敵重大之打擊，妨害我空軍之行動，然爲協助陸軍攻擊，發揚士氣，並牽掣敵空軍對我陸軍之危害計，連日戰鬥，雖多損傷，而十二月二十五日呈報蔣委員長之報告，仍決心貫澈原計畫集中，協助南寧方面之攻擊，雖已失去出敵不意之效果與集中困難，逐漸消耗兵力等種種不利，然亦未置顧慮，仍努力進行不懈。 初，二十八年十一月中旬，軍事委員會擬定冬季攻勢空軍作戰步驟，首在轟炸廣州迄北海一帶敵機場及航空母艦。嗣敵在欽州灣登陸，南寧形勢吃緊，轟炸北海一帶敵艦實急不容緩，惟以連日天候惡劣，不能出動，旋奉蔣委員長令：「空軍準備參加南寧方面作戰」，遂決心先集中空軍主力於該方面。
總計空軍使用兵力，已如前述。其集中計畫，經二次改訂，迄十二月五日，確定成、淪各地部隊均經芷江加油後，分別集中桂林、柳州、零陵各機場，並製定成、柳間航行時間要圖（參照插圖第七十，惟川、湘、黔邊區一帶，冬季天候，非雨即霧，殊礙飛行，致爾後集中與計畫頗相逕庭，茲概要記述如左：
十二月八日，第十八中隊楊一白隊長率霍克七五式機六架，由昆明飛貴陽，落地損壞一架。
十三日十時，航空委員會周至柔主任，自重慶電令駐成都各隊，如天氣許可，志願隊費金、卓泊夫各隊，及第十九中隊等各輕轟炸隊，於十三時飛往梁山，驅逐部隊，如天氣許可，卽飛往芷江，駐成都第五大隊驅逐機卽飛重慶白市驛機場，並令駐重慶第四大隊驅逐機，在廣場壩集合，侯令出發。第五大隊奉令後，卽飭第二十六隊四式機五架，第二十七隊四式機五架，第二十九隊四式機三架，於
（十三）日午前出發，由空運機領航，起飛後至龍泉驛，因遭風雨低霧，不能通過，復返成都，惟第二十六隊兩機，過龍泉驛後，沿嘉陵江飛至重慶，當時曾誤以該兩機失踪。
十四日，奉遷江行營白主任十三日電要旨：「十八日開始攻擊，希空軍在岘嶺關作上空掩護，二十一日以後攻略南寧，希多帶燒夷彈轟炸敵各要點，至敵航空母艦，登陸部隊及其他有利目標，可相機實施轟炸」，當卽電復如天氣許可，卽於十五日率隊飛柳州，迄十五日，因天氣不良，未克實施。
十五日二十三時，周主任電令成都各隊飛重慶、梁山復命，並準備DB3九架，備飛昆明工作，其電令要旨如左：
一、成都第五大隊之田15式機八架，及16式機五架，應卽日飛至重慶、白市驛待命。
二、成都第六大隊第十九隊，應卽日飛赴梁山待命。
三、成都志願軍參謀長伊里因，請轉飭DB大隊兩大隊長及第八大隊合派DB機九架，攜帶汽油精四次量，卽日飛赴昆明，準備候令向海南島方面轟炸。
十六日晨，爲顧慮昨夜電報不能到達，於七時三十分，再電飭成都航空委員會參謀處，督促各隊起飛，並告知重慶天氣，霧收可晴。又電令第二路邢劑非司令官飭第五大隊努力飛赴白市驛，是日各隊飛機均遵令飛赴指定地點。
我機原定十六日出動，嗣因天氣所阻，改定十八日到達前進機場，旋奉蔣委員長令：「延至二十日出動」，遂於十七日電知遷江行營，而各部隊仍令繼續向前移動，並於是日令第一、第二、第三各路司令官，及昆明空軍軍官學校教育長，着分別指揮各集中部隊。
十二月十八日，電令成都第三路田曦司令官飭重轟炸機隊速赴昆明，志願卓泊夫輕轟炸隊至遂寧。十時頃，敵機襲梁山機場。我駐梁山費金、第十九兩隊，起飛疏散，而第十九隊九架飛機於敵機襲梁山時起飛後，四架落遂寧，一架飛降重慶，四架仍落梁山。志願費金隊九架飛機，於敵機襲梁山時飛降遂寧，繼飛成都，重轟炸隊，則因昭通、霑益等處，天氣惡劣，未能出發，是（十八）夜決定部署，並於二十二時，分別給予命令，其要旨如左：
一、在成都重轟炸機，務於十九日到達昆明，卽照前令開始工作。
二、在成都遂寧之輕轟炸機，務於十九日十三時到達梁山，期於二十日十六時連同梁山之輕轟炸機，同時到達桂林與零陵。 三、驅逐機之行動如左：
第一批：第四大隊帶加油箱日15機十八架，自廣場壩起飛，由空運機領航，經芷江加油，俟第三批驅逐機到達時卽續飛至零陵。
第二批：志願隊及第五大隊日15機十八架，於十九日十三時三十分，自白市驛起飛，由空運機領航飛至芷江。
第三批：志願隊及第四、第五兩大隊，未帶加油箱之機二十六架，於十四時自廣場壩起飛，由空運機領航至芷江。
四、預定十九日到達梁山之輕轟炸機及第二、第三兩批驅逐機，均於二十日到達柳州、桂林、零陵一帶。
十九日晨，四川中部大霧，敵機三十六架來襲，我機因迎戰不易，致敵於霧上經過重慶西至自流井、宜賓一帶，盤旋多時，此際天氣轉佳，而我空軍之任務，以期協助陸軍爲主，當卽決心處置如左：
一、第一批準備出動之驅逐機，乘敵機未返至重慶之前，卽東飛芷江轉零陵待命。
二、第二、第三批準備出動之驅逐機，均陸續飛至芷江。
三、在梁山之輕轟炸機四架，在敵機未返梁山之前，卽飛至零陵待命。
四、在成都、遂寧之輕轟炸機本（十九）日務照原定計劃飛梁山。
五、DB重轟炸機隊務於本（十九）日飛昆明。
嗣敵機一批於宜賓機場投彈，其在自流井之敵機二十六架，於十四時零五分在梁山機場投彈兩處，我機均無損失。是（十九）日第十九隊在梁山之CB機四架，於十三時五十分離梁山赴零陵，降落衡陽，昨降遂寧之四機，因梁山機場被炸，依布板信號命令之指示，兩架降白市驛，兩架仍回遂寧。其志願費金隊○機九架，由成都至梁山，卓泊夫隊○機七架，由成都至遂寧DB重轟炸機，成都DB機六架，於警報起飛降落後，以時間過晚，未赴昆明。而第一批第四大隊應飛出之驅逐機十八架，由空運隊員袁宗祺領航，誤飛至黔陽上空，盤旋約一小時，遂迫降於洪江機場十三架（內一架稍損），洞口二架均損，黔陽附近榆樹灣沙灘上二架均安，零陵附近一架已損壞。第二批志願隊日16式驅逐機在敵機返渝之前，卽令飛赴芷江，但未遵令赴芷，起飛後，仍降落白市驛。第三批應出動之日15式機，因敵機經過重慶起飛警戒，降落後，以時間過晚，仍留廣場壩。 依本（十九）日之狀況，而決定二十日之處置如左（並均以電話傳達命令）：
一、成都之DB機務於明（二十）日十時起飛至昆明。
二、在梁山、遂寧、白市驛之輕轟炸機，務於明（二十）日飛至桂林、零陵兩地。
三、迫降洪江之飛機，於本（十九）夜加油後，明（二十）日至芷江加油，卽飛桂林。
四、本（十九）日準備之第二、第三批驅逐機，務於明（二十）日仍依原計畫飛至桂林。
五、在貴陽待命之霍克式機五架，依情況於明（二十日）午後集中桂林。
六、各機到達一定地點，總指揮官卽巡赴桂林，綜合本（十九）日未能按照預定計畫實施行動之原因，約有左列各項：
(一)志願軍指揮不能如意，致未達到預期之希望。
(二)機場太少，大部隊動作不自由，未克收機動之效果。
(三)通信不良，長途電話多生阻礙，同一時間指揮不在一地之空軍，困難殊甚。
二十日，敵機五十四架，分兩批轟炸芷江、衡陽兩機場，我無損失，機場尚能應用，是日重慶。遂寧一帶，濃霧過厚，致未能完全依照十九日夜之部署實施，關於二十一日之部署如左： 一、已到桂林之飛機，均歸第二路邢劑非司令指揮，共有驅逐機十八架，（內格機五架）卽任桂林防空，待驅逐主力到後始出擊，其轟炸機十二架，卽向南寧、欽州轟炸。
二、明（二十一）日如天氣許可，後方各部隊，仍照預定計畫向柳州、桂林、零陵一帶移動。
十二月二十一日，在後方各部隊，因天氣限制，未能移動，柳州機場於是日被炸後，晝間時在警報中，僅恃夜間整修，桂林機場迄今尚未修復。
二十三日，第四大隊駐柳州驅逐機十一架，於是日晨飛至零陵，在重慶各隊，遂發生是否向前移動之問題，主張不移動者之理由（或遲數日以避敵鋒）：
一、柳州被炸，飛機難活動。
二、我企圖暴露，敵空軍將迫我決戰。
三、芷江爲孤立之機場，被炸後無降落地。
四、正值上弦，月夜堪虞。
主張移動者之理由：
一、連日等候天氣，以本日天氣良好，必須出動，否則農曆年關將屆，難於再等。
一、陸軍將領盼望空軍之協助甚殷，不前進則使失望。
三、蔣委員長不諒解，將疑空軍長縮。
四、消極終非善策。
嗣經決定，轟炸機在後方者，仍暫待機，日16式驅逐機不動，日15式驅逐機移至芷江，敵機若來，即在芷攻擊之，相機移至零陵、桂林，於是第四大隊在廣場壩之日15式機七架及第五大隊在重慶之日15式機十四架，於十三時二十分，由第一路張廷孟司令率領至芷江，又志願隊四式機十二架，自重慶起飛後，未能跟隨，中途折返，一機因迷途跳傘，又二十一日由蘭州至遂寧四式機八架，午後至重慶。 二十四日，志願隊四式機十七架，由36號達機領航，於十四時二十分自重慶起飛，因領航機在雲中飛行，不能跟隨，遂折回，其他各部均無移動。
二十五日，第十八中隊霍克式機五架，由貴陽到芷江，總計自十二月八日起至是（二十五）日止，各隊飛出之機數如左：
一、輕轟炸機：
(一)第十九中隊CB四架。
(二)志願費金隊CB九架。
二、驅逐機：
(一)第三大隊格機五架。
(二)第四大隊四15式機二十二架。
(三)第五大隊四15式機十四架。
四第十八中隊霍克式機五架。
因集中及連日戰鬥之結果，飛出之各機狀況如左：
一、輕轟炸機：
(一)被炸三架。
(二)損壞五架。
(三)在野外未能飛回者二架。
四現在前方能作戰者三架。
五在遂寧、重慶未移動者十二架。
二、驅逐機：
(一)損失一架，進廠修理者三架。
(二)在前方能作戰者共四十一架（加在芷江出廠者一架）。
(三)在重慶未移動者，尚有三十五架。
是（二十五）日，決定空軍行動方案，係貫澈原計畫集中，協助對南寧方面之攻擊，航空委員會周主任，卽於二十六日先到桂林，已到前方之飛機，俟柳州、桂林機場修復後，卽行進至各該處，先行工作，成都、重慶、遂寧各部隊，仍努力按照計畫續向前方移動。
二十六日十六時，周主任由重慶到達桂林，出發前頒手令於第一路丁炎參謀長，其要旨如左：
一、志願、驅逐兩大隊，仍由號達機領航，赴桂林集中。
二、第五大隊16式機，由空運機或號達機領航赴桂林集中。
三、第十九隊CB機五架，及志願卓泊夫隊CB機七架，如天氣許可，直飛零陵。
是日在前方之第四大隊15式機十八架，由芷江至桂林，又六架在芷江，一架在零陵（前迫降洞口帶之三機已至芷江
一、第五大隊15式機十一架，由芷江至桂林，落地時一架微損。
十二月二十七日午，敵偵察機一架至桂林附近偵察，爲避敵夜襲，令第四大隊驅逐機以八架轉飛零陵，又是日重慶志願隊15式機十八架，達機領航由廣場壩飛芷江。
二十八日晨九時，航空委員會周主任在桂林秧塘機場召集會報，決定駐前方各場飛機不准移動，敵機來襲，少則擊之，多則避戰，在重慶部隊，速向前方集中，是日，駐重慶志願驅逐隊四式機十二架飛芷江，落地損一架。 二十九日，後方各部隊，因天氣關係，未能前進，嗣經決定卓泊夫隊機八架，與在重慶之第十九隊五架，由達機領航來桂，並令在桂林驅逐機全部於三十日晨集中柳州。是日，第四大隊在桂林之十機，除兩架留桂檢修外，其餘八機飛柳州，在零陵之九機飛柳州，在芷江之六機，除四機留芷江檢修外，兩機飛桂林。又志願隊式機十八架，四式機十架，於十五時十五分由芷江飛桂林。
三十日，按照十二月十四日所定「誘敵機至柳州上空，予以殲滅之打擊，」之方案，本擬於十二月二十八日集中驅逐部隊於柳州，因志願隊之遲滯，與蔣委員長將蒞桂林預備護衛，延至三十日始行集中，計是（三十）日第四大隊全部四式機十六架，志願隊四式機十六架，四式機九架，均集中於桂林，第五大隊全部四式機十架，仍在桂林。又是日十時，周主任至柳州指揮作戰，二十一時，決定飭第五大隊於三十一日晨飛柳州。
三十一日，柳州上空於三十日大戰後，夜間敵機四次襲柳，我爲減少損害計，遂卽令第四大隊四式機十一架，由柳州飛芷江，第五大隊四式機十架，由柳州飛零陵。
是（三十一）日，奉遷江行營白主任三十一日電略謂：「我弱勢空軍，控置前方，徒招損失，着在柳州之空軍一部，調回桂林，掩護機場根據地，餘則分散於各地，轟炸機則作敵後顯著目標之轟炸，如南寧、北海等處，以及七塘以南要地等」，當於是晚十八時三十分決定各隊行動如左：
一、第四大隊全部飛重慶。
二、第五大隊及志願隊留湘、桂。
三、在川CB機繼續飛桂林。
民國二十九年一月一日，第四大隊於三十一日飛芷江之十一機仍停芷江，在柳州修竣者五機飛桂林，第五大隊三十一日飛零陵之十機未動。
二日十九時二十五分，奉蔣委員長電話令：「派驅逐機至蒙自掩護滇越鐵路」，當擬定派六機飛滇，是日，志願卓泊夫隊○B機八架，於十四時三十分無領航自白市驛起飛，偏航至黔陽，仍繼續東飛，十六時四十分落寶慶，第十九隊○B機五架，與志願隊同飛至黔陽後，盤旋良久，繼經驅逐機領航至芷江，第五大隊十機由零陵飛芷江。
三日，曾經二日夜決定令降落寶慶之○B機八架，於是（三）日六時起飛至桂林，偕同桂林各機一併出發，這三日五時十分各機開車，六時十分發起機信號，飛航員以有霧不可起飛，至六時三十分，敵漢口之轟炸機二十一架襲寶慶，六時四十五分四次投彈，致被炸焚三架，輕傷四架，完整者一架，尋飛桂林，又是日志願隊以柳州天氣能見度不佳，不行出動，因而至芷江之第十九隊○B機五架，亦令暫留芷江，第四大隊十機，由桂林、芷江飛廣場壩，三機在柳州，一機在桂林，五機在芷江檢修中，第二十二隊六機經貴陽飛昆明。
爲掩護滇越鐵路，除派高射砲獨立營第三連，於是日抵昆明，預備五日進至鐵路重要橋樑外，並由昆明空軍軍官學校派驅逐組李向陽副組長，率日式機五架飛蒙自，第四大隊第二十二隊張偉華隊長，率日式機六架自芷江飛昆明，預定四日飛蒙自，並於是日電令成都第三路田曦司令，轉飭DB大隊派機飛滇工作，其要旨如左：
一、希卽派口機一架赴昆明，到達昆明後，卽以昆明爲起點，經邱北、廣南、百色、隆安、至欽州灣，偵察敵海空軍及運輸船舶之狀態，並熟習航路，再經昆明回至成都。
二、偵察回來後，卽率成都各DB機移至昆明。
三、各機到達昆明後，再派一架，熟習欽州灣航線一次，然後以欽州灣之敵航空母艦及運輸船爲目標，卽行出發。
綜計我空軍自集中以來，迄是（三）日止，雖已大體完竣、但一因受天候限制，致使集中行動，一再改期；二因企圖暴露，失却奇襲效果；三因受敵機擾亂，以致移動頻繁。蔣委員長因鑒於以劣勢空軍，置於前方，徒招損害，且以陸軍反攻南寧時期已成過去，遂於二十九年一月十一日夜，諭令協助南寧作戰之空軍全部回防，於是空軍在桂南方面之作戰於以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