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冊 棗宜會戰三／十一
第一款 豫南鄂北戰鬪（續）
五月二十日，江防軍之第九十四軍由均川、古城畈中間地區向桐柏山前進；右集團第三十三集團軍馮治安總司令，着第三十八師黃維綱師長指揮騎兵第九師、第一七九師，以有力部隊向蔡陽舖、孟家集之線挺進；第二十九集團軍王纘緒總司令着廖震軍長指揮第一四九、第一六一兩師，向璩家灣、蔡陽舖之線推進；許紹宗兼軍長指揮第一五零、第一六二兩師固守大洪山游擊根據地，並以主力控制於賈家集附近，機動使用。中央集團黃琪翔總司令遵照戰區指示，令第八十四軍莫樹杰軍長爲右翼軍，指揮該軍及樊城守備軍，固守樊城、汪家河、鄧桃湖、窪子內之線，並將竄入白河西岸之敵擊滅之。第七十五軍周魯軍長爲左翼軍，指揮第七十五軍及第五十六師，固守涼水泉、崔吳家、黃家集之線。襄陽守備軍應以有力一部東渡襄河，向張家集、雙溝方面施行截擊；第四十五軍於襄花公路以南，覃興部隊於其以北，分向白河之線挺進，求敵襲擊，策應我正面作戰。是日，左集團當面之敵在大量飛機與戰車掩護下，分三路向我軍猛攻，一路由漢龍潭北進，遭我湖陽方面第八十五軍之猛烈側擊，敵受創甚鉅；一路向我鄢埠口、蒼苔鎮、郭家灘之線猛攻，企圖強渡唐河，經我第二十七、第一一零兩師之迎頭痛擊，終未得逞。另路由程家河附近偷渡唐河，迂迴該集團右翼，與我新編第一師在朱家集東北地區激戰中。左集團孫連仲兼總司令爲避免決戰，保持長期作戰力量計，遂着第三十一集團軍分向白河西岸鄧縣、新野及南陽等地轉進，機動作戰；第九十二軍向西新集以西地區推進，側擊由湖陽鎮北進之敵，掩護第八十五軍轉進，爾後轉進唐河以西地區，側擊北犯之敵。第六十八軍仍以全力向信陽之敵攻擊，牽制敵兵力之轉用。湯恩伯總司令遵照上項指示，當令第八十五軍續向敵側背猛擊，掩護第三十軍轉進後，卽轉進唐河、南陽間地區，側擊進犯之敵；第三十軍以一師守備新野主力轉進白河西岸整頓，並以一個師控置於瓦店附近；第十三軍以一師控制於新野西南地區側擊北犯之敵，另以一師轉進滄灘附近待命。此時豫鄂皖邊區游擊軍第七軍第一七一師主力，向柳林、武勝關攻擊，切斷敵後交通，阻敵北上增援，協力攻取信陽；另以一部由大新店向東篁店、廣水佯攻，掩護我軍左側安全。覃副師長所部仍於黃陂、黃安附近肅清奸匪，並協力第一七一師作戰。 五月二十一日，江防軍第九十四軍到達隨縣以西劉家水寨、雙碑橋、何家廟一帶地區；右集團第三十三集團軍黃維綱師長指揮之三個師向孟家集、蔡陽鋪挺進，旋攻佔豐樂河、豐山咀各據點。同日，中央集團第四十一軍第一二三師主力遭敵截擊後，刻正繞經酒店子、鄧城繼續向西轉進中；第八十四軍主力轉進至襄河西岸穀城附近，其第一八九師向石橋、張家集一帶轉進；第七十五軍及第五十六師分向孟家樓、白家集轉進。旋第八十四軍（欠第一八九師）奉命於襄河西岸廟灘、穀城、光化之線佈防，第一二三師主力西渡襄河，接替襄陽附近防務，第七十五軍佔領老河口、孟家樓之線，第五十六師及鄂省保安第四團分向穀城及襄陽附近轉進待命。
同日，左集團當面之敵約三四千，分向我程家河、鄢埠口、蒼苔鎮陣地進攻，經第十三、第三十兩軍迎擊，一部南竄，主力仍於蒼苔鎮、湖陽鎮地區整補，似有西進略取我襄、樊之企圖。此時，第三十一集團軍主力續向新野、南陽、唐河地區轉進，另以有力之一部向棗陽、樊城間地區推進，擊破敵軍西犯企圖。
五月二十二日，參照插圖第十江防軍第九十四軍由厲山、淨明舖間越過襄花公路東進；中央集團覃興長期破壞隊，協同白勉初所轄部隊，與棗陽之敵激戰，第四十五軍主力向唐白河之敵尾擊，其先頭已通過烏金店。左集團之第六十八軍仍與信陽、長臺關之敵對峙中。孫連仲兼總司令基於當前狀況，當卽令飭第九十二軍協力鮑剛部截擊襄花公路之敵，並與第九十四軍切取連絡；第三十一集團軍分向襄花公路及棗陽追擊前進。湯恩伯總司令奉令後，當着第十三軍以朱家集、程家河爲目標，第三十軍以郭家灘、蒼苔鎮爲目標，第八十五軍以湖陽、湖河兩鎮爲目標，並於二十三日拂曉，分向各該目標挺進。 我軍事委員會此際電令李宗仁長官如左：
一、第五戰區正面部隊應與敵保持接觸，各以有力部隊加強敵後攻擊。
二、湯恩伯總司令親率一部至桐柏附近指揮，務須掌握第九十二、第九十四兩軍向隨縣、棗陽間攻擊。
三、新野方面部隊，統由孫連仲副長官直接指揮。
同時並訓令第九戰區薛岳長官及第三戰區顧祝同長官，策應第五戰區之作戰。
五月二十三日，江防軍之第九十四軍到達高城、雙河之線，是晚續向天河口、青苔鎮推進，並奉令歸湯恩伯總司令指揮。郭懺司令爲加強江北防務，着第二軍（欠第一零三師附第五十五師及第十一師）
開赴江北董市、當陽之線，構築工事。右集團之第三十三集團軍繼續北進，向滾河南岸之敵攻擊，中央集團之第四十五、第八十四兩軍及覃興部，分向棗陽圍擊。黃琪翔總司令此時調整襄樊部署，着第一二二師（附第一二三師一營）任襄樊守備，將第一二三、第一二四及第一八九等師區分爲三個追擊縱隊，分向孟家集，雙溝、三合鎮追擊前進，第七十五軍集結光化以東地區待命。同日，左集團當面之敵仍集結於棗陽附近，其一部千餘，時常出沒於白河、滾河地區。孫連仲兼總司令遂令湯恩伯總司令指揮第八
十五、第九十二、第九十四等軍，向敵後隨縣、棗陽間攻擊，並着第十三、第三十兩軍主力，協同向棗陽前進，以策應作戰。並各以一師分由黃渠舖、程家河、七房崗及蒼苔鎮、楊家墻兩路向棗陽搜索前進。湯恩伯總司令於二十二時到達桐柏以西地區。
二十三日，第五戰區長官李宗仁基於當前狀況，除以一部與敵保持接觸外，並將主力分別控制於唐白河右岸及桐柏以西地區準備攻擊，當卽下達命令如左：
一、江防軍轄第二十六、第二、新編第十一（欠一師）等三個軍及第五十五、第一二八兩個師，置重點於當陽附近，固守荊沙一帶陣地，並加強工事。
二、右集團轄第五十五、第五十九、第七十七等軍，主力守備襄河右岸，以一部位置於襄河東岸，協力第二十九集團軍掃蕩流水溝、豐樂河及長壽店南北之敵，並切斷鍾祥、棗陽間之聯絡線。
三、中央集團轄第八十四、第四十一、第四十五等軍，以一部守備襄河右岸小河、襄陽間陣地，主力控制於白河西岸，待命攻擊。
四、左集團轄第二、第三十一兩集團軍，第九十二、第九十四兩軍，及鮑剛、田鎮南、王贊斌各游擊部隊，以一部切斷襄花公路及信應、信廣之交通，主力於新野東南地區與敵保持接觸，待命反攻。
五、大洪山游擊兵團，以一部守備大洪山南側陣地，主力與右集團協力掃蕩大洪山西側之敵，並切斷鍾祥、棗陽間之交通。
六、第七十五軍位置於孟家樓附近，歸戰區直轄。
七、作戰地境。
江防軍、右集團間：爲洋坪、馬良集、義和集之線。
右集團、中央集團間：爲龍門集、南瓜店、板櫈崗之線。
中央集團、左集團間：爲李官橋、三合鎮、棗陽之線，線上均屬右。
五月二十四日，棗陽附近之敵向西南撤退。信陽增敵步騎砲兵約三四千，向我第六十八軍反攻，該軍遂向長臺關東西地區轉移。江防軍之第九十四軍改歸湯恩伯總司令指揮後，集結於天頭店、劉家河一帶地區。右集團第三十三集團之騎兵第九師，與張家集南竄之敵四千餘遭遇於峪山附近後，旋向罐子口附近撤退。中央集團及左集團之各追擊縱隊分向目標挺進，並予敵截擊。二十時，孫連仲兼總司令奉令，着第九十四軍卽向桐柏西南之天河口、青苔鎮間移動，協同西新集附近之第九十二軍，切斷襄花公路之交通。 第三十一集團軍湯恩伯總司令，遵照戰區指示，當卽令飭第九十二軍以青苔鎮，吳山店地區爲根據，組成輕裝支隊，進出興隆集、隨陽店、唐縣鎮一帶地區，實施伏擊與破壞，並對棗陽施行威力搜索。
第九十四軍以天河口，劉家河一帶地區爲根據地，組成數個支隊，進出淨明鋪厲山一帶，實施伏擊與破壞，另以一部推進至高城，對隨縣警戒。第八十五軍主力集結唐河、平氏地區待命，另以一部以湖陽、湖河兩鎮爲根據地，向棗陽施行威力搜索，並相機攻佔之。鮑剛部之第一、第四縱隊應卽開回黃龍寺、四望山、泉口店原防地，控制信應公路，並積極向信陽、應山活動；第三、第五兩縱隊協力第九十二軍作戰。並着第九十四軍歸第九十二軍李仙洲軍長指揮。
五月二十五日，右集團第三十三集團軍當面之敵千餘，由鷄鳴山、罐子口一帶進攻，騎兵第九師及第一七九師卽於排山、焦家砦地區與敵對峙。同日，大洪山游擊兵團王纘緒總司令，爲確保大洪山游擊根據地及切斷鍾棗公路任務計，乃令第四十四軍廖震軍長指揮第一四九、第一六一兩師，分向板櫟崗、牌坊河一帶及板櫟崗以西地區挺進；第六十七軍許紹宗兼軍長卽指揮第一五零師守備大洪山南側原陣地，主力控制於竹林港、李家畈地區；第一六二師爲集團軍預備隊，控制於王家河附近。此時，棗陽之敵兩千餘，由烏金店、吳家店地區南竄，遂與我中央集團之第四十五軍在唐家店附近發生戰鬥。同日，左集團之第三十軍擊破楊家墻敵之抵抗後，續向棗陽挺進。鄂豫邊區游擊軍仍協力第九十二軍截擊襄花公路之敵。此際，孫連仲兼總司令進駐光化西南之張家營，並電令第二集團軍均歸湯恩伯總司令統一指揮。
五月二十六日，右集團第三十三集團軍馮治安總司令，奉到李宗仁長官二十三日二十三時調整部署電令，當卽着曹福林軍長指揮第五十五軍及第三十七師，以主力守備馬良（不含）至羅家灘（含）襄河右岸陣地，以一部於襄東京鍾公路及其以南地區活動，相機截擊撤退之敵；王長海師長指揮第一三二師及第一七九師，以主力守備羅家灘（不含）至轉斗灣（含）襄河右岸陣地，以一部於襄東協力第二十九集團軍掃蕩長壽店、豐樂河地區之敵，並切斷鍾祥、棗陽間之連絡線；黃維綱師長指揮第二十八、第一八零師及騎兵第九師，主力守備轉斗灣（不含）至小河（含）襄河右岸陣地，以一部於河東與第二十九集團軍協力掃蕩大洪山西側之敵，並切斷鍾祥、棗陽間之交通線。作戰地境；江防軍與第五十五軍間爲洋坪、馬良集、義和集之線。第五十五軍與第七十七軍間，爲石橋驛、羅家灘、黃城之線。第七十七軍與第五十九軍間，爲胡家集、轉斗灣、汪家店之線。第五十九與中央集團間爲龍門集、田家集、板橈崗之線，線上均屬右。同日，第二十九集團軍當面之敵步騎兵八千餘，分四路向我大洪山猛攻，並以火砲二十餘門及飛機多架，協力戰鬥，迄暮仍在對峙中，似有掃蕩我大屯山之企圖。中央集團當面之敵一部竄據茅茨畈附近，我第四十五軍之第一二七師向環潭附近推進。另由安居西進之敵二千餘，及砲十餘門，與該軍第一二五師對峙於環潭東南地區。該集團黃琪翔總司令遵照李宗仁長官二十三日二十三時電令之指示，當令第四十五軍主力與左集團協力切斷襄花公路之交通，以一部向烏金店土橋舖方面推進，襲擊棗陽以南之敵。第四十一軍轄第一二三、第一二四（欠第三七二團）兩師，確保樊城（含）張家灣、劉鐵家（不含）之線，以襲擊手段掩護第八十四軍之集結。第八十四軍以有力之一部確保柳堰舖（不含） 涼水泉、黃家集之線，庄力於二十七日推進龍王集、馬家集、楊家莊地區集結完畢。第一二二師附第三七二團仍任襄陽守備任務，以有力之一部於襄東實施截擊。鄂省保安第四團仍於襄陽、茨河間扼要守備，並着第三十九軍之第五十六師接替第八十四軍穀城附近防務。此時，左集團當面之敵主力退據棗陽城郊，積極構築工事。孫連仲兼總司令於十時電令第三十一集團軍積極向棗陽附近推進，聚殲該敵。湯恩伯總司令當卽遵令轉飭第九十二軍以有力之一部向棗陽附近挺進，協力第八十五軍挺進支隊襲擊棗陽。
鮑剛部以桐柏山爲根據地，積極向隨應公路及應山襲擊，控制平漢鐵路，切斷南北交通。二十七日晚，右集團第三十三集團軍之第三十八師，騎兵第九師、第一七九師由王家咀附近西渡襄河；第二十九集團軍第一五○第一六二兩個師之一部，與敵激戰於薛家店、天心畈地區。
五月二十八日，襄河東岸舊口、岳口一帶之敵，調動頻繁，唐白河、棗陽地區，亦積極構築工事，而敵機則於襄河西岸沙洋。馬良不斷偵察。此時，我江防軍第九十四軍爲策應第八十五、第九十二兩軍之作戰，當令第一八五、第一二一兩師各以一部，分向厲山、七姑店攻擊，旋卽攻佔。同日，敵兩千餘，向我大洪山第二十九集團軍攻擊，經奮勇截擊，該敵分三路向洋梓撤退，張家集又告克復，敵我傷亡均重。該集團軍旋奉指示，爲避免與敵決戰，如情況不利，轉進隨縣、厲山地區活動。時左集團先頭部隊到達程家河附近。中央集團黃琪翔總司令基於當前狀況，着第四十一（欠第一二二師及第三七二團）
及第八十四兩軍，分向張家灣、油房崗、大營及申家窪、呂堰鎮、申家舖之線推進。時楊家墻之敵被我左集團擊破，其湖陽鎮、紫微山之一部相繼南撤。湯恩伯總司令，並獲悉棗陽之敵一部千餘人，西竄雙溝，另部二三千人分股向平林店推進，似有掃蕩我大洪山游擊根據地之企圖。當令第三十、第八十五兩軍各以一團編成挺進支隊，分向七房崗、劉家砦及太平鎮、清涼寺挺進，實施襲擊。第九十二、第九十四兩軍，仍遵照二十六日之指示，切斷隨棗公路。
五月二十九日、襄河東岸之敵約二三千人，集結於上下王家集、淳河店、峪山及黃龍墻一帶地區，另一部出沒於老營、東津灣、梁家咀之線。並有橡皮舟百餘隻，聚集於王家溝，其主力於棗陽、雙溝間頻繁移動。是日晨，第九十四軍進佔厲山、七姑店後，遭敵增援部隊夾擊，相持至晚，該軍主力向北轉進。第二十九集團軍王纘緒總司令獲悉南犯之敵，於張家集附近被我截擊，傷亡極重，其楊家棚、馬家集之主力他調轉用，當卽令飭第一六二師主力向該地攻擊，戰至十二時許，敵不支向茅茨畈撤退。時我中央集團第四十五軍，與進攻大洪山之敵激戰於東莊畈、五雲坡、七里沖之線，該軍傷亡甚重。黃琪翔總司令爲防止敵軍渡河西犯，於十九時電令曾甦元師長指揮第一二二、第一二四兩師，及鄭獨立團，爲右地區隊，以有力之一部直接配備於小河至襄陽間襄河右岸，主力控制於丁家集、尹家集地區，機動使用。另令莫樹杰軍長指揮第八十四軍及第一二三師爲左地區隊，固守樊城至呂堰鎮之線。兩軍作戰地境，爲襄陽、樊城間襄河經喬家營、打火店至張家集之線，線上屬右。同日，左集團第三十一集團軍湯恩伯總司令，獲悉敵主力集結於雙溝、棗陽間地區，並有戰車百餘輛，其帆船及橡皮舟爲數尤多，似有於襄陽、宜城間渡河西犯之企圖，當卽飭令第三十軍挺進隊向雙溝、棗陽間挺進，搜集敵情具報。第九 十二、第九十四兩軍挺進隊，分向棗陽及其以南實施襲擾。
二十九日，由長壽店以北地區南撤之敵約萬餘人，於三十日到達鍾祥附近地區，並於劉家集對岸大旺洲、新洲架設浮橋。敵機三至九架之編隊，竟日沿襄河西岸我軍陣地濫施轟炸，其西攻之企圖益形顯著，此時，我第二十九集團軍主力仍固守城牆堝子、楊家畈、九華砦之線。中央集團各部隊均遵照黃琪翔總司令二十六及二十九兩日之指示，分別佔領陣地及推進，並爲威脅襄河東岸敵之側背，粉碎其西渡企圖，着右地區隊主力固守白河西岸陣地，以一部進佔梁家咀、雙溝、程家河各要點，相機襲擊敵之側背，擊破其企圖。
我第五戰區李宗仁長官，（二十九日）基於當前狀況，爲鞏固襄陽、沙洋間河防，並確保大洪山、桐柏山根據地計，於十三時調整部署如左：
一、江防軍郭懺司令指揮第二、第二十六、新編第十一（欠一師）等三個軍，及第五十五、第一二八兩師與要塞守備部隊，仍任河防原任務，但於當陽附近控制一軍，機動使用。
二、孫連仲兼總司令指揮第二、（欠第六十八軍）第二十二、第三十三等集團軍及第五十五、第八十四兩軍，爲右翼兵團，以主力守備襄河及唐白河右岸陣地，以兩個師位置宜城、豐樂河襄河東岸地區，策應大洪山兵團之作戰。 三、湯恩伯總司令指揮第三十一集團軍、第六十八、第九十二、第九十四等軍，及豫南、桐柏各游擊隊爲左翼兵團，主力控制於桐柏西南地區，切斷隨棗公路，相機攻略棗陽。
四、大洪山兵團王纘緒總司令，指揮第二十九集團軍，以一部守備大洪山南側，主力機動作戰、與右兵團協力切斷鍾祥、棗陽間之交通。
五、黃琪翔總司令指揮第七十五軍，第三十九軍一個師，集結於孟家樓以南地區，策應作戰。
六、作戰地境：江防軍與右翼兵團間，爲洋坪、馬良集、義和集之線、右左翼兩兵團間，爲李官橋、三合鎮、七房崗、吳莊之線，線上均屬右。
七、原有右、中央、左各集團名義應卽撤銷。
本戰鬭自五月下旬以來，漸趨沉寂，長壽店以北之敵約萬餘人分向鍾祥以南地區集結，其棗陽、雙溝地區之主力萬餘人，附戰車百餘輛，集結於滾河兩岸；黃龍墻、蔡陽舖、張家集、孟家集、張家莊及兩河口地區棗陽及雙溝等要點，各留敵千餘人守備，並於棗陽城郊構築機場，唐河左岸構築工事，架設雙線電話線。另敵三千餘，山野砲十餘門，戰車八輛，於烏金店搜集食糧、家畜及鐵器，輸送棗陽、又敵千餘人，砲六門，分踞唐子山、紫微山（均在湖陽鎮東南）及劉家砦等要點，以游擊方式控制湖陽鎮、太平鎮、大方莊及清淳寺等地。隨縣仍駐有敵僞兩千餘人，信陽及其城郊各據點，共約敵二三千，該地機場停有敵機二十餘架，每日更番出動，異常活躍。
我江防軍第九十四軍，於五月下旬挺進鄂北地區後，暫歸左集團指揮，現該軍一部留置於高城、江家河、劉家河一帶，向敵襲擊；主力集結於桐柏、西新集地區。江防軍仍任長江及襄河旣設陣地之守備此際，右集團第五十五軍（附第三十七師及王長海師長指揮之第一三二及第一七九兩師）主力先後到達襄河西岸，分任馬良（不含）羅家灘至轉斗灣線河防守備，各以一部仍於襄河東岸長壽店、豐樂河地區，協力第二十九集團軍作戰。黃維綱師長指揮之第三十八師、第一八零師及騎兵第九師西渡受阻，迨二十八日始西渡完畢，接替襄河右岸轉斗灣至小河之防務。三十一日馮治安總司令奉到李宗仁長官三十日十三時變更部署電令後，當卽令飭所屬各軍積極準備，候令行動。 中央集團黃琪翔總司令於三十一日奉到李宗仁長官三十日十三時電令，此時，襄河西岸正在激戰，除電令第四十一、第四十五及第八十四等三個軍知照外，在未奉到孫連仲兼總司令命令前，第四十一軍仍固守襄陽，第八十四軍仍加強唐白河右岸防務，阻敵渡河進犯。另電令飭第七十五軍及第三十九軍分別集結於光化以東方石橋、薛常集、張家集、巨興集及楊家集、仙人渡、陡溝埠地區，並於六月三日前集結完畢。
左集團自新野、唐河等地分向隨縣及棗陽挺進，第三十軍向七房崗、劉家砦及老街一帶襲擊，第十三軍向太平鎮附近之敵攻擊，第八十五攻擊湖陽鎮、紫微山及唐子山，第九十二軍攻克榆樹崗，其他各軍仍於原陣地與敵對峙。三十一日孫連仲兼總司令奉到李宗仁長官三十日十三時變更部署電令後，當卽轉令各軍先行電報現在位置及現有人馬武器等數量。並於六月一日電令湯恩伯總司令派隊接替南陽防務，親率獨立第四十四旅由老河口向襄樊前進，至是襄河以東之戰鬭暫告一段落。